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宗教文化上面来说的话,塞尔维亚应该占据绝对优势,黑山和马其顿都应该站在塞尔维亚这边,如果从经济角度上进行对比,只有斯洛文尼亚和克罗地亚是一条战线上。
单独是这种问题的话,巴卡里奇根本没有上桌的资格和兰科维奇对抗。
可现在南斯拉夫的问题是进过了长时间的演变,才到了今天的地步,期间发生了种种事情,比如说黑山干部的领袖吉拉斯因为多党制主张被清算。
马其顿的领导人拉扎尔·科利舍夫斯基,长时间都是铁托最坚定的支持者。
这就导致了经济和文化上同塞尔维亚关系更加紧密的黑山和马其顿,在政治上和塞尔维亚亲密不起来。
还导致了南斯拉夫八大之后的斗争,变成了塞尔维亚和波黑,同其他所有共和国的对决。
其他共和国不约而同的加入到了巴卡里奇的行列当中。
塞尔维亚的尴尬处境和当今南斯拉夫的人口比例不无关系,塞尔维亚是南斯拉夫最大的民族,人口比其他民族要多,但又不到半数,只占据了全国人口的百分之四十,问题就在这里,不是真正的主体民族,又被其他民族当做主体民族看待,本能的想要彼此报团取暖。
民族问题还是铁托心中最大的忌讳,所以才在经济问题上显现出来,现在铁托只想要把经济问题赶快度过去,在发展成民族问题之前强行终止讨论。
在兰科维奇离开总统府回家之前,谢瓦迪科正在和母亲学习经济课程,在巴卡里奇等克罗地亚中央委员发难的经济问题上。
他的母亲弗拉季还真的是一个内行,她是南斯拉夫经济学家,经济学博士,贝尔格莱德大学经济学院副教授等。
说句不太合适的话,像是铁托、兰科维奇这种经过残酷战争的国家领导人,战后的妻子绝对是经过精挑细选。
容貌绝对过关,知识则更为重要。
母亲弗拉季本身就和贝尔格莱德银行的很多干部认识,在听到了关于苏联工业布局缺失这种公开消息的话,比如说连卫生巾生产厂都没有的言论之后,弗拉季开始认真思考,能不能从苏联身上取得有利经贸地位的想法。
她自然不会被连中等教育都没有完成的儿子欺骗,关于苏联工业不平衡,不但是某东方大国对苏联哔哔的话术。
同样在和苏联关系微妙的时候,南斯拉夫也没少对苏联工业不平衡哔哔,这本就是公开的事情。
谢瓦迪科继续在公开消息上加码,既然知道了自己的经济学博士母亲,和南斯拉夫对外汇资金有着强大影响力的贝尔格莱德银行关系很好。
那么另外一个公开消息就也有价值了,法国总统戴高乐对美元的国际地位进行激烈抨击,法国利用自己的贸易结余美元,不断的对美国的黄金储备进行兑换。
全世界的黄金产量是有限的,在一盎司黄金兑换三十五美元的固定汇率下,绝对支撑不了全世界的贸易结算,因此美国不可能同时维持布雷顿森林体系和贸易平衡,这两件事必须舍弃一个才行。
因此戴高乐才能通过美国六分之一经济总量的国力,让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
“那我们如果能够在这个过程当中获利,得到的利润就可以用来在塞尔维亚建立工厂,通过增加对苏联和东欧的出口,平衡南斯拉夫内部的经济。”
谢瓦迪科做出一副想当然的乐观表情,足以让很多人放松警惕,更何况眼前的人和自己有着几乎是人类最亲密的母子关系。
比起和兰科维奇的父子关系,谢瓦迪科和弗拉季的母子关系就亲密多了。
在母子关系的加持下,主要也是因为弗兰基本人有着经济学博士的见识,谢瓦迪科的经济学博士母亲思考了一下之后,觉得具备可行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