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年为了凑活生计,在老城区的福兴酒店找了个前台的活,那酒店是砖木结构的老房子,少说有百年头了,木楼梯踩上去吱呀响,走廊里的声控灯还总坏,亮一下灭一下的,走在里面总觉得后背发毛。
入职第一天,领班李姐把我领到三楼,指着最尽头那扇门反复叮嘱。
“这扇门,别碰,别问,别瞅,哪怕开着也当没看见。”
我瞅着那门,漆皮掉得斑驳,门牌被黑漆涂死了,只隐约能看到个房号的轮廓,锁头锈迹斑斑,却扣得死死的。
“李姐,这是仓库啊?”
“少废话,记死就行。”她扯着我往回走,脚步都放快了,路过那扇门时,连头都没敢回。【心里犯嘀咕,哪有仓库封得这么严实,还特意涂死门牌,这酒店里指定藏着事】。
往后几天,我发现酒店里的人都对那扇门避之不及,保洁阿姨擦三楼走廊,到那门口就掉头,客人问起,老板和员工都统一说辞,说那是年久失修的仓库,封了。可我夜班值勤时,总闻到那门缝里飘出淡淡的霉味,混着点说不上来的味道,不香不臭,却让人心里发堵。
入职第三天的后半夜,我值夜班,三楼的声控灯全灭了,客人投诉说走廊黑得慌,我拿着新灯泡去换。走到三楼尽头,声控灯依旧不亮,手机电筒照过去,我愣了。
那扇被封死的门,居然虚掩着,锁芯不知道被谁撬坏了,挂在门上晃悠,黑漆涂的门牌掉了一角,露出来底下的数字,307。【心跳一下子快了,禁忌这东西,越不让碰,越好奇,脚像被钉住,眼睛首勾勾盯着那道缝,总想去看看里面到底有啥】。
我咽了口唾沫,轻轻推了推门,门轴吱呀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瘆得人头皮发麻。一股混合着霉味、灰尘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里面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像啥东西干了之后的味道,钻鼻子。
房间里没开灯,手机电筒扫过去,家具全歪着,木床斜在地上,床垫上有个清晰的人体压痕,像是有人常年躺在上面,凹下去一块,都没弹回来。桌上扣着个搪瓷杯,杯底沾着暗红的渍,擦都擦不掉的样子,衣柜门半开着,里面挂着几件老旧的女人旗袍,领口都有撕扯的破口,布丝耷拉着。
地板上有几道深色的拖拽划痕,从门口一首延伸到床底,刻得挺深。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想碰一下那床垫上的压痕,指尖刚要碰到,后脖颈突然传来一阵冰冷的呼吸,凉丝丝的,贴在皮肤上,瞬间冻得我一哆嗦。
我猛回头,身后空无一人,连个影子都没有。手机电筒照向床头的镜子,那镜子对着床,里面的房间布局居然和现实是反的,更吓人的是,镜子里的床底,趴着一道模糊的女人身影,头发散着,正抬着头,首勾勾盯着我。
我赶紧蹲下去看现实里的床底,啥都没有,只有厚厚的灰尘。【头皮瞬间炸了,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那影子的眼睛像两个黑洞,盯着我的时候,感觉魂都快被勾走了,腿软得站不住】。
我连滚带爬地摔门跑了,慌里慌张的,压根忘了锁门。跑回前台,我扶着桌子大口喘气,浑身发冷,低头一看,衣角上沾着一根长长的黑头发,发质发硬,绝对不是我的。
那夜凌晨两点多,前台的电话开始疯狂响,全是客人投诉的。
“三楼尽头那屋咋回事?有女人哭的声音,还有挣扎的动静,太瘆人了!”
“我住三楼305,隔壁那门缝里淌红水呢,顺着墙往下流,你们管不管?”
“二楼的,头顶上有东西拖来拖去的,墙皮都掉了,里面还露着黑头发!”
我握着电话,手都在抖,【不用想,肯定是307那边出事儿了,我闯祸了,不该打开那扇门的】。楼下的客人也跑上来,说楼道里飘着那股腥气,前台的风铃没风自动,一首朝着三楼的方向叮铃响,摆都摆不住。
几个客人拉着我,非要我去看看,我硬着头皮,拿着手电筒往三楼走。走廊里的声控灯还是不亮,只有我的手电筒光晃来晃去,那股腥气越来越浓,307的门还开着,里面的异响清晰得很,女人的啜泣声,桌椅倒地的碰撞声,还有指甲抓挠木门的吱啦声,偶尔夹杂着模糊的低语,像是在喊,放我出去。
我走到门口,想把门关了,手刚碰到门板,就感觉门后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拉着我的手腕,那门板冰得像冰窖,顺着指尖往骨头缝里钻,紧接着,有几根冰冷的、细瘦的手指缠上了我的手指,抠得我手腕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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