第225章 符纸烫手,太子印竟在哭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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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那口逆血到底没压住,被苏晚棠硬生生咽了一半,剩下的一口全喷在了面前的铜盆里。

  顾昭珩刚要把脉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定王府的饭菜不合胃口?非要吃这口血?”

  “王爷要是心疼那二两桂花糕钱就直说。”苏晚棠随手抹了把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指尖却迅速捻起那张仿佛泡过油的符纸,啪地一声贴在铜盆边缘,“看清楚了,这叫‘阴符拒阳’。”

  她另一只手抄起早已备好的三枚乾隆通宝,呈“品”字形扣住符纸三角,口中低喝一声:“离火,起!”

  铜钱瞬间滚烫,原本怎么点都点不着的符纸终于冒出了一股子烧焦羽毛的臭味。

  火苗窜起,但这火不是红的,而是惨绿惨绿的阴火。

  符纸在火中痛苦地卷曲、尖叫——没错,那是仿佛指甲刮黑板的细微尖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不到片刻,符纸化为一滩灰白色的粉末,而那滩粉末中央,竟然诡异地保留着一块暗红色的痕迹。

  苏晚棠忍着右眼的刺痛,咬破指尖,将一滴带着淡金色的血珠滴入灰烬。

  “滋啦”一声,血珠滚过,那暗红色的痕迹像是被显影液泼过,清晰地浮现出一个复杂的印章纹路。

  “太子私印?”顾昭珩凑近看了看,眸光微冷。

  “错,是高仿货。”苏晚棠冷笑一声,用银簪挑起那灰烬的一角,“你看这‘宝’字底下的‘贝’,少了一横。正经的东宫私印,那一横是先帝御笔亲赐的‘定国横’,除了皇室宗卷,外人根本不知道这细节。做这符的人模仿了九成九,偏偏在最致命的地方露了怯。”

  这是栽赃,而且是下了血本的栽赃。

  顾昭珩没说话,转身从袖中掏出一卷密档扔给她。

  “这是东宫近三个月的采买记录。”

  苏晚棠展开一看,眉头顿时挑得老高。

  朱砂、黑狗血、桃木钉、镇魂铃……好家伙,太子这是要在东宫开道场?

  但唯独少了一样东西——符纸。

  “买了一堆捉鬼的家伙什,却连一张画符的纸都没有。”苏晚棠合上卷宗,眼神玩味,“说明这位太子殿下不是在‘养鬼’,而是怕鬼怕得要死。他是在自保。”

  既然是自保,为何会有那张贴在舞姬耳后的催命符?

  “有人在借太子的手,养自己的鬼。”苏晚棠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回府路上那个侯府老嬷嬷随口提过的一句闲话。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身子晃了晃:“顾昭珩,借你的轻功用用,我要去个地方。”

  “哪?”

  “皇宫西北角,那堵会哭的墙。”

  月黑风高,皇宫西北角的废园静得像座坟场。

  这里是十三年前先太子暴毙的地方,也是如今宫里人人避之不及的禁地。

  苏晚棠裹紧了顾昭珩硬塞给她的黑色大氅,手里捏着那把用来刮墙皮的银簪。

  根据那个曾在先皇后宫里梳头的老嬷嬷所说,十三年前先太子断气当晚,有人看见贴身太监往墙缝里塞了一张带血的符纸,从那以后,这墙每逢阴雨天就会往外渗水,像是在哭。

  她站在那堵爬满青苔的残墙前,伸手一摸。

  湿的,黏糊糊的,带着股子腥甜味。

  “果然有问题。”苏晚棠屏住呼吸,将刚才没烧完的符纸灰烬混着墙上的苔藓用力一刮。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灰烬与苔藓混合处,原本斑驳的墙面上竟然显影般浮现出一个字——“赵”。

  虽然字迹残缺,但这笔锋勾勒,分明是赵王府特有的狂草风格。

  “呵,赵王这老东西,为了夺权连这种阴损招数都使得出来。”苏晚棠看着那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就在这时,身后枯枝被踩断的脆响突兀地炸开。

  “苏姑娘,深夜游园,也不怕湿气侵体?”

  阴柔尖细的嗓音像是毒蛇吐信。

  苏晚棠猛地回头,只见内廷司礼监掌事太监王德全正提着一盏惨白的灯笼站在不远处。

  他脸上挂着笑,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墙上的字,袖口微微垂落。

  寒芒一闪!

  三枚淬了剧毒的银针无声无息地破空而来,直取苏晚棠的咽喉、眉心和心脏。

  这老阉狗,是来灭口的!

  苏晚棠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想躲,可那股该死的反噬之力再次像锁链一样捆住了她的四肢。

  “找死!”

  一声低沉的暴喝在她耳边炸响。

  一道黑影从墙顶如苍鹰扑兔般跃下,玄色战靴凌空踢出一道残影,“叮叮叮”三声脆响,那三枚必杀的银针被尽数踢飞,深深钉入旁边的枯树干上,树皮瞬间焦黑一片。

  下一秒,顾昭珩的大手已经扣住了苏晚棠的腰,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王德全见势不妙,手中灯笼一扔,火油泼洒,瞬间燃起一道火墙阻隔视线,整个人如鬼魅般向后退去。

  “想跑?”顾昭珩冷哼,刚要追击,周围的黑暗中突然涌出十几名身着玄甲的暗卫,那是他早就布置好的天罗地网。

  王德全被按在地上时,还在死死盯着顾昭珩,嘴里发出嗬嗬的怪笑:“定王殿下,有些墙,挖不得,挖开了全是死人骨头……”

  苏晚棠从顾昭珩身后探出头,目光落在王德全腰间那个精致的香囊上。

  这香味……和夜宴上那盏青铜仙鹤灯里的“幻影引香”一模一样。

  “人赃并获,加上墙上的字,赵王的嫌疑跑不掉了。”苏晚棠松了口气,只觉得浑身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然而顾昭珩却没有丝毫放松,他看着被拖下去的王德全,又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堵墙上显现出的“赵”字。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

  “别信那个字。”顾昭珩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有些发闷,“赵王虽然狂妄,但他不傻。在作案现场留下自己的姓氏,这种蠢事,只有戏文里的反派才会做。”

  苏晚棠一愣:“那这墙……”

  “是饵。”顾昭珩拉过她的手,指尖冰凉,“有人怕我们查不到赵王头上,特意喂到了我们嘴边。”

  马车碾过宫道的青石板,发出辚辚的声响。

  苏晚棠靠在车壁上,手里摆弄着一把剪刀和一张黄纸。

  车窗外,东宫巍峨的轮廓在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既然有人想浑水摸鱼,那我不介意把水搅得更浑一点。”

  她手中的剪刀飞快游走,片刻后,一个小巧的三寸纸人落入掌心。

  远处,不知是哪里的野猫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听着不像猫,倒像是……

  苏晚棠眯起眼,将那纸人贴在了车窗缝隙处,对着东宫的方向轻轻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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