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回来禀报:“殿下,是沈侧妃和几位闺秀起了争执。”
秦川脸色一沉,对林殊和沈明华道:“抱歉,我去处理一下。”
说罢,便快步朝着争吵处走去。
沈明华看着秦川离去的背影,转头对林殊道:“看来这又要有一场风波了,咱们也过去凑个热闹,不过,你可要小心些。”
林殊点了点头:“多谢郡主提醒,林殊自会谨慎。”
沈明华是真没想到,沈汀兰竟然还能跟那些今日来进宫的小姐们起了争执,看来,是有的看头了。
不过想到刚刚在这听到的些许话语,倒是觉得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的。
毕竟,这如今也算是彼此都看不上眼的一种状态,就是不知,这纷争究竟是如何开始的!
谁能想到,不过就是进宫为林殊解围一番,反倒是看了这么多戏也是有趣。
就这样,自己那个表兄还谋算着如何利益最大化呢?
都乱成一锅粥了,怎么谋算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而已。
敌人这般的自乱阵脚,这不管是谁都会开心的吧!
虽然现在很多事情也并没有立刻的得到一个不错的结果,可接二连三的热闹,也是一种振奋人心的表现不是?
就这样,沈明华跟林殊朝着事发地走去。
身后跟着一行伺候的人。
这边,人还没等到地方,便先听到了争执声:“你大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汀兰跟秦川的声音接踵而来。
听得出来,沈汀兰的声音尖锐,显然是被气的不行了。
一个挑眉,真是越发的好奇了。
伴随着这样的疑惑跟话语声,沈明华人此刻已经走到了跟前。
看着那聚集的一群人,视线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一旁沈汀兰的身上。
她此刻的神情,气愤中带着委屈,这一切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真是应了那句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这不,这般模样 ,不管谁对谁错,秦川自然第一时间便是要关心的 。
更何况,沈汀兰如今还是孕妇,这情绪起伏也不好太大。
说白了,今日这事情不管谁对谁错,但是沈汀兰被气到了这件事情,便是不好草草了结的。
而事情也确实是如同沈明华想的这般。
这不,沈汀兰望向秦川:“殿下,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是,我知道国公府如今陷入了舆论的漩涡中,可这也不是旁人能随意议论笑话的啊!”
“这件事情在父皇那里如今还没有一个准确的定论呢,可便有人敢名目张的议论嘲讽,这不仅仅是打我的脸,更是对殿下您的挑衅啊!”
“这样的人,我不过就是出言教训一二,便被那样的内涵,我,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难不成楚姑娘是仗着自己的家世,所以这般的看不上我吗?”
“是,我知道我是个身份不好的人,可即便在不好,我如今也是殿下的人,是皇室的侧妃,怎么的也轮不到楚姑娘这般的污蔑人吧!”
这三言两语,也算是交代了事情的起因了。
沈汀兰全然都是站在弱者的角度,这番言语下来,秦川目光放在了那位楚姑娘身上。
不怒自威,便是如今秦川的神态。
可事情也未必如着沈汀兰这般随意编排,对方自然也是要反驳的!
这不,那位楚姑娘挺直了腰板看向沈汀兰:“侧妃娘娘这话真是好没有道理啊!”
“究竟是谁先内涵谁的,事情是不是要先说清楚!”
“况且,究竟是我内涵了侧妃,还是侧妃不依不饶,这事情的先来后到,也是要分说清楚的!”
言语不卑不亢,显然不是个随意任由拿捏的主。
而这说话声沈明华也是颇为的耳熟, 这不就是刚刚那对话的两位姑娘其中的一位吗?
还是那个最理智的那位。
刚刚听罢也没有细细打探,如今听了姓楚,沈明华在心中琢磨着。
楚家,京中姓楚的高门大户都有哪些。
正琢磨着,耳畔传来了林殊的话语声:“楚卿卿的舅舅乃是兵部尚书,其父管着光禄寺。
听到这里,沈明华点了点头:”这不卑不亢的,还以为家中有人在御史台当值呢!”
这话一说出口,林殊开口回应:“楚姑娘的兄长确实是在御史台任职!”
“殿下真是好眼力!”
这倒是让沈明华有些意料之外。
一个挑眉:“看来,这一家子都是不容小觑的啊!”
话说出口,心中想着,怪不得这姑娘对于秦川的侧妃不感兴趣。
就这样的家世在晟京城中,找一个门当户对的青年才俊,或者说随着心意,终归是有家里面撑腰的。
再不济,若是不想嫁人,家里面养着,也是不会有什么多余的话的。
就冲她之前的那话,回去说一声便可,就知道是个家里面都宠着的。
随着沈明华这话说完 ,便听那楚姑娘继续言明:“侧妃说我对你不敬,我想请问,这事情究竟是谁先挑起来的?”
“是不是侧妃看我们不顺眼,先是言语讥讽警告,之后又是各种的为难!”
“是,您身份尊贵,可我们也不是那等着被您戏弄的人!”
“循着身份,我们敬重您,可您这般仗势欺人,是否也有些不太妥当?”
这样的话反问出口,一时间倒是怼的沈汀兰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人这般的伶牙俐齿。
或者说,平日沈汀兰跟她接触的不多,再加上这人也是个不喜欢在人前显露的主,所以,便下意识的认为,这是个好欺负的闷葫芦。
可直到惹到了才知道,这哪里是什么闷葫芦啊,简直就是个不好惹的主。
满口都是规矩条例,自己说一句,这边等着的有十句,不开口则以,一开口,简直是寸步不让!
原以为仗着身份为难她们一通,让她们消了觊觎秦川的心思,可谁曾想,这却是个不好欺负的。
她让她们辛苦一些抄书,旁人敢怒不敢言,只能忍着,这位却是不同,偏偏出来同人理论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