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只要你，一個就夠了

第39章 - 只要你，一個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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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不會放棄天空

哪怕妳不再屬於我

我會在不同的窗口

給妳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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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濃重，窗外萬家燈火像遠方星辰一樣朦朧閃爍，公寓裡卻靜得近乎窒息。

客廳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是整間房子裡唯一持續流動的聲音，彷彿提醒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房門緊閉。

寬大的床上，兩具交纏纏綿的身體才剛從一輪又一輪的情慾中沉下來。

宋晏整個人伏在溫暖身上，汗濕的額髮黏在額角，胸膛還在因激情過後的餘震而起伏不定。他一手撐著床墊，一手扣著她的腰，指尖還殘留著方才她顫抖時那層發燙的柔軟。

溫暖癱在床鋪中央，雙眼緊閉，唇瓣泛紅微張，像隻被折騰過頭的小獸，體溫還沒降下，連吐出的氣息都是熱的。

那不是一次簡單的親密。

不是單純的生理交合，而是情感與慾望深進骨髓的融合。

他們幾乎是在耗盡全身力氣後擁抱彼此，像在用身體確認「我們是彼此的」，一遍又一遍。

她的聲音、眼淚、抽動、尖叫、顫抖，每一刻都深深刻在他的腦海裡。

而他帶給她的熱、疼、撫慰與侵佔，也留在她體內，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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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晚上九點多，兩人仍沉浸在翻騰餘波中。

宋晏最後一次挺入她體內時，她早已說不出話，只能在他耳邊哭出聲，小聲顫著「慢一點」與「受不了了」。

但他沒放開她，只是輕聲哄她、親她、緩緩地將自己最深的佔有宣洩在她體內。

直到他終於釋放。

她像終於撐不住的海浪，整個人倒進他懷裡，唇瓣發紅，睫毛濕黏，額頭覆著一層細汗，像耗盡了所有力氣的小獸，癱軟不動。

宋晏撐著身子，俯下身一點一點替她擦去額上的汗珠，替她蓋好被子，又輕輕將她抱進懷裡，讓她靠著自己的胸口。

他沒急著闔眼，只是靜靜看著她。

她熟睡的臉緊貼著他的胸膛，氣息均勻，臉頰紅紅的，彷彿還帶著高潮過後未散的餘溫。

她看起來好累，卻又那麼安穩。

宋晏喉頭輕動，目光落在她唇角，像要將她此刻的模樣永遠烙印在心裡。

他伸手撫上她的後頸，輕柔地，像在對待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暖暖 …… 我愛妳。」

聲音極輕，卻沈如誓言。

他擁緊她，終於閉上雙眼，進入這片夜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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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十一點，溫暖才悠悠轉醒。

她眼皮沉重，喉嚨乾澀，彷彿剛從深海底部被撈起來。

整個身體像被碾壓過一遍似的痠痛，骨頭彷彿都被拆開又重組，肌肉緊繃到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可她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躺著。

她睜開眼。

第一眼看到的，是宋晏 —— 他正抱著她，手還停在她腰上，掌心溫熱，胸膛起伏緩慢。

她靠在他胸前，被他整個人圈在懷裡，那份緊密與熟悉的氣息讓她眼眶忽然酸了。

她沒有哭，可眼裡早已泛紅。

她慢慢抬手，指尖顫著，輕輕描摹他下巴的弧線、頸項的線條，像在觸碰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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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底，一句話悄悄浮現。

這一生裡，她好像從來沒有為自己爭取過什麼。

她總是溫順、聽話、配合。

父母說什麼，她點頭；別人安排什麼，她接受。

她從沒為誰瘋狂過，從沒對任何人說過「我不要」。

甚至連愛一個人，也愛得小心翼翼。

—— 直到宋晏出現。

他像一道強光，照亮她內心那片封塵已久的黑暗。

如果不是他，她也許真的會照著「適合的路」走完一生，結婚、生子、老去，然後安靜離開。

但那樣的她，根本不是她。

她會枯萎、會失去靈魂。

而現在，她才終於開始為自己活。

她再也不要壓抑了。

她俯身，輕輕在他唇角落下一個極淺的吻。

那吻像羽毛般輕柔，卻藏著無聲的愛與承諾。

然而，她才剛想退開，原本睡著的人忽然睜開眼，一隻大手反扣住她的後頸。

「還有力氣親我，嗯？」

宋晏睜著眼，眼神迷濛中帶著戲謔，聲音啞得性感，顯然剛從睡夢中被她吻醒。

下一秒，他翻身將她壓回床上，整個人高大地籠罩住她。

唇狠狠地吻下去，帶著濃濃的佔有與情慾餘火。

「妳身體是不是還沒累夠？」

他一邊吻，一邊低聲在她耳邊笑，唇舌肆意地舔吻、奪取，像要再把她吞下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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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沒有 …… ！」溫暖羞紅著臉，拍他胸膛，「還不是你 …… 你太誇張了！」

「誇張？」

他挑眉，俯身貼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幾乎是呢喃：

「是妳主動來敲門，脫了衣褲，撲上來親我，還說想我、要我……」

「現在居然怪我？嗯？」

溫暖羞得整張臉燒起來，小小聲嗚咽著：「我才沒有 …… 我只是 …… 真的很想你嘛 …… 」

她埋進他頸窩，不敢抬頭看他，整個人像團在他懷裡的小貓，只能以撒嬌逃避他的眼神。

宋晏看著她紅透的臉，心裡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撫過。

他不再鬧她，低頭親她額頭，聲音忽然溫柔下來：

「我真的 …… 沒想過，也不敢想，會能留在妳身邊。」

他語調輕得像怕驚擾她，卻藏不住心底的那點惶恐。

這句話，不是隨口說說，是他曾在每個夜晚獨自忍受的孤獨與等待裡，無數次低聲對自己重複的夢話。

現在，她在他懷裡。

真實而熾熱地存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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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緊緊摟住他，貼近他的心跳，聲音幾近呢喃：

「我也沒想過我會這麼喜歡你 …… 」

「但我真的 …… 只想一直待在你身邊 …… 」

「不是因為你有多優秀、多耀眼，是因為你是宋晏 —— 因為是你。」

她的語氣輕卻堅定，像一把鑰匙，轉開他心底那些黑暗的、不安的、過往的鎖。

他怔怔地看著她，像被什麼重重擊中，心臟狠狠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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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他伸手摟住她，將她抱得更緊，頭埋進她頸窩。

那個姿勢像誓言，又像依靠。

他低聲說：「這輩子，我只想守著妳，不管結果是什麼。」

「只要妳讓我留在這裡，我就不會再走了。」

她回抱他，輕輕點頭，喉頭微震，眼眶再次泛紅。

兩人沒有再說話。

只是緊緊相擁，在夜色與靜謐中，將彼此揉進對方的骨頭與心裡。

彷彿只要擁有此刻，就足夠走過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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