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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3章 众人出手

6822 字 · 约 17 分钟 · 仙界杂役的生活

刚才还打的十个人,突然全停手了。

不是不想打了,是打不动了。不是不想抢了,是突然发现——再这么打下去,谁也拿不到。

十个人就这么盯着彼此。谁也不敢先动,谁也不愿后退。

而我这边七彩塔里,鹤尊的鹤头转过来看着我,鹤眼里有一种光在跳动,不是平日的慵懒,是一种压得很深的兴奋。

“小子,你还不出手?”它的声音从塔里传出来,“那颗龙丹——不对,现在应该叫‘道种’了。蛟龙渡过了前面所有的劫,只差心魔这最后一关。它的本源里,已经凝聚了化神的道种。

那道种里,有它修炼几千年甚至上万年所有的法则感悟,有它吞下的每一道天雷的精华,有它和天劫搏杀时迸发的每一丝道韵。拿到它,你可以查看它是怎么渡劫的,知道它在哪里失败了,在哪里差点死了,在哪里又挺过来了。你可以炼化它,把它的道种融入你自己的道里。这不是法宝,不是丹药,是比法宝和丹药珍贵一万倍的东西——是一条化神蛟龙用生命换来的道果。”

它顿了顿,补了一句:“这种逆天机缘,数十万都遇不到一次。”

敖巽的声音紧跟着响起:“二狗,冲出去吧。那颗道种,是它身上最珍贵的东西,龙血可以不要,龙筋,龙髓那些都可以不要。但龙丹这道种必须拿到。那是化神的钥匙。谁拿到谁就能打开那扇门。如果让那些老东西拿到,他们随便一个人,说不定就此突破,此界第一个化神就是他们了。”

肉丸子的声音最大,像一面破锣被从塔底敲到了塔顶。它浑身的肥肉今天不是在抖,是在“跳”,像一锅煮沸的肉汤,每一块肥肉都在疯狂弹跳:“主人!肥爷我觉得鹤尊说得对!道种啊!化神的道种啊!肥爷我活了这么多年,吃过的灵石能堆成一座山,但道种——肥爷我见都没见过!我们能不能用七彩塔把它收了?收到塔里来,慢慢感悟,慢慢炼化!肥爷我也能沾点光,说不定肥爷我就变成龙猪了!”

七只噬魂虫挤成一团,七张嘴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一起像一群小学生在抢答。老大说:“主人!要不我们去干扰他们!我们虚空遁,遁到光团旁边放冷枪!”老二说:“我们虽然打不过那些老怪物,但我们可以骚扰!让他们分神!”老三说:“他们分神了,主人你就趁机用七彩塔把道种收了!”老四说:“就这么干!主人你下令吧!”老五说:“对!对!”老六迷迷糊糊地说:“道种是什么颜色……”老七没等他说完,直接怼了回去:“现在是问颜色的时候吗!”

三大妖王幽影鼠王的两根胡子在剧烈抖动,抖得像两根被狂风吹动的钓鱼线。它的声音尖尖细细的,但说得很快:“主人,要不我们三个冲出去帮你抵挡片刻!虽然打不过那些老怪物,但鼠爷我可以挖洞骚扰他们!”

玄甲蟑螂王的翅膀嗡嗡响,响得比平时任何一次都急促:“蟑爷我也是!蟑爷我虽然战斗力不强,但扛揍!那些老怪物的攻击打在蟑爷身上,蟑爷我能扛几下!扛几下就够主人你动手了!”

夜煞蝙蝠王倒挂在塔顶上,声音幽幽的但语速极快:“蝠爷我从空中骚扰,我用音波攻击他们。主人你不用管我们死活,拿到道种就跑,跑得越远越好!”

司寒和玄冥的声音同时响起。司寒的声音涩涩的但很坚定:“主人,我们虽然是尸傀,但我们现在是神尸境,这帮老怪物的攻击打在我们身上,能扛一阵子。”玄冥紧跟着补了一句:“扛一阵子就够主人动手了。主人拿到道种我们就撤,不用管我们,只要主人活着我们就能活。”

璃月和苏樱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她们比三大妖王理智,比噬魂虫冷静,比司寒玄冥清醒。

她们知道,就算我们所有人一起上,也打不过那十几个老怪物。但理智归理智,她们的眼睛里,也都燃着一团火。璃月的声音很轻,但轻里透着倔强:“夫君,我和苏樱虽然是半步化神,但我们去的话可能帮不上太大的忙,反而会成为累赘。”

苏樱紧跟着说,“所以我们不去。不是怕死,是怕给你添乱。但你如果要去,我们也不拦你。不过你也要小心!”她的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小花的声音从花蕊里传出来,金光一闪一闪的,闪得比平时急促。它的花瓣在抖,但声音里没有犹豫:“上仙,小花也想去。虽然小花很弱,但小花可以开花。小花的金光对那些老怪物可能没用,但小花可以照亮蛟龙的神魂,让它知道有人想帮它。”

张天璃的手按在剑柄上,他站在塔壁旁边,目光穿过塔壁盯着外面的混战看了很久。“二狗,我们现在出手,不是救不救蛟龙的问题,是能不能全身而退的问题。那些老怪物现在打红了眼,我们冲进去就是众矢之的。”

苏星河在旁边接了一句,语气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但如果等他们两败俱伤……”那时候出手,机会最大。

龚老大和江如默——我的两个老爹,两个人的表情是所有人里最复杂的。龚老大他的声音闷闷的:“孩子,那道种确实是好东西,但那些人太强了。我怕你抢不到,反而把自己搭进去。”

江如默眼睛里全是担忧。“你龚爹说得对,道种再好,也得有命拿才行。”他顿了顿,又说,“但二狗你要是真想去,我们也不拦你,我们虽然老了打不过那些怪物,但我们可以帮你断后。”

彩依她的声音很轻但语速很快:“殿下,你可不要冒险。那十几个人,随便一个都能把半步化神巅峰按在地上打。你是我们的主心骨,你如果出了事,我们这些人全都要跟着完蛋。”

幽冥子“殿下,彩依说得对,但如果你非要去,属下跟你一起去。属下虽然伤不了那些老怪物,但可以挡一下他们的视线。挡一下就够殿下动手了。”

怀朔和烈曦站在最前面。怀朔的脸绷着,拳头攥得很紧但没说话,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了,他知道这场战斗不是他能参与的。烈曦拉着我的衣角,仰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在打转:“爹爹,你要去吗?”

我看着外面争抢的重任,又看了看七彩塔里所有人,深吸一口气。

“现在还不能出手。”我说。

塔里安静了一瞬,然后肉丸子的声音炸开了:“为什么?!”

“因为他们还没打够。”我看着天空中那十几个疯狂对轰的老怪物。“十一个老怪物,个个都是活化石,他们的法则和道韵还没真正碰撞开来,他们的底牌还没完全暴露,他们的灵力还没消耗到真正的低谷。

现在冲进去,就是活靶子,七彩塔再硬也扛不住十一个人的围攻。

我的虚无法则和虚无道韵可以让我快速拿到道种然后脱身——但不是现在,现在他们还有余力拦我。”

“等。等他们打到两败俱伤,等他们灵力见底,等他们互相牵制到谁也不敢先出手的那一刻——那时候我再动。”

鹤尊看了我一眼,鹤眼里那团兴奋的光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赞许。“小子,你比我还沉得住气。”它说,然后转身回到塔顶最高处继续观战。

敖巽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二狗,听你的。”然后退回到角落,但目光始终锁定蛟龙身上身上。肉丸子泄了气,它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但它的肥肉还在抖,抖得没那么剧烈了:“好吧好吧,肥爷我继续看戏。主人,你可得盯紧了,道种不能被别人抢走了。”

我看着外面的混战,在石头上坐稳了身子。“放心。”我说,“现在,我们先看戏——看这一出戏,到底怎么演。”

我话还没说完,天空中十个人已经打成了一锅粥。

老铁的双臂还在光团里,被殷婆婆的岁月法则定住了。但铁家的铁骨铮铮不是白修的,他的身体里突然爆发出一股铁灰色的法则波动,铁骨领域强行撑开,把岁月定身术撑出了一道道裂纹。裂纹从铁灰色的领域边缘开始蔓延,像一块被冻住的铁板正在用自己的硬度把冰块撑裂。

殷婆婆的拐杖顿了顿,又加了一道岁月法则,裂纹被重新压了回去,但压得不如第一次那么严实了——老铁的手指又往光团深处探了半寸,指尖再次触到那条小龙。

老山的大手从上面拍下来。他的手掌像一片土黄色的天幕,掌心上浮现出山岳的纹理——有山脊、有峡谷、有河流、有森林。

山岳领域全部压缩在这一掌之中,这一掌拍下来不是打人,是用一座山的全部重量去砸人。

殷婆婆不得不把拐杖从老铁身上移开,在头顶画了一个圈,把老山的山岳一掌定在半空中。定是定住了,但她的瘪嘴抿得更紧了——同时定住老铁和老山,对她来说也不是轻松的事。岁月的力量被拉扯到了极致,她脸上的皱纹都在微微颤抖。

老铁的双手终于失去了殷婆婆的压制,他双臂猛地往外一撕,光团被他撕开了一道三尺长的巨大裂口。缩脖老人趁机从裂口里钻了进去,上半身探入光团,脖子伸得长长的,脑袋像一只贪婪的蛇一样咬向蛟龙神魂。他的牙床已经碰到小龙的尾巴尖了——就差一寸,老墨的墨字到了。

老墨的那个“争”字化作一道墨光,精准地打在缩脖老人的后脑勺上。不是要伤他,是要“标注”他。墨字贴在他后脑勺上,变成了一个黑色的“争”字印记。印记发着微光,把缩脖老人的位置暴露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攻击瞬间转向,全部砸向那个墨色的“争”字。

浮肿老人的弱水涌了过去,驼背老人的针光射了过去,枯槁老人的腐朽气息飘了过去,那团黑影的黑色触手也抽了过去。缩脖老人的脑袋刚咬到小龙的尾巴尖,还没来得及高兴,后背就同时中了七八道攻击。

他的身体被打得像一颗炮弹一样从光团里飞出来,打着旋撞碎了两座山峰。从碎石堆里爬出来时,嘴角挂着一丝金色的液体——不是他的血,是蛟龙的本源液,他咬到的那一小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打飞了。

浮肿老人趁所有人攻击缩脖老人的空档,悄悄张开弱水领域笼罩了整个光团。粘稠的弱水把光团包裹住,像一团透明的琥珀裹住了一只萤火虫。

然后他双手虚抱往回猛拽,要把光团整体拖走——别人抢一块,他要把整个光团连锅端。光团在弱水的包裹下开始缓缓移动,移了大约三丈。驼背老人反应过来,两道针光瞬间刺穿弱水领域,扎向浮肿老人的浮肿脸。浮肿老人侧脸躲过,但弱水领域的操控被打断,光团又停在了原地。

周天出手了。

他的右手从星光袍子的袖子里伸出来,手指修长,指尖泛着星光。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拈,像拈一朵花。但拈出来的不是花,是一颗星辰。一颗真正的、缩小的、正在燃烧的星辰,从他的指尖浮现出来。

星辰只有拳头大小,但它的光芒盖过了在场所有人身上的光。光芒是银色的,冷冽的,像把一万颗星星的光芒碾碎了搅在一起。星辰在他指尖旋转,转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亮,亮到让人不敢直视。

“去。”他轻轻吐出一个字。

星辰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朝着黑衣人射了过去。流光划过虚空,虚空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沟壑的边缘燃烧着银色的星焰。星焰烧过的地方,空间本身被烧化了,不是出现裂缝,是直接“熔化”了——虚空像蜡一样融化,往下滴着透明的、滚烫的虚空熔岩。

黑衣人的身体开始变虚。不是躲,不是挡,是“虚化”。他的黑衣先变虚,黑袍的边缘开始模糊,像一幅画被水浸湿了,颜色还在,但边界晕开了。然后是身体——手臂、腿、胸口、脖子,一层一层地虚下去,从实体变成半透明,从半透明变成透明。

星辰穿过他的身体,像穿过一片雾。银色的星光透过他的虚影,在他身后的虚空中炸开,炸成一朵巨大的星云。星云在天空中旋转,扩散,把半边天空都染成了银色。

但黑衣人本身——毫发无伤。

周天的眉毛又抖了一下。这次抖得比刚才更明显。

“虚化?”他嘴角的笑容没变,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冷意,“躲得过一颗,躲得过一百颗吗?”

他双手齐出,十根手指在虚空中同时拈动。每一根手指拈动,指尖都浮现出一颗星辰。十颗星辰,十种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金。

十颗星辰在他面前排成一个圆圈,缓缓旋转,像一个微缩的星系。然后他双手往前一推,十颗星辰同时射出。

不是射向同一个方向。十颗星辰在空中散开,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轨迹,不同的速度,封死了黑衣人所有可能的退路。赤色的从左边绕过去,橙色的从右边包抄,黄色的从上面俯冲,绿色的从下面钻出,青色的正面轰击,蓝色的慢悠悠地飘着却散发着冻僵空间的寒意,紫色的忽隐忽现在虚空中跳跃,黑色的吞噬一切光线,白色的比太阳还亮一万倍,金色的直接撞向黑衣人胸口——每一颗都带着星辰法则的力量,带着周天憋了一整天的火气。

黑衣人的身体虚化到极致。

整个人变成了一团若有若无的雾气,雾气里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形的轮廓。轮廓的边界在虚实之间疯狂跳动——一时实,一时虚。

赤色的星辰穿过他,在他身后炸开。橙色的星辰穿过他,在他左侧炸开。黄色的、绿色的、青色的,五颗星辰全部穿过他的虚影,把天空中炸出五朵不同颜色的星云。

但蓝色的那颗——散发着冰冻寒意的蓝色星辰——穿过虚影时,虚影的边缘结了一层薄薄的霜。紫色的那颗在虚空中忽隐忽现,最后一次闪烁时恰好撞上虚影凝实的那一瞬间——虽然只有半瞬,但对紫色星辰来说够了。紫色在黑衣人虚影的右肩上擦过,擦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痕迹只有半寸长,细细的,像被指甲划过。但确实擦到了。

周天嘴角的笑容,往翘了一个更得意的弧度。“找到了。你的虚化有时间限制,不是一直能虚化。虚化一次最多躲五颗,虚化之间有空档——那个空档,就是你的破绽。”

黑衣人不说话。他的手拢在袖子里,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被人发现破绽后的紧张,是“你终于发现了”的平静。然后他的身体重新凝实——不是从虚变实,是“凝”实。

像一团雾气在冷空气中凝结成水滴,像一片影子被光照出了形状。凝实之后,他站在那里,和刚才一模一样。黑衣还是那么黑,脸还是那么普通,表情还是那么平淡。只是右肩上多了一道紫色的擦痕,在黑色的袍子上格外显眼。

他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手指修长,修长得不像真人的手,像用影子剪成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划过的地方,虚空没有裂开,而是“虚”了。和周天的星辰犁出的沟壑完全不同——星辰是把虚空烧化,是“摧毁”;虚化是把虚空变虚,是“同化”。

那片被划过的虚空变成了一团模糊的、介于虚实之间的存在,像一张被浸湿的宣纸,纸还在但纸上的画已经模糊了,纸和画都分不清了。

那片虚化的虚空开始蔓延——从黑衣人的指尖,向四面八方扩散。不是很快,但很稳。它碰到空气,空气变虚,原本能吹得人衣袍烈烈的罡风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拂面微风,连声音都虚得听不见。

它碰到星云残光,星云残光变虚,原本亮得刺眼的银色光芒变成了一层薄薄的、透透的光膜,你眯着眼才能看见。它碰到空间本身,空间变虚,实打实的空间变成了一团模糊的、介于虚实之间的东西——你看着它在那里,但你伸手摸,什么都摸不到。

它碰到周天脚下残留的星云路径——那条银河般绚烂的路径——星云路径瞬间模糊了,像一条被水浸湿的绸缎,颜色还在但边界全晕开了,星光一颗接一颗地虚化,像有人在关灯。

周天的星辰领域,被这股虚化法则硬生生侵蚀掉了一小块。不是被击碎——击碎的东西还能修复,被虚化的东西,修复不了。它还在那里,但它不是它了。像一个人换了一张脸,还是那个人,但你永远认不出来了。这就是虚化法则最阴毒的地方——它不是摧毁,是“改变”。摧毁了还能重建,改变了就再也回不去。

周天嘴角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一瞬。只是一瞬,短到几乎看不见。但黑衣人看见了。他的虚化法则,对星辰法则有效。而且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周天的反击来得极快。他修的是星辰法则,星辰法则的核心不是“亮”,是“重”。每一点星光都有重量,每一颗星辰都有引力,每一条星轨都是不可逃逸的宿命。他双手举过头顶,十指向天张开,像在向天空索要什么东西。星光袍子上所有的星辰同时亮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各自发各自的光,是“共鸣”的光。每一颗星辰都在发出和旁边星辰相同频率的光芒,光芒在袍子上交汇,形成一幅流动的星图。星图旋转,越转越快,从袍子上飞出来,在周天头顶展开。不是平面的展开,是“立体”的展开——一个由星光组成的、缓缓旋转的微型宇宙。

他的星辰领域完全张开了。

领域之内,重力突然变了。不是变大,不是变小,是“乱”了。黑衣人脚下突然出现一股巨大的引力,要把他拽进地面;头顶突然出现另一股同样巨大的引力,要把他拉上天空;左侧有一股引力把他往左扯,右侧有一股同时把他往右拽。四股力量同时作用在他身上,要把他撕成四瓣。不止如此——领域内的空间被扭曲了。

星辰的重力弯折了光线,弯折了空间,弯折了一切直线。

从一个点走到另一个点,原本是直线,现在变成了一道永远走不到的弧线。你往前走,重力把你往左拽;你往左走,重力把你往下拉。永远在走,永远走不到。

黑衣人站在星辰领域里,虚影在四种力量之间剧烈跳动。他的虚化可以躲避攻击,但重力和空间扭曲不是攻击——是“环境”。它直接拉扯你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拉扯你法则的每一根基线,拉扯你存在本身的每一点重量。虚化得再彻底,也没有用。

天空中混战还在继续,没有人理会蛟龙的痛苦。殷婆婆的拐杖在虚空中连点三下,把老山和老铁同时震退;驼背老人的针光刺穿了浮肿老人的弱水领域,戳出七八个洞,弱水从洞里漏出来洒得到处都是。

缩脖老人从碎石堆里爬回来,脖子上又多了一块褐色的腐朽斑,这次他没来得及抹药;枯槁老人自己的枯手上也出现了褐斑,腐朽法则反噬得越来越厉害;老墨的食指已经完全写不出字了,他咬着牙用指甲在道袍上刻字;老仇的眉头皱得整张脸都变形了,愁绪反噬让他自己的脸上也挂满了愁容。

十个人,没有一个是完好的。但他们还在打,还在抢。因为蛟龙的道种还在那里,化神的机缘还在那里。

我看着这一切,在石头上坐稳了身子。现在还不到时候,等他们再打一会儿,等他们的灵力消耗到见底,等你的法则反噬到最严重的那一刻——那时候才是我出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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