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天意会更针对张北斗?
莎莎来不及思考,
因为张北斗已经飞过来,
只见他双腿一并,
平地起跳,如同炮弹一样砸过来。
尚未靠近,
尖锐的暴鸣声便已经在莎莎的耳边炸响。
不用莎莎下令,【衔枝树灵】便已经抬手,
淡淡的绿光从指尖飘出,织成蝴蝶,飞向四方。
【唤灵】,发动!
唤灵:该仆从可将场上的植物转化为仆从。
砰!砰!砰!
山村周围的巨树拔地而起,化作狰狞树妖,
根系变形成的手掌扯出一块块巨岩,砸向张北斗。
巨岩的速度极快,只能看到一道道青灰色的尖啸残影。
“吼!”
化为仙僵的张北斗怪叫一声,
身旁出现一道魁梧的身影。
身影面目模糊,身形只剩下轮廓,张开嘴,吐出一道狂风。
正是风伯。
呼!
狂风扫过,巨石被吹得七零八落,
张北斗张开口,吐出一道日芒,直射莎莎头颅。
日芒快逾闪电,眨眼间飞到莎莎面前,涌动的金光刺得她,面门发烫。
之前从假月中掉出来的兔子,
此刻也如幽影一般从日芒中现身,
化形为白衣仙女,手持碎光般的长剑,直刺莎莎喉咙,朦胧的月光将两人笼罩。
刹那间,莎莎便被逼到绝境。
呼!
热风迎面扫来,一根赤红长枪凭空出现,蛮横地将两道光辉扫退。
【火怒焚莲】,由朱葵召唤出的机甲仆从。
朱葵不喜说话,只是再次发动卡牌。
【地生五兵】
【种类:事件】
【等级:黑铁】
【类型:瞬间】
【支付:无】
【条件:使用者必须为永恒之龙眷属】
【效果:此卡发动之后,可吸收领地卡铸造装备,装备效果由领地卡决定。】
【备注: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朱葵伸手一抓,一把怪异的汉剑落入手中,剑刃扭曲如蛇,一面刻人间百态,一面刻山川湖海。
【天杀】
【种类:仆从】
【等级:青铜】
【属性:暗】
【种族:装备】
【支付:该仆从只能通过【地生五兵】召唤】
【维持:600(光)】
【特性:】
【伐民:持有该装备时对人类仆从造成的伤害提升20%,且造成伤害时有概率封印目标特性。】
【诛仙:持有该装备时对修行者造成的伤害提升30%,且无视对方防御。】
【篡逆:该装备力量来源于天意,持有时间越长,被天意针对的概率越大,请谨慎使用。】
【六维:力量(0)/敏捷(0)/体质(7)/智力(0)/感知(0)/意志(10】
【备注:天生万物已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
朱葵露出一丝错愕之情,但也只持续一秒,
将卡牌信息发给莎莎后,便面无表情地挥剑斩向张北斗。
【火怒焚莲】紧随其后,手中赤枪拖曳火蛇,横扫张北斗与白衣仙女。
……
场外,
实时捕捉赛场动向的摄像头,并不是紧紧跟随着每一个参赛选手,
而根据赛事发展,动态切换目标。
如今莎莎两人突然进入战斗,于是不出预料地被摄像头盯上。
“终于开始战斗了,等待老子都快急死了!”
躲在角落里的雷暴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费劲心力将地宫搬运到此地后,
他也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于是便带上各位老友,一同观看学院杯。
“雷老虎,能不能沉稳一点,差点吓到老子的丹。”
一旁看起来有点猥琐的道士,不满地抱怨,
他是丹鼎派的代表,葛未,此刻正捧着一个巴掌大小的丹炉,小心地吹气。
想要安全将地宫搬运到此地,
需要一门二派六宗各派一名代表,
因而除了雷暴六人外,
还有丹鼎派,葛未,
太岳剑派,司徒钟,
以及执天宫,姬天仇。
雷暴撇撇嘴,不和葛未计较,这老小子是属狗皮膏药的,要是被黏上,那可就麻烦得很。
碰瓷失败,葛未眼珠一转,看向姬天仇:
“我说老姬啊,看样子,那具仙僵是执天宫的弟子,你熟不熟?”
姬天仇是一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
身披一件玄色法衣,头戴九旒冕,神色淡漠,不怒自威。
听到葛未的话,姬天仇只是吐出一句话“
“他是玄天历九二年拜入师门,比我晚了数十年,平时也不爱游历,只是闭关静修,”
“我与他不熟。”
姬天仇谈论张北斗的语气,不像是评价仙僵,更像是在讨论同门师弟。
在场众人却没有一个露出惊讶之情,
原因也简单,姬天仇是执天宫弟子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实际上,执天宫卡系,便是由原执天宫一手搭建。
葛未眨眨眼:
“不熟就不熟,说这么大一堆干什么?我这也不会按字数给你发工资。”
姬天仇一甩袖子,一束星光从袖口飞出,射向葛未的眉心。
后者仿佛早有预料,一个懒驴打滚,顺滑地躲过这一击,毫发无伤,
只是衣角微脏,手中的丹炉摔成两瓣,白花花的丹药滚落一地。
葛未立刻捂住胸口,悲痛欲绝地惨呼:
“我的丹!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剑抽到地上,出手的司徒钟嫌弃地说道:
“差不多得了,这把戏就别再演了,耽误我看比赛。”
葛未揉了揉腰:
“不就是两个黑铁卡师的战斗,有什么好看的?”
“这两人明显有师承,你还能把她们两人抢去太岳剑派。”
司徒钟得意一笑:
“她们两个是我的徒孙,我为什么要抢?”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在场八人皆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葛未终于反应过来,瞪大眼睛:
“你说什么?”
司徒钟得意洋洋地扫了众人一眼:
“我说,她们两个是我的徒孙。”
葛未连地上的丹药都顾不上捡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扯着司徒钟的衣领问道:
“不是,你的弟子都还没出师,你哪来的徒孙?”
司徒钟轻咳一声:
“我在外出游历时,遇到一名年轻人,我们聊得十分投机,便将他收为外门弟子。”
这是司徒钟早就想好的说词,
日后他和白河还要经常见面,总要有个合理的身份,不引起那帮老家伙的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