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加诺卫队司令翁东中校指挥总统卫队和来自中爪哇、东爪哇的部分军人离开了哈利姆空军基地,开始发动军事政变。
他们暗杀了陆军部长兼总司令雅尼将军等一批陆军高级将领,但却放走了国防和安全事务协调部长兼三军总参谋长纳苏迪安上将。
政变的两千多名印尼士兵,在两千多名印尼共工农民兵的支持下,又压制了军部的各主要机关。
翁东中校在晨间新闻中宣布,由他领导的930运动已经成功挫败了一场中央情报局和“将军委员会”
计划于十月五日发动的军事政变,而苏加诺总统已在他们的保护之下。
此后,苏加诺也离开总统府,前往哈利姆空军基地与艾地、空军司令达尼会合。
截止到此刻,和历史上仍然没什么不同,但恰好朝鲜领导人金将军抵达了印尼首都雅加达,此时政变发生,金将军以敏锐的意识,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命令来到印尼的朝鲜官兵协助革命官兵,对印尼军方进行清算。
金将军也深谙失败了就是叛乱,成功就是革命的道理。
既然动手就绝对不能瞻前顾后,一旦失败,印尼共以后什么都讲不出来,失败了政变就是左倾冒险主义,不政变就是右倾投降主义。
但在金将军看来,没有这么多主义,只有成功和失败的差别,前来参加军演的朝鲜人民军迅速进入了作战状态,拿到了印尼接受的苏制武器加入到了这一场政变当中,做出这个决策的金将军,给了印尼共巨大的信心。
虽然不想从族裔入手,但金将军还是不得不信任华人,在东南亚的华人实际上大多数都是靠给殖民者当二等人,通过政治资源或者投机垄断某些资源渠道的寡头。
有欧美人就认为这些人根本不具备西方的“企业家精神”
。
当然你不能指望资本家有良知,但是这些靠垄断资源投机发家的华人寡头本质来说和当地掌握政治资源的土人统治者是沆瀣一气的,垄断资源把好处自己都吃下去,造成经济社会结构上客观的社会撕裂。
又直接造成和有挑动底层两个民族人民的仇恨,最后又以此来挑动暴力发泄仇恨,提前引爆阶级矛盾来维持自己的统治,让无辜的底层华人遭受厄运。
此时华人的角色不是金将军能够考虑的,但他相信印尼不会出现一个族群代表一个阶级的事,华人大多数肯定也是无产者。
金将军建议艾地,立刻通过印尼共的组织机构印尼全国总工会、印尼青年联盟、印尼妇女协会发起整个社会对亲西方势力的清算。
朝鲜是冷战时期苏联的两大打手之一,虽然没有古巴那样出钱出力,而是很多时候通过军事顾问、某个军种的官兵参加斗争。
但打手就是打手,金将军既然恰好碰上了这一次的政变,朝鲜人民军立刻就加入进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朝鲜人民军的加入,被美国所注意到,登上了美国报纸的报道当中。
“我们国家的人民军,也有一部分在印尼。”
谢瓦迪科此刻无法知道在印尼的内情,不清楚南斯拉夫人民军是否参与进去了政变。
但就目前的报道来看,似乎还没有,可暂时没有不代表未来没有,谢瓦迪科此时身处资本主义的心脏,难免心中惴惴。
事实上,印尼的骤然政变也传达到了兰科维奇的耳朵当中,但是他做出的决策是让朝鲜人做主角,将参演官兵的指挥权交给朝鲜人,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他的儿子现在在美国。
不然的话,兰科维奇还真的想要通过这一次的政变,证明一下南斯拉夫在东南亚的影响力。
可以说谢瓦迪科的存在,导致了兰科维奇的保守态度,没有这一次抢夺金将军的功劳。
谢瓦迪科则已经被害妄想政府发作,直接请假不去学校了,专心等待哈默的到来,似乎这涉及到了两百万平方公里的阵营归属和自己无关。
事实上来自朝鲜半岛的太阳,确实爆发出来炙热的光芒,金将军在印尼搬回了一成,让已经主动出兵越南的韩国总统朴正熙,知道了朝鲜的厉害,比起还要浴血奋战的韩国军队,朝鲜这一次的行动干净利索,刚开始就决定印尼政坛了接下来的走向。
东欧国家以及苏联,对印尼的变局其实是没有心理准备的,但随着印尼军方土崩瓦解,苏联立刻改变了态度,庆祝印尼革命军人粉碎了帝国主义对印尼的可耻颠覆,赢了一切都不一样了,左倾冒险主义就是果敢,右倾投降主义就是谨慎,其中的差别就是胜利和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