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蓝家后,毫无意外地发现了跟踪的人又多了两个,都不知道这几批跟着他们的人会不会打起架来,还是互相帮助?
傻女人失望地说,“闺女,你又说可以打架,咱们都离开了,架没有打。”
“娘,不是让你吃了一顿了吗,他们的膳食很不错,特别是那道香煎鱼,酥脆够味,入口即化,好吃。”
傻女人眼睛亮了,刚才在餐桌上,她不敢说,现在可以“一吐而快”,高频率地点头,“嗯嗯,好吃好吃,闺女,你学会了没?”
司空柔摸了摸鼻子,底气不足地说道,“学会了,回家后煮给你吃。”
“好呀好呀。”注意力又被转移,忘记来蓝家是为了打架的事。
既然离开了蓝家,司大强便去了老朋友那里,继续跟老友吐槽吐槽自己心里的苦。
司空柔见萧景天并没有离开的打算,说道,“我跟傻姨去小摊子那里,你......没别的事做吗?”
萧景天一愣,不解地问,“我是来游玩的,能有什么事要做?”
司空柔眨了几下眼睛,“那一起去。” 他要跟就跟着,不嫌摆摊无聊就行。
几人回了顾盼儿和萧时月的小摊子里,司空柔大手一挥,让两位摊主去随便逛逛,看能不能在枫香市再进点货去到其他地方出售。
她们俩个整天守着摊子,就只有第一天到达的时候能出去走走而已,赚钱是重要,可是游玩也一样重要。
这些东西,司空柔知道个大概价格,再让顾盼儿给她报一次价,大致记得价格后,挥手让她们去玩。
十几岁的年纪,正是好奇心爆棚的时候,哪能一天天的守在这个三尺之地。而且出来游玩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多长见识,要是被困在这里还能长什么见识,岂不是失去了游玩的作用?
那不行,钱什么时候都可以赚,让她们把萧时絮和司柠也带走,四个姑娘家有伴。
一个个如花似玉的,战斗力又不行,司空柔转向傻女人,“娘,你要不要也跟她们一起去逛逛?”
有这个战斗力在就差不多了。
顾盼儿一愣,“柔姐姐,你一个人可以吗?虽然大部分时间很闲,可是偶尔会有许多人的,我怕你一人忙不过来。”
司空柔用嘴巴示意下自己肩头上的一蛇二龟,还有司空理,“谁说我只有一个人,我的帮手多得是。”
灵宠们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当监控作用还是可以的,有小偷小摸行为,小白蛇一尾巴,小绿龟一龟背,小金龟......吪,它在这里就是发挥着金钱龟的作用了,来钱多多。
至于司空理,当个可爱吉祥物吧,吸引一些小姑娘们过来瞧上两眼。
顾盼儿还是不放心,一蛇二龟再懂事,也不能充当人来使用的,“我还是留在这里吧。”
萧景天没好气地斜了司空柔一眼,“我不是人吗?” 她连蛇龟都想到,居然想不到自己,气死。
还以为萧景天是跟自己说话的顾盼儿,眸中波动明显,带着些许惊讶与茫然,“萧二哥,你要在这里看摊子?”
这,这,这,她的摊子何德何能有这么一尊大佛帮忙看守的,还有他这一身气度,怎么看就怎么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入。
萧景天反问道,“怎么,你有意见?”
顾盼儿拼命摇头,“没有意见。” 主要是怕他会帮倒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子弟,哪懂得这其中的辛苦。
萧景天挥手让她们去玩,不用担心这里,保证不让人偷走一件货物。
等姑娘们都离开后,萧景天就站在了其中一个木箱后面,眼睛如鹰一样盯着过往的行人。
那谨慎的样子把司空柔给逗笑了,“我说你,还在去后面那张桌子上喝茶吧,你这样盯着,顾客都被你盯走了,谁敢过来?”
“不是要看着吗?”
“不是这样看的。”
“那要怎么看?”
“不用你看,去喝茶,我一个人就行,你要是无聊,就抱着小理到处走走。”
此时的司空理坐在他的小车车上,停在她旁边,帮她一起看摊,那可爱小脸蛋的确能吸收到一些女眷,但又被萧景天给吓得不敢过来。
走是不可能走的,站着又被说给人威迫感,萧景天端详着司空柔的坐姿,本想着不会的话,他可以学呀,但是看着她的坐姿,萧景天自觉学不会。
便用自己舒服的坐姿坐了下来,百无聊赖地看着过往行人。
司空柔说了他几句后,便拿出一本话本子放在木箱上,别人在这里做手工,她在这里看话本,反正都是打发时间的。
没一会有人过来,询问了几句,便买走了几件货,本以为是个空闲的午后,谁成想,生意还挺不错。
顾客们以带着孩子的大娘们居多,一声声的“小伙子,小伙子”,把萧景天喊得脸都臭了。
这么好的效果,司空柔干脆让他站在一边,表情要柔和,不要吓到人,跟人说话要细声细语的,要记住过来买东西的都是上帝。
何为上帝,即是你的衣食父母,可懂?
管你懂不懂,已经不用你卖笑,但是表情一定要柔和下来,要是敢吓走一个人,司空柔是不介意给他额头来一个爆粟的。
刚开始时,是司空柔一人顾着两个摊位,因为萧景天对这些货物不了解,在她说了几次价格后,他基本记住了,可以亲自报价,不用司空柔两头走。
渐渐地,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个丰神俊朗贵公子在摆摊的消息传开了来,除了大娘们,居然还多了不少的小姑娘们。
先是远远地看着这边,后来大胆了起来,敢过来询问价格,噢,价格不重要,货物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公子给她们递货物。
就连司空柔这个摊位的东西,也要拿到萧景天那里来询价。
司空柔,“......” 这就是美男效应吗?
一个时辰而已,都有回头客了,询问价格的同时,还掺杂着许多的私人问题。
贵公子面无表情,冷漠无比但又气宇轩昂,被他看一眼心脏都要急停的地步。
声音冷冽简短,好看的唇只会报出货物名称和价格,任凭再怎么问,都不会再说出其他与价格无关的话语出来。
真是好冷酷,又令人无法把目光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