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已经用过晚膳的几人回来后,司空柔才离开了摊位,随便找了个食肆填饱肚子,夜市都不逛了,回了客栈,打算休息。
休息前,被萧景天架着让黄老头把了把脉。
“少爷,柔姑娘的身体非常健康,不用担心。”
“你确定?会不会是你医理不行,把不出来?” 几个时辰的闷闷不乐,这可不是司空柔会有的行为,除非是身体不舒服。
黄老头额头划下几条黑线,还有人必要把出病来不可?要不是知道少爷没有那想法,黄老头都怀疑他家少爷想要诅咒柔姑娘了。
“少爷,老夫在把脉这方面还是可以的,柔姑娘想要休息,就让她早点休息。”
把司空理交给了黄老头,司空柔回了房间躺下后,便带着小绿和小金回了空间。
在灵河边的躺椅里,愣愣地看着“天空”发呆。
回了空间的小绿龟,可以肆无忌惮地说话了,“柔柔,想什么呢,心情不好?”
司空柔懒懒地回应,“嗯,心情不好,今日让我放纵下,明日就没事了。”
“什么事?是那个苏樱?你就是她出现后,才心情低落的。”
回灵河洗了个澡的小白蛇,从河水里跃了出来,在空中溅下几许河水滴,嘶嘶嘶,“我知道,我知道,她是因为苏樱比她好看,所以才心情不好的,唉,女人,都想当最好看那个。”
小绿不屑地说,“你什么眼光,柔柔比她好看多了。”
小白蛇嘶嘶嘶,“她一脸红斑,哪里好看?”
真是有口说别人,没嘴说自己是吧,小绿龟无语地怼它,“你不也一身红斑吗,你是不是很丑?”
被反将一军的小白蛇,气愤地嘶嘶嘶,“你才丑,你最丑,你全家都丑。”
无辜被牵连的金钱龟,“......” 你骂归骂,不带问候别人全家的。
司空柔听着一蛇一龟在斗嘴,还有两匹马时不时的用马头来蹭她两下,以示安慰,心情不由得好了一点。
本来就是偷来的,现在只是还给人家而已,自己起码享用了一年半载的日子,应是足够了。
想是这样想,但心情没那么容易转换过来,想出去透透气,吹吹风,司空柔说道,“小白,我去一趟深山,把一批吸满冰气的冰种收回来,你出空间去守着我的身体。”
小白蛇嘶嘶嘶,“你的假身体有什么好守的,我要睡觉。”
司空柔一愣,差点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假身体呢,用异能做一个冰雕司柔出来,就是一个冰分身,外面再覆盖一层厚厚的冰霜,那谁能知道里面被冰霜覆盖着的是个冰雕人呢。
灵识出了空间回到了身体上,以防会引起恐慌,司空柔到隔壁的黄老头那里,说道,“黄老头,拜托这两日照顾下司空理,我寒毒发作,要睡两天,她们回来时,让她们另外再订一间客房,别进我房间。”
司空柔被冰霜覆盖的次数不少,傻女人和萧景月都有了经验,知道她休息好后自然会冰霜融化,所以没什么担心的。
黄老头一愣,“柔姑娘,你的寒毒不是根治了吗?”
她脸上的红斑就是热毒,她之前不是说过,寒热已经达成了平衡,就相当于把寒毒根治了,怎么无缘无故寒毒又发作?
“不碍事,我睡一觉就没事的,我先回房间了。”
“等等,柔姑娘,让老夫给你把把脉,要不然少爷问起来,我没法交待。”
司空柔把手伸了出来,“快点,我要是闪现了冰霜,你这把老骨头就可以埋了。”
黄老头不敢怠慢,让司空理爬远一点,免得真有冰霜出现,小理的身体更受不了。
静静地把着脉,黄老头的神情从谨慎到疑惑,再到难以置信,“柔姑娘,你的身体没有问题。”
她的身体当然没有问题,司空柔把手伸了回来,“我撑不住了,先回房间,一会傻姨她们回来,切记别让她们进我的房间。”
司空柔不等黄老头说什么,转身就走,回了房间,,把一个穿着衣衫的冰雕司柔拿出来,厚厚的冰霜再度覆盖上去,表面上还有白雾缕缕,无形中把房间内的环境弄得更朦胧。
哪怕视力如司空柔那般的好,这么看进冰霜里面,只能看到里面的人的模糊轮廓,仿真度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九。
现在还早,摆摊的人并未回来,造假现场做好后,司空柔回了空间,然后灵识飘了出来,往深山寒洞的方向飘去。
深夜的深山老林,寒风凛冽,身为一抹灵识的司空柔并没有感觉到寒冷,但能感觉到风吹过来的舒爽感,把她心里的郁闷吹散许多。
在一双双绿到发光的魔兽眼睛里飘过,瞧着它们茫然地抬起头,警惕地四处张望或者用鼻子来嗅来嗅去,心里莫名的起了些逗趣。
飘了几个时辰,来到了地底寒洞里,一个月过去, 寒洞并没有新的活动痕迹,看来秋溟家的人自司梅那次后,没有再回来过这里。
司空柔扬了扬唇,等他们下一次来的时候,发现了他们的至宝冰晶消失不见,不知道那表情会有多丰富。
出了空间的小绿龟说道,“应该不会再来了,他们都以为司梅是那个能把我引出来的人,现在他们自以为的只需要盯着司梅就行。”
“你一只兽还挺阴险的,怎么懂得这招以假乱真的?”
小绿龟摇摇头,“不记得是谁教的了。” 就是自然而然地想到用这样的手段把秋溟家的视线转移,既保护了自己,又能保住司空柔。
至于司梅,她是自己撞上来的,谁叫她贪了秋姨娘的玉佩,还妄图假冒了秋姨娘闺女的身份从秋溟家那里拿好处。
自作孽不可活。
司空柔不由得阴谋论,“你既然是秋溟家的灵兽,为什么不愿意回去?难道你曾经的死是秋溟家造成的?”
契约的灵兽都是福祸共担的,主人应该不会杀了自家灵兽,那么问题来了,灵兽为何不愿意回“家”呢?
小绿龟还是摇头,“不记得了,但我本能的不想回去。”
司空柔眼珠子转了转,“难道你以前受过主人的虐待?”
“不记得了。”
小白蛇嘶嘶嘶,“秋溟家在哪里?要不我们偷偷去一趟,然后搬空他们的库房?”
“不记得了。”
司空柔,小白蛇,“......” 你说你还记得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