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谢瓦迪科到了目的地,他不是第一次来,很快就从林场保卫处,拿到了一支扎斯塔瓦M57自动手枪,这个手枪其实是苏联TT33、东方大国的五四式手枪的南斯拉夫版。
伊琳娜拿着推过来的手枪,满脸的问号,“给我做什么?”
“林场有些杂食动物,保护好自己总没错。”
谢瓦迪科把手枪放在毛妹手中,一语双关的道,“今天就交你打枪,走上山。”
谢瓦迪科拿出来了从老房子取出的鱼竿,到了这个时候,伊琳娜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鱼竿,而是经过改装的狙击步枪,同时被拿出来的还有一盒样式不太一样的子弹,伊琳娜不知道这种子弹的用处,只是觉得子弹的样子有些特别。
欢乐的打猎就这么开始了,一个在校白月光模版的毛妹,此时被一个带到了山里,体会着原来从没经历过的生活。
伊琳娜什么都不懂,整个人只能把主动权给带她来的男孩,跟在谢瓦迪科后面,东问西问提升自己的见识,对伊琳娜来说,这也是第一次和一个男孩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是一个非常刺激的经历,两人的距离比在校的时候拉近了许多。
南斯拉夫面积虽然不大,但森林覆盖率并不低,无非就是人口远不到饱和的地步,大片的原始森林尚未被开发,那里藏着无数的猎物宝藏。
谢瓦迪科本人还十分喜欢这种环境,南巴那特这里的安全度很高,最大的野生动物就是野猪,不会有什么危险,事实上来到这里也不是每次都有收获,大多数来打猎的时候,他能碰上野兔就不错了。
他来到这里的一个主要目的,是过来练枪,也是第一次带着一个女孩来,除了刚开始的几次,谢瓦迪科一般都是和当地保卫处的同志进入森林。
毫无疑问,主动权全都在他手中,紧张的伊琳娜跟着男孩亦步亦趋,不敢放松,唯恐一个不注意就被落下。
经过半个小时的跋涉,脚下鞋已经灌满了泥水,一脚下去,咕叽咕叽的冒水,谢瓦迪科当然不能让伊琳娜真的艰苦奋斗,这种地方都背着对方过去。
刚才一路上过来,他顺便砍了一条直溜的树枝,一头尖端削尖了,另外一头保留了一个短枝杈作为钩子,既可以当作武器,又可以当作拐杖。
谢瓦迪科倒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环境,可苦坏了伊琳娜,走了一会儿山路就叫苦不迭,“你每周都来么?”
“基本上。”
谢瓦迪科停下脚步,对自己多年以来的习惯深感自豪,只不过这一番说辞,无法打动伊琳娜,毛妹表示想要歇会。
谢瓦迪科自然是从善如流,他是以打猎的名义在练枪,就算是碰不到猎物也没什么,也是打猎瞬间就变成了野炊,把背包打开席地而坐,边吃边聊。
伊琳娜脱掉了鞋子,解放了自己的脚脚,似乎这样可以让经受山路洗礼的双脚放松下来,谢瓦迪科看了一眼,他虽然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但也觉得这双脚很好看,用来进山确实是辛苦了。
面对面坐在准备好的帆布上,吃着面包和香肠,这比两人之前一个月说的话都要多,心情也在这种对话当中放松下来。
“我是不是耽误你找猎物了?”
伊琳娜低下头,觉得今天谢瓦迪科没有收获和自己有关,语气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打猎本来就要看运气。
我们国家这边只有林区还有一些野生动物,大多数时间都碰不上。”
谢瓦迪科本身来这里就是练枪的,打猎只是顺带,让毛妹有心理负担就不好了,“像是今天这种情况,其实是大多数。
如果想要释放一下,随便放两枪就行了。”
这让伊琳娜非常感兴趣,直接反问道,“这么说的话?舒立克,你枪法是不是很厉害?”
“五百米内,四零粗的树,我指哪打哪。”
谢瓦迪科满脸的自信,他这把毛瑟98K也用了五年,哪怕是经常用枪的军人,也没有他这么熟练。
就算是军人也不是时刻都有练枪的环境,可他五岁就开始练习射击,十岁就已经拿到了狙击步枪,绝对有这个自信。
伊琳娜狐疑的脸色,让谢瓦迪科直接从背包当中拿出来了望远镜递给毛妹道,“你从前面的林子当中选一颗。”
在伊琳娜接过望远镜的时候,谢瓦迪科拿出来了一盒三棱子弹,这种子弹是各国禁止使用的达姆弹变种,三棱子弹一旦击中活物,会制造出来大空洞创伤,一个人只要被打中上本身必死无疑,不用具体区分打在哪。
两人共同拿着一个望远镜,两个脑袋凑在一起指定了一棵树,这是一棵轻木,类似巴尔沙树那种,木质疏松,很轻,两三米长一段水桶那么粗的树干,一个成年男子能够轻松将它举起。
这种木材曾经被用来制造飞机,在南欧比较常见,哪怕不用锯子只用刀,要将它砍倒也是非常轻松的事情。
谢瓦迪科端枪射击,伴随着一声枪响,四百米外的一颗树直接被蹦起来一堆碎屑,拿着望远镜在观测的伊琳娜满脸的震撼,好像电影当中抗德战争的狙击手也不过如此,动容的夸奖道,“你枪法这么准,根本不需要练习了。”
“多练练总是没错。”
谢瓦迪科放下狙击枪,只是心中回答这个问题,树是死物,它不会动,他要用能动的东西练枪,可惜南斯拉夫就这个环境,没什么地方让他练习,所以才总是出来打猎。
不过这一番我可以不说自己牛逼,但牛逼已经写在脸上的表情,还是深深地打动了小毛妹,身上的疲惫一下子消减了不少,
伊琳娜还是觉得进山很疲惫,但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直观感受,她和谢瓦迪科在一起很开心,面对下次还来不来这个问题的时候,马上就答应下来。
练枪在阴差阳错下变成了炫技,出乎了谢瓦迪科的预料,不过男人在女人面前成功装了这么一把的虚荣感,让他十分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