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所谓人造非凡不过是打白工

“实验编号BM-001，准备为1号实验体注入BM-1。”

米鹰长岛，冷泉港实验室。冰冷的电子合成声在无菌隔离室内回荡，1号实验体穿着白色实验服，被拘束带捆在拘束椅上，看着双层玻璃外一大批白大褂忙碌操纵各种仪器，心里五味杂陈。

“主啊，请保佑我可以成功，保佑我拿到赎回女儿的钱。”

“我向您忏悔，我不该赌博，我发誓以后会改过自新，请您怜悯我的女儿，保佑实验可以成功。”

不待1号实验体祈祷更多，外面负责主持这次实验的阿尔伯特已经面色兴奋到潮红的发号施令：“开始注射！非凡，非凡将在我的手里诞生！”

刚刚埃弗拉德提出‘人造非凡’的要求，阿尔伯特立即就组织这次实验，因为他们其实也不知道，那种神圣的黑色液体能维持多久，担心时间一长就发生某种变质、退化，耽误不得。

急急忙忙在FBI这段时间送来的自愿实验体里，随机挑了位体格看上去最好的，就拉来实验。

伴随阿尔伯特的命令，助手操控机械臂，将一管针剂注射进1号实验体体内，里面那种神圣的黑色液体，被他们命名为BM-1，取合成材料蝙蝠蘑菇首字母。

“不可思议！”另一位冷泉港生物学家惊呼，因为他们通过内层布置的高速摄像机，清晰观测到，BM-1并不如寻常液体，一点一点注入，而是瞬间全部涌入到1号实验体体内。

“整体性，BM-1表现出的整体性，简直就像是上帝的玩笑！”

“非凡的领域，正在向我们敞开！”

“啊！！”生物学家们兴奋讨论、记录之际，1号实验体只感觉身体剧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扭曲他的躯壳！

不仅如此，还有更加危险的事物，在脑海里回荡！

1号实验体双目圆瞪，额头上清晰可见血管突起，宛若活物在一凸一凹。

种种听不清道不明的呓语，萦绕在他的耳畔、不，准确的说，是出现在颅内！

听不懂，在说什么？好吵，好嘈杂，好烦：“啊啊！！”

1号实验体头痛欲裂，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催促着他祈祷，有什么东西，企图扭曲他的理智……祈祷，对！祈祷！

“记录，快记录，BM-1会造成实验体痛苦，实验体心率、体温有无异常？”

“报告教授，实验体心率上升，体温升高，但都在正常范畴内。”

1号实验体可听不到，双层玻璃后边的讨论，心里一直在忏悔，在祈祷，主啊，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女儿！

改造躯壳的剧痛，令1号实验体在拘束带里隐晦无力的挣扎，脑海中浮现女儿的笑容，浮现赌博输钱导致女儿被帮派抓走的回忆。

对女儿的愧疚，对主的祈祷，似乎让体内剧痛、脑内呓语都淡化许多。

“1号实验体生命体征稳定，博士，阿尔伯特博士，恭喜！你成功了！”

“非凡，‘人造’非凡啊，阿尔伯特博士，你以后就是生物学历史上，永远无法绕过的丰碑啊！”

阿尔伯特笑得合不拢嘴，这一刻他彻底超越所有同行，‘人造’非凡第一人的荣誉，非他莫属！

同行教授们脸上笑嘻嘻，心里mmp，都在嫉妒纯粹走狗屎运的阿尔伯特。

埃弗拉德比起名誉什么的，更关心实际利益：“博士，既然成功了，不如顺便测试一下实验体？”

没有亲眼见证过，埃弗拉德始终怀疑这种‘人造’非凡的力量。

埃弗拉德作为独家供货商，能为冷泉港提供唱歌蘑菇与深黯蝙蝠，背后还有白色宫殿授意，阿尔伯特再得意，也不会驳埃弗拉德面子：“当然，我也同样好奇。”

“不过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先和这位先生沟通沟通。”

阿尔伯特大步走到连接内部隔离室的麦克风前：“先生，感觉如何？对了，还有你的女儿，FBI成员已经出发，相信一个小时后，你就能和可爱的女儿通电话。”

1号实验体这才浑浑噩噩抬起头，实验成功？对啊，他感受现在体内涌动的力量，那从未有过的力量，还有突然出现在脑子里的隐秘知识，初步让他产生实验成功的实感。

“！”不对，1号实验体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在震颤，超出他掌控的震颤，好在这种异样震颤感，一秒不到就已经停下，实验？应该算成功吧？

……

“嗯？这是？”远在东京的周防观感知到，有一位不在安排中的非凡者出现，原以为是阿蒙终于找到合适之人，派发出深渊途径魔药，直到精神投过去看一眼，才发现是米鹰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