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赵伦轻轻地打了一个饱嗝,
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妖艳的红晕。
阴阳师藤原清兼关切地问道:
”殿下,您怎么了?”
赵伦轻轻地擦了擦嘴唇,淡淡地说道:
“刚刚离开的那个卡师,已经被母亲吞入腹中。”
坐在对面的赵权轻抚左手,赞叹道:
“好,不愧是平清门殿下,果然天赋异禀。”
“短短十分钟,不仅用伊邪那美大人的力量解决掉对手,”
“还成功地隐藏了邪神的气息,躲过巡查队的耳目。“
说话时,赵权面色如常,
就好像根本没有发现对面的人,其实是他的亲孙子。
武将藤田虎冷哼一声:
“那是自然,伊邪那美大人的力量,岂是你们这些凡人能理解的?“
“倒是你,既然和对方做交易,为何还要反手将其做掉,”
“你们大夏人难道就不懂一点契约精神吗?”
赵权面色如常,心中冷笑连连:
不过是侥幸在虚世中捡到一尊强大的邪神,便如此骄狂。
这等目光短浅之辈,就算一时得势,
迟早也会连本带利地还回去。
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他们赵氏一族来掌握这尊强大的邪神。
至于为何要杀掉乌道穷,原因有三:
其一,
将赵氏从这件事中摘出去,用邪神击杀乌道穷,能干扰钦天监的推演。
其二,
验证伊邪那美的力量,
伊邪那美所掌握的规则名为再诞,
吞下事物,再将其重新诞下,便能永久改变其属性。
赵权交给乌道穷的棋盘,
便是借助再诞之力,重新孕育的法宝,
既有天衍棋的力量,也有伊邪那美的力量,
打了乌道穷一个措手不及。
其三,
验证赵权是否已经完美替代平清门,
虽然在藤原清兼和藤田虎眼中,赵伦毫无疑问就是平清门,
但如果骗不过伊邪那美,那一切毫无意义,
如今看来,计划进行的很顺利。
这些心思,赵权自然不会和盘托出,所以只是笑而不答。
藤田虎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小声骂道:
“狡猾的大夏人!”
“迟早我要砍掉你的头,把里面的肮脏念头通通挖出来。”
赵权听到藤田虎的抱怨,
一笑而过,和死人没必要聊那么多。
阴阳师藤原清兼问道:
“赵先生,请问接下来,我们三人该做什么?”
赵权端起桌上的茶水轻抿一口,淡然道:
“简单,我已经为三位注册了教师身份,”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庐州守正学院的教师,”
“擅长与生命有关的卡牌,”
“要做的事也简单,打出威名,借此完成偷天换日之法,”
“让伊邪那美大人成功占据西王母的位置。”
“吆西,赵君果然才智惊人。”
刚刚还对赵权不屑一顾的藤田虎,
此时却换了一副面孔,热情地说道:
“赵君有这等雄心,在下也不会吝啬,”
“返回东瀛后,必定在天皇陛下面前,为赵君美言几句。”
阴阳师藤原清兼轻饮一口清酒,脸上染上红晕。
西王母吗?
若是东瀛人能因此站在大夏人头上,还真是一件好事。
“那就多谢藤田将军,在下敬将军一杯。”
赵权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神玩味,
他没有撒谎,
赵氏确实计划让伊邪那美占据西王母的位置,
只不过到时候,
那尊强大的邪神,究竟是东瀛的伊邪那美,
还是大夏的西王母,那可就是两说了。
一帮丧家之犬,也幻想着培养出神话卡师?
未免太贪心了。
……
捉迷藏大赛结束后,
白河一行人没有跟随岳钟回家,而是返回了火车上。
“呜,爽。”
赵凝一下扑到床上,
两条修长的大白腿,像鱼儿一样轻轻摆动,
“果然还是自己家里舒服。”
“额,这应该是夏芮丝的卡牌吧。”
白河斜眼看着这个毫无自觉的女人,眼前一片白花花的景象。
“哪有什么?反正现在是你在用。”
赵凝抱紧枕头,一只纤细修长的玉足贴到白河的腿上,
“少年要不要开一把?”
“开一把什么?”
白河看向门口,
“马上就有人来了。”
下一秒,敲门声响起:
“叩叩叩。”
赵凝眯起眼睛,略微感知一下,便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是莎莎,不用管她。”
白河无语,一边用被子盖住赵凝的娇躯,一边朝门口走。
赵凝抱紧被子,不满地嘟囔:
“哎,果然孩子是夫妻生活的大敌。”
白河拉开房门,就看到莎莎神神秘秘地说道:
“老师,快让我进去,我有天大的事情要告诉你。”
白河哑然失笑,
天大的事情?能有多大?某个秘密毁灭世界的阴谋?
虽然这样想,他还是让开路,让莎莎钻进屋内。
“所以,你有什么事?”
赵凝手托腮,严肃地看着自己的弟子,
如果莎莎不能说出来一个合适的理由,那就必须打屁股了。
莎莎浑身一激灵,连忙将之前抓住的毛发取出来,递给赵凝。
“这是?”
赵凝一眼就能看出毛发的不同寻常,
这是之前从未见过的,截然不同的生命气息。
赵凝将缠绕在毛发上的发丝摘下,
毛发顿时活过来,张牙舞爪地扑向她的手指。
“呼。”
赵凝吐出一口气,
毛发顿时僵在原地,像是被寒风冻僵的虫豸。
“这是从哪来的?”
赵凝看向莎莎,后者连忙一五一十地将经历全部说出来。
“莫名其妙出现在你身上的?”
赵凝瞥向白河,
“你怎么看?”
白河举起三根手指:
“无非三种可能,”
“来源于妖界,来源于现场众人,来源于第三者。”
“无论是哪一种,去问问岳师兄就知道了。”
赵凝点头:
“倒也是,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最大?”
“第二种。”
“为什么?”
白河走到赵凝身旁,打量着毛发:
“第一,如果是妖界产物,师兄不可能不知道。”
“第二,如果是来源于第三者,”
“现场有那么多卡师在,这里又是妖界重地,”
“不可能没有留下一丝蛛丝马迹。”
“而且,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背后有阴谋。”
赵凝不解:“为什么?”
“如果不是暗藏祸心,何必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