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航线飞抵巴黎转道贝尔格莱德,时隔快一年,谢瓦迪科再次回到了自己的祖国,但这一次完全不同了。
如果说上一次回来事业才刚刚开始,那么这一次谢瓦迪科不管从任何角度来评判,都是大获成功。
在半个世界也就是社会主义阵营当中,以财富衡量他就是最强大的那个,如果南斯拉夫是修正主义的国家,他就是南修本修,苏联都只能往后排。
他读的水硕那是真的水,视力一点都没有下降,刚走出机场,就看到了高挑的灰蓝色身影,伊琳娜昂首挺胸,像是走在阅兵式第一排的旗手,神态之间尽显骄傲,鼓鼓囊囊的山峦,似乎要刺破军装的束缚呼之欲出。
眼中只有彼此的两人慢慢靠近,拥抱在一起,这一次是伊琳娜先低语着,“又大了,不要再说了。”
“当我是什么人,我就是有点饿了,字面意思。”
谢瓦迪科觉得伊琳娜在污蔑自己的清白,他怎么会是对方想的那种人,他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看来是累坏了。
本来想要等你一起回家的,那就算找一个餐厅。”
伊莉娜眉头微皱,征询着自己男人的意见。
“我都行。”
谢瓦迪科没有意见,回到了自己的国家,他就全无在美国的拘谨,没事还得想想法务部到底谁是联邦调查局的卧底。
自己在美国政府眼中到底是一个什么角色,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增加了很多精神内耗。
幸亏他之前的成长过程,是在铁托对南斯拉夫的绝对权威当中度过的,长达十几年的精神内耗极大的增加了意志力,不然还真是个问题。
从踏上祖国土地的伊始,事情就已经偏离了轨道,这让同行的其他人,不管是安全人员还是经济和银行的干部尴尬不已。
虽然说大家不是没有见过年轻人谈恋爱,但这个节奏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米拉托维奇除外,他已经见怪不怪了,现在谢瓦迪科的一切行为,在他眼中都可以解释为在敌人心脏当中,不得不进行的忍辱负重,“其他同志和我一起回去述职,这一次和美国人的谈判,国家还要掌握一些重要消息。”
米拉托维奇说话的同时,伊琳娜抓着谢瓦迪科的手走出机场,来到了自己的军车扬长而去。
伊琳娜选择了一个简单的餐厅,有些局促道,“可能和你在美国见识的高档场所没法比,但是味道不错。”
“这种事,主要看是和谁在一起。”
谢瓦迪科开口就让伊琳娜心花怒放,让毛妹如同花一般绽放这件事,没人比他更懂,懂王也不行。
服务员适时地递上香槟,伊琳娜优雅地接过,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
那触感让谢瓦迪科心头一颤,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她总是这样,用若有似无的触碰撩拨他的心弦。
看到谢瓦迪科的反应,伊琳娜莞尔一笑,随即转为严肃道,“你在帝国主义的心脏很辛苦,我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按照你的设想做一些事情,对此感到十分抱歉,真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到你。”
“国家之间的实力差距客观存在,你也不用多想。”
谢瓦迪科耸耸肩道,“美国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我们阵营又不是没有大型国家。
早晚有一天,美国人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他们不会比今天的我们更有办法。”
“真希望那一天早点到来。”
伊琳娜举杯和谢瓦迪科碰在了一起,酒驾这个问题南斯拉夫规定的不是很严重,但她也不能多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