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探寻修复,方法渐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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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出来了,天很热。程雪衣动了动,从我肩上抬起头,捏着眉心,看起来还有点晕。鲁班七世手一抖,小锤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在山谷里回响。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锤子,又看看我们,弯腰捡起来握紧。

  我慢慢坐直身体,动作很轻,怕吵到他们。左耳的小环贴着皮肤,还在微微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敲。我闭眼回想昨晚的事:灰痕没变大,但震动变快了;震心蕊的叶子卷了,长得乱七八糟;灵药区的土有点温,不像以前那样凉。

  情况在变差,只是很慢。

  我摸了摸胸口,混沌丹已经冷了,表面也没光了。昨晚那一战用光了它的力量,也伤到了洞天钟。我不敢再用它引动任何能量,哪怕是一点灵力经过耳朵,都可能让裂痕裂得更大。

  可我以后肯定还得用。

  血手丹王走了,但他会回来。下次他可能下毒,也可能用傀儡,或者设连环陷阱。我要挡得住,就得有东西撑着。我现在最缺的不是丹药,也不是阵法,是时间——让洞天钟恢复的时间。

  但我不能说。

  “还是那个禁忌?”程雪衣低声问,“不能提名字,也不能让人看见?”

  我点头,手指不自觉地碰了碰耳垂。

  我扶着膝盖站起来,低头看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这是长时间用内视的后遗症。我张开手又握紧,确认还能动,然后往前走了两步。

  “醒了?”程雪衣在后面问。

  我回头,她已经坐正,正在揉太阳穴。眼睛有点肿,刚睡醒的样子。鲁班七世也动了动,甩了甩头,睁开眼盯着我看了两秒,说:“你站那么直干嘛?当雕像练功呢?”

  我没理他的话,看着程雪衣说:“有件事,现在就得说。”

  她停下动作,立刻坐直了。

  “我有个东西,受昨晚战斗影响,出问题了。”我说得很慢,“不是法宝,也不是丹药或法器,介于虚和实之间。平时藏在我身体里,看不见。但现在……有了裂纹,空间不稳,每十次呼吸震一次。”

  她没打断,只问:“你能确定是外力造成的?”

  “是多次受伤叠加。”我点头,“噬丹鼎炸的时候第一次受损,后来用混沌丹的力量,又强行用了三次逆向净化。之前在北崖废墟扛夺心印,它自己护主,震了七次。一直超负荷,终于撑不住了。”

  鲁班七世皱眉:“你说的是‘器’,可没实体的东西怎么修?裂了拿什么补?胶水吗?”

  “它会震动。”我说,“像钟一样,有节奏。以前很稳,现在乱了。我怀疑里面失衡,结构被拖垮了。”

  程雪衣想了想,起身走到储物袋前,翻出一本旧书。“《上古典器残录》里提过类似情况。第三十七页,‘虚空钟影篇’。”

  我接过书翻开。纸很脆,字也模糊,但还能看清几行:

  “钟非金石,影自虚生。音律镇魂,温火慢养,可平其躁。忌猛力灌注,恐崩其枢。”

  看到“音律镇魂”四个字,我心里一动。

  “你是说,用声音调频率?”鲁班七世凑过来一看,冷笑,“道理没错。可你怎么知道原来的频率?测不准就是瞎试。频率不对,反而会让它更乱。”

  “我能感觉到。”我说,“它在我体内,每次震动我都清楚。只要你们能做个可以调频的工具,我可以配合调整。”

  鲁班七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你一个炼丹的,也开始搞机关术了?行吧。千机图谱里有共鸣阵盘的设计,改一下就行。”

  他转身趴到桌上,抽出一块铜板,开始画线。手指很快,齿轮位置一点不差。程雪衣也重新翻书,标出重点内容。

  我站在旁边没说话。阳光照在左耳上,小环有点烫。我知道它在等,等我下一步动作。

  半个时辰后,鲁班七世抬头,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青铜阵盘,里面有三个齿轮咬合,中间一根细轴连着旋钮。“最小震动幅度,频率范围是每息三震到十二震。你试试哪个能让它最稳。”

  我接过阵盘,手指碰到表面,能感到微弱的能量流动。不是灵力,是机关自带的晶石供能,温和可控。

  “我来帮忙。”程雪衣递来一根银丝,“灵丝渡命术能传导,但你要控制节奏,别让它冲进经脉。”

  我点头,把阵盘放在石台上,左手食指搭在旋钮上。右手抬起,指尖凝聚一缕灵力,慢慢靠近左耳。

  就在灵力快要碰到小环时,钟内突然重重一震。

  比刚才重得多。

  我立刻收手,额头冒汗。刚才那一下,像有人用铁锤砸钟壁。灰痕处传来刺痛,好像裂口在撕开。

  “不行。”我收回手,“外面的力量直接进去,它受不了。”

  “什么意思?”鲁班七世问。

  “不能由你们送进去。”我深吸一口气,“必须我自己来。你们的工具和银丝只能参考,不能直接连。”

  程雪衣明白了:“它是排斥外来的东西?”

  “不只是排斥。”我低声说,“它有自己的规则。违反了,后果不止是反噬那么简单。”

  屋里安静下来。他们都知道我没说完,也不敢再问。

  “那你打算怎么办?”程雪衣问。

  我沉默一会儿,从药囊里拿出一只玉瓶。里面还有一滴混沌丹的残液,银灰色,在光下闪着微光。

  “我用丹术。”我说,“把这滴残液变成滋养之力,沿着经脉走,在靠近左耳时用‘九转归墟引’改变性质,一点点导入洞天钟边缘。不碰中心,只补外围。”

  “你疯了?”鲁班七世瞪眼,“混沌之力你也敢拿来养器?那是能炸山的东西!”

  “它吸收过一次。”我说,“昨晚我用它导流,它没碎。说明它能承受,只要方法对。”

  我没说的是,我记得第一次催熟震心蕊的时候。那种药性极强的灵药,别人炼三炉死两炉,我放进钟里,三天时间,每天只输一丝温火,慢慢煨,最后成功开花。那时我就懂了——它不怕强,怕乱;不怕少,怕急。

  这次也一样。

  我盘腿坐下,打开玉瓶,用指尖蘸了一点残液。冰凉,滑腻,带着一股躁动感。我闭眼,把液体点在舌尖,不吞,只靠味觉感受它的药性。

  然后灵力从丹田升起,沿任脉向上,经过胸口、喉咙,慢慢绕到耳后。每一步都很慢,像走在窄路上。我能感觉到混沌之力在经脉里游走,稍微失控就会炸开。

  到了耳垂时,我掐出一个手诀,默念:“九转归墟,气沉渊底,化刚为柔,引而不发。”

  那一瞬间,狂暴的力量像是被压住了,变得顺从。我趁机把它引向左耳,靠近小环时,不用力推,只用意念轻轻一带。

  钟内立刻有反应。

  不是震动,是嗡的一声。

  很轻,像风吹过山谷。灰痕边缘开始发热,像有暖流渗入。震动从九息一次,回到十息一次。

  有用。

  我继续按节奏来,每次只送极细微的一丝,像喂受伤的动物喝水。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西斜,影子拉长。程雪衣和鲁班七世都没说话,一个看书做标记,一个蹲在阵盘边记数据。

  直到天快黑了,我才收手。

  手指发麻,经脉胀痛,是强行转化药力的副作用。但左耳的小环不再发烫,震动也稳定在十息一次。裂痕还在,但至少没恶化。

  “方法可行。”我对鲁班七世说,“下次做个频率显示的工具,让我能看到外面的数值。我不需要你们直接介入,只需要参考数据。”

  他点头,嘀咕一句:“下次加个缓冲阀,免得你一抖就把阵盘震坏。”

  程雪衣合上书,抬头问我:“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我说,“每天一次,每次不超过半柱香时间。先稳住,再想办法补裂。”

  她没多问,把书收好放回储物袋。

  我靠回石台,喘口气。全身是汗,像跑了十里山路。但我知道,这才刚开始。

  洞天钟还没好,我也不能停。

  风卷起一片焦叶,落在机关台上。鲁班七世伸手拨开,继续画他的图。程雪衣掏出帕子擦手,动作很轻。

  钟还在震,但比昨天稳了些。那轻微的嗡鸣透过骨头传来,像是一种安抚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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