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瓦迪科带下来一把被包裹像是鱼竿的东西,但其实那是一把改装步枪,他的目的地是贝尔格莱德南部的南巴那特省,当地靠近罗马尼亚,一部分作为界河的多瑙河在省内流过,存在一些山区,所以植被覆盖不错,有一些林业部门。
出城有一些单独的小洋楼和涂了红油漆的房顶灰墙的方形房屋,还有与这些房屋相隔些距离的错落的房子。
它两边长,房檐往上是越旧的灰色房顶白墙的有两层结构的别墅。
这些小坡上的房子有过道至小坡下的公路边。
位于城边有公路通向郊外的山区。
两条平行的公路,从这一片房屋群过去的东侧,往上呈有些拱的路面通向贝尔格莱德的郊外。
而两条路的中间有一道细溜的夹道。
培植了些脱掉了树叶的一色光秃秃的树。
两条路静静地延伸到一片褐色小坡上拐弯就被拱起的灰色路面挡住了。
谢瓦迪科总是在双休日或者法定假日的时候去那边,其实更加合适的地方是黑山或者马其顿,只不过有点远,双休日去了不容易回来。
但很显然伊琳娜很少离开贝尔格莱德,看到城区渐渐远去,整个人的身体紧绷,显然是紧张起来。
“放轻松,团书记。”
谢瓦迪科单手把住方向盘,伸手在小毛妹的手背上拍了两下进行安抚。
本来还没什么,但做出这么一个举动之后反而心猿意马起来,不得不承认伊琳娜很有一种校园文学当中白月光的感觉,就是那种坏学生的对照组,长得漂亮、学习成绩好,受到教师重视。
这样的女学生只要本身心志坚定,坏学生拿她是根本没办法的。
好学生确实受到教师保护,就算有坏学生想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过不去老师那一关,不过要以家庭背景来说话,就不是一般学生可以做到的了,通常会演变成另外一种故事,强强联手、天生一对。
谢瓦迪科说着笑话逗毛妹开心,下意识的忘记了,开车带着大狙,其实是祁厅长的故事。
南斯拉夫的城建不错,但是离开贝尔格莱德之后,道路还是有颠簸起来,这让伊琳娜红润的脸色越来越白,想要下车休息一会。
“还有晕车的毛病?”
谢瓦迪科拿出来水壶让伊琳娜喝一点,笑着道,“一看你就没怎么离开贝尔格莱德,外省很多道路就是这样。”
“我原来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