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司空柔起床后,便收拾干净自己,推着司空理打算去赴蓝家的约。
哪怕被司空柔说成是去蹭吃,司大强还是要跟着。这个蓝家真是欺人太甚了,怎么能抢孩子的东西呢,要不是司空理身上有着司空柔的绿苗,后果不堪设想。
秉着多个人就是多双筷子的理念,司空柔还得把萧景天给带上,人家的请帖上可是只邀请了司空柔和司空理,黄老头,三人而已。
司大强和萧景天都是属于去蹭吃的,还有后来一并带去的傻女人。
出了客栈门口,便遇到了蓝家派过来的人,还抬来了轿子,诚意可以说满满。
司空柔摆手拒绝,“我们走过去便是。”
这种形式上的诚意就不必了,她的赔偿早就到手,在她这里,她跟蓝家的恩怨已经一笔勾销。
“好的,司姑娘请。”
白日街道上的人流比夜市时少多了,司空柔推着司空理往蓝家的方向走去。
来到她们摆摊的不远处,把傻女人一并叫上,万一要动手,傻女人可是一个强劲的帮手,主要还是她喜欢打架。
这次到达蓝家时,大外门开得大大的,萧景天不屑地说,“要是前天他们有这么懂事,我都不想计较这么多。”
他本来是想叫人把蓝家连根拔起的,可是司空柔让他不用处理,他才忍下这口恶气。
司空柔啧一声,“这个大门是有什么意义,你非得走大门不可?”
萧景天斜她一眼,“你可以多看看书吗,我说的书不是你看的那些话本。”
“你嫌弃我没文化?”
萧景天沉默不语,嫌弃的表情不可谓不明显。
翻了个白眼的司空柔,“我还嫌弃你迂腐呢。”
“你不学无术,要不回到杏桃村,你跟着三妹去上早课吧。”
司空柔回他一个字,“滚。”
“......” 为她好,还生气上了,不可理喻。
两天而已,蓝家主并没有赶得回来,招待他们的是蓝家主的弟弟,蓝辉和蓝家的管家。
蓝辉也是库房失窃后,才知道了姜姨娘的事情,亲娘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万不能再让姜姨娘的大儿子来出面。
至于蓝老爷子的嫡长女,一介女流不适合处理这样的事情,只能让正好在家中的,二房的蓝辉来处理这件事。
要是平常的事,管家就能代替出面了,经过了司空柔的一场全屋冰冻,这样的实力,管家不敢掉以轻心,哪怕有冰冻实力的是她的灵兽。
管家也是下人,唯恐怠慢到客人。
蓝辉作为主人招待了司空柔一行人,先是自家熊孩子抢东西这件事道了歉,并再度奉上了可观的赔礼。然后才开始在寒喧间慢慢想打听司空柔一行人的底细。
这个没啥不好说的,来自南境城的一个偏僻的小镇上,到枫香市只是旅游。
“姑娘能拥有一条极致寒冰蛇作为灵兽,修为了得啊,不知师承哪里?”
司大强的底细,蓝家要查还是能查得出来的,曾经的守城将军,如今的一介平民,还有司家族在东境城里,也是一个普通的家族而已,不足挂齿。
那就只剩下师承这一点,值得他们关注下,就怕是什么宗门的人,要是小宗门也好办,万一是大宗门,要是在宗门里还是担任要职的人,只怕蓝家会被覆灭。
司空柔眨了眨眼睛 ,“我师父是个散修,平时喜欢到外游玩,最近在闭关。”
“散修?不知可有名讳?”
散修,那就不是宗门之人,一个人而已,孤军作战罢了,再打听下那个人背后有没有家族先。
司空柔摇头,信口胡诌,“没有,别人喊他迷失老头,迷糊的迷,失去的失,空迷失,这是他的名字。”
蓝辉抿了抿嘴,有“空”这个姓氏的吗,空迷失?要真是一位大能,这样奇特的名字,自己应早该听说过。
既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就说明她的师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那蓝家还需要这样低声下气吗?
蓝辉隐晦地扫了眼司大强,单是一个司族的话,蓝家有钱,压根不怕一个小小的族群。
吪,不对,蓝家没钱了,三个库房的东西都被偷走,而且找不出来凶手。这几人的衣料看起来是很好的,能买得起这样布料的人,非富即贵。
哦,对了,司大强的媳妇是前首富家的闺女,听说当年的嫁妆可是全国的独一份,那......
蓝辉在心里想着事情,司空柔不管他,要是想打的话,她把傻女人带来了,让她好好的活动活动身手。
瞧这人一脸的算计,估计在想着要不要把他们困在这里吧,不是她说,这栋屋宅的人还能动手吗,身上的寒气还没去掉,灵力的调配大不如前吧。
蓝辉是听管家说过前日的所有护卫队的人都被一条蛇冰冻过,想必就是这个姑娘肩头上的那条红斑蛇。
咦,红斑蛇?有红斑的寒冰蛇?那就是杂种蛇,不是纯净的寒冰蛇,一条杂种蛇的冰冻能力就有这么厉害?
要知道护卫队的人,不少都是筑基期的,一条手指粗的蛇,它的毒液再厉害,也不能把人冰冻这么久,且丹药无效的程度。
两天过去,大部分人还在瑟瑟发抖的程度。
想到这,蓝辉又谨慎起来,能拥有这样的一条灵兽的人,真的只有炼气期中期吗?
修为低下,却能用一根棍子跟护卫队的人打成平手,这......
“呵呵,司姑娘的红斑蛇,不知是何种类型的寒冰蛇?”
司空柔摇头,“不知,这是我师父给我保命的,它的冻结能力一直很好,只需要这么一小口,能把人冻死,前日,我只是想离开,并不想伤人性命,故而这条小蛇才会轻轻咬一口罢了。”
蓝辉旁边的管家微微一愣,半眯了眯眼,她的意思是,如果她想的话,那些被冰冻的人就没有性命了。
蓝辉说道,“据我所知,寒冰蛇很少是杂色的,你这条小蛇,它......”
“哦,它身上的颜色是我涂上去的,就像这只绿龟一样,它本身是黑色,还有这只金龟,它本身是灰色,我喜欢换种颜色,换个心情。”
在场的人和在场的兽,“......” 她的胡扯能力真好,面不改色,要不是知道真相,保准信了她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