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难道……是她?

本章 5216 字 · 预计阅读 10 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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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像了。

  像极了那一年,漫天飞雪中,那女子递给他的那枚救命丹药!

  同样的幽凉入骨,同样的清冽香气,连瓶身上那抹极淡的药香都分毫不差。

  世间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目光死死锁住那道鹅黄背影,试图透过那层轻纱看清她的面容。

  难道……是她?

  “主子?”红衣男子的低唤将他拉回神智。

  月白锦袍男子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探究,迅速倒出一枚莹润丹药,喂入红衣男子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

  不过须臾,红衣男子脸上那股骇人的青黑之色竟肉眼可见地褪去。

  原本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稳。

  “解毒速度如此之快,竟是……洗髓丹级别?”

  红衣男子惊骇不已。

  他猛地抬头,看向溪边那道鹅黄倩影。

  这荒郊野岭,竟能遇此神医?

  月白锦袍男子却未理会手下的震惊,他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苏欢,眼中情绪翻涌。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他抱拳一礼,声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欢并未看他,手中的画笔依旧在纸上流连,最后一笔落下,她才淡淡开口。

  “毒性虽解,但经脉受损,需静养半月,切忌动武。”

  声音清冷,宛如碎玉投珠,隔着面纱透出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

  红衣男子此刻已能勉强站起。

  虽惊骇于那药效神奇,却更警惕这突然出现的女子。

  自家主子身份贵重,这女子出现得太过巧合,难保不是另一波刺客的陷阱。

  他正欲上前盘问,却见苏欢随手将画笔丢入颜料盒,指尖轻轻一弹那画纸。

  “画好了,拿去吧。”

  冷傲依言上前,双手捧起画板,转递给月白锦袍男子。

  那男子漫不经心地接过,正准备随手卷起,目光触及画面的瞬间,瞳孔再次紧缩!

  只见画纸之上,一人仗剑而立,衣袂翻飞,连他腰间那枚紫流苏玉坠的流苏走势,都与此刻分毫不差!

  更令人心惊的是,画中人的神韵。

  并非死板的临摹,而是透着一股凌厉的剑意。

  仿佛下一秒那人便要从纸上破空而出!

  运笔如神,点染成魂。

  这等画技,世间罕见!

  “姑娘画技出神入化,在下……佩服。”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拱手。

  苏欢没再搭理他,转身便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冷傲,回府。”

  “是,夫人。”

  随着马车轱辘声渐行渐远,那道鹅黄身影彻底消失在晨雾尽头。

  红衣男子这才从震惊中回神,低声道:“主子,这女子来路不明,武功深不可测,又随手拿出洗髓丹,恐非善类。”

  月白锦袍男子摩挲着手中的画卷。

  他嗅了嗅袖口残留的淡淡药香,脑海中浮现出方才那一双潋滟生辉的眸子。

  这般清澈,又这般淡漠。

  “进宫。”

  ·····

  丞相府。

  苏欢刚一下车,便觉府中气氛凝重。

  下人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走路都踮着脚尖。

  刚进院门,一股森寒的冷气便扑面而来。

  只见正厅主位之上,端坐着一道玄色身影。

  魏刈一袭玄色锦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锁骨,周身萦绕着冷冽的雪松香。

  他手中随意把玩着一只玉盏,修长指节泛着冷玉般的色泽。

  听见脚步声,他微微抬眸。

  那双平日里深邃难测的眸子,此刻幽暗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苏欢脚步微顿。

  “去哪了?”

  他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却让周遭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苏欢下意识想摸摸鼻子,又忍住,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去城郊写生了。”

  她从袖中掏出剩下的几张宣纸,献宝似的递过去,试图转移注意力。

  “夫君你看,今日景色甚好……”

  魏刈没接。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

  每走一步,苏欢便觉压力大增。

  直到她退无可退,后背抵上冰凉的廊柱。

  魏刈单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禁在怀中。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缓缓逼近,近在咫尺。

  “写生?”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碎发,在指尖缓缓缠绕。

  “那是我特批给你的‘冷傲’,不是去当你画野男人的暗卫。”

  苏欢心头一跳。

  这男人,鼻子比狗还灵?

  她强装镇定,眼珠子转了转:“什么野男人,那是……那是风景!风景里的点缀!”

  “点缀?”

  魏刈轻嗤一声,笑声却未达眼底。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带。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苏欢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冷傲回禀说,夫人画技精湛,画出的男子‘栩栩如生,宛若真人’。”

  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既然画得那般好,不如……也替我再画一幅?”

  苏欢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好、好啊。”她干巴巴地应道,“下次,下次一定给相公画。”

  “现在就画。”

  魏刈一把将她抱起,大步流星走向书房。

  书房内,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魏刈坐在太师椅上。

  “画吧。”

  苏欢无奈,只能拿起画笔。

  她屏气凝神,目光落在魏刈脸上。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确实长得极好。

  画着画着,苏欢便入了神。

  足足一个时辰。

  苏欢放下画笔,长舒一口气。

  “相公,好了。”

  魏刈起身,缓步走到画案前。

  只见画中男子一身玄衣,坐在在太师椅上,正静静看着画外之人。

  魏刈指尖抚过画纸,原本冷硬的唇角终是有了些许弧度。

  “尚可。”

  他淡淡评价,从怀中摸出一枚温润的玉印,在那画纸落款处,重重盖下。

  鲜红的印泥,在黑白水墨间格外醒目。

  苏欢定睛一看。

  只见那印文赫然是———【魏刈私藏】。

  魏刈将画小心翼翼地收起,放入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中。

  他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苏欢,眼底那股邪火终于平息。

  “欢二。”

  “嗯?”

  “你是我的。”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苏欢心头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一把拉入怀中,低头吻住———

  ······

  三日后,皇宫。

  张灯结彩,丝竹声声。

  文武百官携家眷齐聚一堂,共同迎接东漓使团。

  苏欢身着一袭流光溢彩的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月白色轻纱,发髻高挽,斜插一支赤金流苏步摇。

  虽然面上依旧覆着轻纱,但那一双眸子却如寒星般璀璨,只需静静坐在那里,便是一幅绝世名画。

  她坐在魏刈身侧,下首便是各国使臣与皇室宗亲的位置。

  魏刈一身暗紫色蟒袍,腰束玉带,端坐在她身旁。

  “来了。”

  不知是谁低呼一声。

  殿外,内侍尖细的嗓音传来。

  “宣———东漓太子,东漓长公主觐见———”

  话音刚落,殿内众人的目光皆齐刷刷看向门口。

  两道身影缓缓步入。

  为首的慕容?,白衣胜雪,温润如玉,举手投足间尽是皇家贵气。

  但他一踏入殿内,目光便被那道蒙面身影牢牢吸住。

  虽隔着面纱,可那清冷卓绝的气质,竟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像!

  太像了!

  难道她就是……

  可还没等他细看,他身侧的女子却已耐不住了。

  慕容璇玑身着一袭绯红锦裙,领口开得极低,大片雪肤在灯火下泛着莹润光泽,腰肢被束得极细。

  那张脸,妆容精致,媚眼如丝,眼角的泪痣更添几分妖娆。

  她一出现,目光便如钩子般,死死锁住了高台上的魏刈。

  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占有。

  只是,当她看到魏刈身旁那道身影时,眼中的媚意瞬间化作浓烈的妒火。

  那个女人是谁?

  凭什么能坐在她的神明身边?!

  慕容璇玑微微昂首,走到殿中央,对着龙椅上的姬修行了一礼。

  “东漓慕容璇玑,见过苍澜陛下,愿两国邦交,万世永昌。”

  说完,她根本没看姬修,而是媚眼如丝地看向魏刈,嗓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

  “丞相大人,好久不见。”

  魏刈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冷漠地把玩着手中的酒盏。

  慕容璇玑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恼怒。

  她可是东漓第一美人!

  她咬了咬牙,不愿就此放弃。

  “丞相大人,璇玑远道而来,不知可否赏脸共饮一杯?”

  她上前一步,那两团雪白几乎要晃瞎众人的眼,酒杯更是有意无意地要往魏刈手里送。

  苏欢坐在魏刈身旁,看着那女人恨不得贴到魏刈身上的架势,忍不住轻嗤一声。

  魏刈眉头微蹙。

  他刚要开口,苏欢却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这酒……怕是喝不得。”

  苏欢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慕容璇玑面色一变,猛地转头看向苏欢。

  “你是何人?本宫与丞相大人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

  苏欢淡淡一笑,并未动怒。

  “长公主这杯酒,若是相爷喝了,怕是要坏了规矩。”

  “哦?什么规矩?”慕容璇玑冷笑,眼中满是挑衅。

  “而是……这酒里,脂粉气太重,脏了相爷的手。”

  轰——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慕容璇玑脸色瞬间涨红,眼中怒火中烧。

  “你!你胡说什么!本宫乃金枝玉叶,岂容你这妇人污蔑!”

  她猛地一挥衣袖,手中酒杯竟直接朝苏欢泼去!

  那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眼看就要溅到苏欢身上。

  魏刈眼神骤冷。

  却见苏欢端坐不动,手中折扇猛然展开,轻轻一扇。

  呼———

  一股无形的劲风瞬间卷出!

  那泼出的酒液竟在空中硬生生顿住,随即倒卷而回!

  噗!

  酒液劈头盖脸地泼了慕容璇玑一身!

  精心描画的妆容瞬间花了一塌糊涂,发髻也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狼狈至极!

  “啊———!”

  慕容璇玑尖叫一声,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欢。

  “你……你竟敢对我动手!”

  苏欢缓缓合上折扇,优雅地递回魏刈手中,淡淡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长公主这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架势,倒也是一绝。”

  “哈哈哈———”

  殿内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随即,哄堂大笑。

  慕容?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他虽对苏欢心存欢喜,可看到本国公主受辱,也不由得怒火中烧。

  “丞相大人!这就是苍澜的待客之道?!”

  他厉声质问,试图找回场子。

  魏刈慢悠悠地饮了一口酒,眼神凉薄。

  “长公主自己手滑,泼了自己一身,与我夫人何干?”

  “你……”慕容?气结。

  苏欢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爽。

  她缓缓站起身,对着龙椅上的姬修行了一礼,姿态优雅从容。

  与狼狈不堪的慕容璇玑形成鲜明对比。

  “陛下,臣妇有一议。”

  苏欢声音清越,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瞬间压下了殿内的嘈杂。

  “两国邦交,本该以文会友,以雅助兴。长公主既是东漓第一才女,不远万里而来,想必不仅仅是为了敬酒吧?”

  慕容璇玑正在擦拭脸上的酒渍,闻言心中一动。

  她在东漓,确实是以琴棋书画闻名,尤其是琴技,更是被称为“东漓妙手”。

  眼前这个女人虽然身手诡异,但看这气质,也就是个会几手三脚猫功夫的深闺妇人。

  论才学,怎么可能比得过她?

  这是找回场子的绝佳机会!

  慕容璇玑强压下怒火,冷笑道:“怎么?丞相夫人这是想讨教一二?本宫倒是可以奉陪。不过,既然是比试,便要有彩头。”

  “若本宫赢了,我要你当众摘下面纱,向本宫磕头认错,承认你方才是有眼无珠!”

  苏欢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若长公主输了呢?”

  慕容璇玑傲然昂首:“本宫绝不可能输!若是输了……”

  苏欢轻轻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若是输了,不必摘面纱,也不必磕头。”

  她目光流转,扫过殿中央那架名贵的古琴,语气淡然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

  “若长公主输了,便请长公主当众执笔,在这麟德殿上,为今日之景题字一幅。内容嘛……”

  苏欢顿了顿,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就题‘入境问俗’四字。并以此四字为引,书写百遍,赠予今日在座各位公子,以示东漓求教之诚意。”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入境问俗。

  意思是进入一个国家或地方,要先问清楚那里的礼俗。

  这哪里是题字?

  这分明是让堂堂一国长公主,当众承认自己不懂礼数,还要像个抄书先生一样,抄写百遍送给众人!

  对于文人墨客而言,这是雅罚。

  可对于心高气傲的皇室公主而言,这比打她板子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这简直就是把她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还要冠冕堂皇地称之为“礼数”!

  “好!好一个‘入境问俗’!”

  顾梵率先抚掌赞叹,眼中满是惊艳。

  “此议甚妙。既全了两国颜面,又显了我苍澜礼数之邦的风范。长公主意下如何?”

  众臣纷纷点头附和。

  姬修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气定神闲的苏欢,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丞相夫人此议,甚合朕意。不知长公主敢否应战?”

  慕容璇玑气得浑身发抖。

  这女人太阴毒了!

  若是磕头认错,虽然丢人,但也只是一时。

  可若是写这“入境问俗”百遍送人,日后这些字画流传出去,她慕容璇玑“不懂礼数”的名声就要传遍天下了!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她若是不应,便是认怂。

  “好!本宫答应你!”

  慕容璇玑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本宫倒要看看,你凭什么赢我!”

  两案并排而立。

  两架古琴,一横一纵,静候知音。

  慕容璇玑为了挽回颜面,一上来便拿出了看家本领。

  她端坐在琴案前,玉指轻扬,一首《平沙落雁》倾泻而出。

  琴音古朴苍凉,指法娴熟老练,确实有几分大师风范。

  周围很快传来赞叹声。

  “长公主果然才情了得!这曲《平沙落雁》意境深远,令人沉醉。”

  慕容璇玑听着这些赞美,心中得意更甚。

  她斜睨了一眼苏欢。

  只见苏欢竟还未落座,只是站在琴案前,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琴弦,似在调试音准。

  就在她一曲终了,准备起身接受掌声之时,苏欢终于动了。

  “长公主这琴,弹得不错,可惜……”

  苏欢淡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

  “音律虽准,却无魂魄。如同工匠刻木,虽有形而无神。”

  慕容璇玑脸色一僵:“你懂什么!本宫这可是东漓名家指点……”

  “是否懂琴,一听便知。”

  苏欢打断她,并未坐下,而是选择了站立。

  这在古人眼中极不规矩的姿态,却是她前世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奏时的习惯。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猛地按下!

  铮———!

  一声清越的鸣响,瞬间穿透了殿内的嘈杂!

  不同于《平沙落雁》的古朴,苏欢起手便是极具穿透力的强音!

  她弹奏的并非传统古曲,而是一首经过改编的《广陵散》残卷,融入了现代钢琴的演奏技巧与和弦思维!

  指法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琴音之疾,如万马奔腾!

  原本清微淡远的古琴,在她手中竟发出了金戈铁马般的轰鸣!

  杀伐之气,瞬间弥漫整个大殿!

  “这……这是《广陵散》?!”

  顾梵惊呼出声,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

  “这曲子早已失传!而且……这指法,从未见过!”

  苏欢并未停手。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飞舞,每一次拨动都精准无比。

  快。

  太快了!

  快到让人屏住呼吸,快到让人心跳加速!

  除了激昂的旋律,她更运用了现代乐理中的“复调”思维,左手伴奏,右手主旋律,两手交织,层次分明,宛如两把古琴同时演奏!

  这种技法,在这个时代简直是闻所未闻!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苏欢猛地抬手,余音绕梁,久久不绝。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无法言语。

  刚才慕容璇玑那首《平沙落雁》,在这首充满了杀伐与灵魂的曲子面前,简直就像是孩童的涂鸦,稚嫩而平庸!

  高下立判。

  慕容璇玑看着苏欢,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她输了?

  她引以为傲的琴技,竟然输给了一个不知名的丞相夫人?

  “胜负已分。”

  不知过了多久,顾梵才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丞相夫人之琴技,出神入化,犹如天籁。长公主……输了。”

  这一声判决,如同惊雷,炸响在慕容璇玑耳边。

  苏欢收回手,并未看那架古琴,而是转身看向瘫软在地的慕容璇玑,嘴角噙着一抹温软的笑。

  “长公主,愿赌服输。”

  她轻轻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长公主执笔。这‘入境问俗’四字,笔锋需刚劲有力,方能显出诚意。”

  慕容璇玑死死咬着嘴唇,鲜血溢出。

  她颤抖着爬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书案前。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提起笔,手腕抖得几乎握不住。

  “入……境……问……俗……”

  四个字写得歪歪扭扭,毫无章法,甚至因为用力过猛,纸张都被戳破了几处。

  哪里还有半分东漓第一才女的风采?

  这简直就是笑话!

  “写得不错。”

  苏欢淡淡点评,声音里没有半分嘲讽,却让人听得刺耳。

  “只是这笔力,似乎还需磨练。

  既然长公主今日手腕不适,那便只写十幅赠予在座亲贵即可,剩下的九十幅,改日送到各府上去。”

  魏刈此刻站起身,冷冷扫视全场。

  “今日之事,乃两国雅趣。谁若敢多嘴半句,我便让他去吏部喝茶。”

  众人噤若寒蝉。

  一场风波,看似平息。

  慕容璇玑丢下画笔,掩面奔出大殿。

  慕容?脸色阴沉如水,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苏欢,那眼神中既有失望又有不甘,随后对着姬修行了一礼,匆匆追了出去。

  麟德殿内,丝竹声再次响起。

  苏欢坐回魏刈身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优雅地剥着一颗葡萄。

  魏刈侧头看她,低声道:“刚才那曲子,从未听过,却让人热血沸腾。欢二,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苏欢将剥好的葡萄递到他唇边,笑得像只小狐狸。

  “我只是略懂皮毛,碰巧赢了而已。”

  “况且……”

  她眨了眨眼,“我要让她以为我只会画儿,这样才能让她在琴艺上,摔得更惨。”

  魏刈张嘴咬住葡萄,连带着她的指尖也含入唇齿间,轻轻一吮。

  “我的欢二,果然深藏不露。”

  苏欢脸一红,猛地抽回手。

  这狗男人,大庭广众之下,又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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