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托唯一保留的军马场,只有不到一千匹,这个数字其实也够用了,对手无寸铁的人来说,别说是面对欧洲的重装骑兵,就算是一个牧民骑着矮小的蒙古马,他们也扛不住。
皇家骑警的镇屁行动,一般出动个百十人,就足以把人山人海的抗议者碾的到处跑。
按照时间,克罗地亚之春将会在半年后爆发,不过历史已经和谢瓦迪科记忆中有所区别,在那个时空当中,兰科维奇下台导致国家主义势力烟消云散,克罗地亚顺势解构论证了克罗地亚和塞尔维亚的种种不同,最终掀起了抗议。
克罗地亚人认为,他们的经济贡献被中央政府过度抽取,用于资助其他较不发达的共和国。
克罗地亚知识分子发表宣言,要求承认克罗地亚语为独立的语言,而非塞尔维亚-克罗地亚语的变体。
这成为克罗地亚民族意识觉醒的标志。
最终也导致了铁托对克罗地亚民族主义者重拳出击,不过铁托也改变不了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狠狠收拾了克罗地亚民族主义,但却放过了没有露头的人,地方自治派仍然存在,只不过不敢在触碰铁托的逆鳞了。
可现在呢,此时南斯拉夫的当政者已经换成了兰科维奇,可以说在中央层面,国家主义已经大获全胜。
地方自治派只存在于其他共和国境内。
克罗地亚之春还会不会爆发,其实是一个未知数。
谢瓦迪科是希望克罗地亚之春爆发的,那个时候他应该在国内过暑假,正好可以腾出手来,为铁托的遗志打上一个补丁。
两人骑着马在军马场闲聊,伊琳娜也告诉了谢瓦迪科,戈兰高地的葡萄园计划已经落实完毕,政府以待遇提升号召了一群阿尔巴尼亚族前往戈兰高地经营葡萄园,允诺收益将会由工人委员会分配,政府将会用这笔钱来改变科索沃的贫穷和落后。
按照谢瓦迪科的设想,为了解决前往戈兰高地的工人生活问题,可以携带家属。
做成这件事,伊琳娜前前后后花了近两百万美元,用来说服叙利亚一些重要政治人物,入手点是约旦河改道计划。
如果一些南斯拉夫人在戈兰高地,考虑到国际观瞻的话,也许以色列就会投鼠忌器。
就是这个理由让叙利亚的政治人物动心。
“做的太好了。
谢谢你,伊琳娜。”
谢瓦迪科听完之后用看待贤妻的目光看着伊琳娜,“他们最大的作用就是保护戈兰高地,让这个具有地缘优势的地方,掌握在阿拉伯人的手中。
只要这个高地在,其他方向的损失都是暂时的。
如果做不到的话,我希望他们死在叙利亚,可以为我们国家的民族和解贡献一部分力量。”
至于毛妹口中的国际观瞻,谢瓦迪科也毫不留情的做出判断,以色列是不会因为国际观瞻就不动手的,千万别把他们当做正常人看。
阻止以色列这方面,如果说美国能够有百分之一的成功可能?南斯拉夫充其量只有百分之二,没有错,南斯拉夫人的含金量比美国人稍微高这么一点点,至少美国人被以色列炸死了,美国政府会掩盖消息,而南斯拉夫政府不会。
现在谢瓦迪科更为希望克罗地亚之春爆发了,因为他发现,克罗地亚之春的时间和第三次中东战争的时间极为接近。
如果对戈兰高地的葡萄园反应迟钝,可以把责任推卸到克罗地亚之春身上。
“果然这个世界上办法总比困难多。”
谢瓦迪科说完之后感叹了一句,这不解决办法就自己来了么?虽然用一个问题掩盖另外一个问题不是什么高明的办法,但它总归是一个办法。
伊琳娜则有些呆滞,她是震惊了,“以色列人在疯狂,也不会对美国人下手吧?”
“你不了解美国,美国人对美国不是什么优质财产,虽然一个肯塔基州最贫穷的爱国者,提及美国的超级大国地位也会骄傲的挺起胸膛。
但这个爱国者真的不重要。”
谢瓦迪科沉吟一下对伊琳娜道,“你忘记了,我和你说过美国在自己的首都进行细菌实验了么?在美国上流社会的眼中,美国人的生命就是一美分都不值。”
离开军马场,谢瓦迪科邀请伊琳娜去桑拿房,对蒸桑拿有特殊情节的,还真不是他的家乡东北,虽然东北人也喜欢。
但要说最喜欢的,还是苏联人,两者的共同点就是当地气候寒冷。
苏联人有多喜欢呢,几乎住在西伯利亚的俄罗斯人,在自建房的时候都会同时保留一个桑拿房。
作为泛斯拉夫人的一个族群,南斯拉夫的桑拿房没有俄罗斯那样几乎到了家家户户的地步,但也绝对不陌生。
但这一次伊琳娜没有同意,“这几天我身体不合适,等到好转了,再陪你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