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国家的未来,铁托早就在建国之后清楚的说过,南斯拉夫迟早会形成一个新的民族,代替原有的民族意识。
铁托对重大问题从来都是不容忍的,所以在平时,兰科维奇以注意细节著称,而卡德尔则以宽容的面目在公开场合出现。
一旦触碰到了铁托的逆鳞,所有人就会知道铁托的手段,不过好在,在八大上针锋相对的相互抨击,没有扩散到会场之外,演变成铁托十分警惕的,从经济利益不平衡,变成公然的民族对抗。
弗拉季在这个时候弄出来了一份宏观的经济报告,无心插柳柳成荫,被铁托视为一个到此为止的信号,这让这位最高领袖松了一口气,他认为这是兰科维奇和卡德尔明白大局的表现。
谢瓦迪科还不知道自己歪打正着,但就算是知道,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对自己一家人来说,问题不是别人,问题就是铁托。
这不会因为现在铁托和兰科维奇处在蜜月期,问题就不存在。
校园中靠着双杠的谢瓦迪科打了一个哈欠,百无聊赖的在课间时间躺尸,虽然他已经竭尽所能的为学生争取过,但是显然,因为八大会议时间的问题,本周末两天,学校还是做出了类似调休的决定,并且得到了社会主义接班人的一致拥护,于是他来上学了。
对谢瓦迪科来说也并非全部都是坏事,今天的课程有些形式主义,上课的时候没有平时严肃。
谢瓦迪科在上堂课的时候,还被伊琳娜带着,接受了南斯拉夫社会主义青年联盟的表彰,其实这个青年联盟就是共青团。
拿到了一本日记本作为奖品就被抹杀了近一个月来,为了献礼节目劳心劳力的功劳,谢瓦迪科直接转手就把日记本送给了伊琳娜,反正他自己也用不到。
伊琳娜就俏生生的站在谢瓦迪科旁边,口中喋喋不休,“身为班长平时就这样,严重影响到了我们班里的风气。”
“嗯。”
谢瓦迪科抬起手指着一对可以用情侣形容的学生当中的男孩,对伊琳娜示意道,“邻班的米卡亚克?好像叫这个名字,我记得他喜欢你。”
如果要是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在去年的某个时间,这个男孩是很想和伊莉娜认识的。
谢瓦迪科此时说这句话没别的意思,就是看到对方似乎柳暗花明又一村,所发出的感叹。
“我没给他机会。”
伊琳娜顺着谢瓦迪科手指的方向,看到一对男女走过,不在意的回答道,“他和校外的一些社会青年关系很好。
我不喜欢。”
“你肯定不用担心,你是组织的人,只要你自己做的无懈可击,谁都不能够把你怎么样。”
谢瓦迪科摇头感叹,有组织就是厉害。
伊琳娜这样的团干部,是受到重点保护的目标,这可不是社会闲散人员可以染指的,好学生和一般学生在学校当中所受到的待遇太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