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涉及到以地方企业为核心的一些自治声音能否被压制。”
谢瓦迪科的目光略过米拉托维奇,老神在在的嘀咕,“还有比我们国家对企业更好的么?有些企业不太明白,在国家面前,我们伸手拉企业一把,企业就能生存,但如果要把企业干掉,也并非难事。”
敲打一番,让米拉托维奇不要乱讲,谢瓦迪科放松了心情,如果能够从苏联本次粮食减产中操作得当,黄金那都是其次的。
有些技术反过来南斯拉夫给苏联黄金,人家都不一定卖,但如果在吃饭问题上给于帮助,那就有的谈。
关键是看能不能从弗拉季那得到认可,大获成功的前景是苏联在几年前的三百吨黄金做对照,但如果失败了呢?
失败没有后果,想要完全没有后果,还需要加上一条,建立南斯拉夫的储备粮制度,反面教材当然仍然是苏联,苏联损失三百吨黄金储备的惨烈后果,难道不足以让南斯拉夫重视起来粮食安全么?
所以说同样一件事,完全看想怎么塑造,对南斯拉夫而言,既可以成为建立储备粮制度的理由,也可以成为这一次投机的理由。
可以先建立起来储备粮制度,然后等着苏联今年粮食减产出现,成功了就是伟大的兰科维奇同志未雨绸缪,失败了就是国家储备粮,成功的稳定了南斯拉夫的物价,起到了功不可没的作用。
倒果为因初步启动,苏联的气象统计和苏拉切夫的采访,经过大使馆的官方渠道,转交到第一夫人弗拉季女士的手中。
弗拉季女士的骄傲,谢瓦迪科耐心等待着结果,前往卢蒙巴大学,刚刚下发了一个临时通知,有领导干部要在卢蒙巴大学发表讲话。
以卢蒙巴大学的属性而言,本来开学就应该有领导亲临,可能是出了一点什么事耽误了,这个流程还是来了。
来自各个国家爱的学生列队在操场上,卢蒙巴大学校长阐述着,第三世界国家需要自己的“知识分子,科学和技术专家,能够尽快承担起对地方命运的责任”
。
他们确信他们的大学是正确的解决方案,但他们还是面临着帝国主义恶毒的反应。
这是因为在不久之前,英国前首相麦克米伦对卢蒙巴大学的抨击,警告英联邦所有成员国不要考虑苏联的意图,并强调“莫斯科卢蒙巴友谊大学的亲校长”
是“克格勃将军”
。
这种指责对英国在正常不过了,在必要的时候任何苏联人都可以是克格勃的将军,甚至是苏联驻伦敦大使馆的厨师。
此时这位兼任克格勃将军的卢蒙巴大学校长,一定程度上也是在回应对自己的恶毒攻击。
谢瓦迪科不知道这一篇讲话的背后故事,他又不是苏联人。
他只关心今天来到大学的领导是谁?
“有请中央书记谢列平,莫斯科市委第一书记叶戈雷切夫同志发表讲话。”
卢蒙巴大学的校长话音刚落,操场发出一片欢呼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