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的事情很快落实下来,转让合同当场敲定。
宋娩没带律师,便全权交给了杨柏森那边去处理,她就签了几个字,当场支付了7个亿,耿直得连一旁的陆瑾瑜都暗暗心惊。
“小宋这豪爽的性格倒是很对我胃口,事情办完要是不着急回蓉城,我一定请你吃个饭。”
“杨老板客气了,有机会一定赴约。”
“那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祝你待会儿装逼顺利。”
“借杨老板吉言!”
杨老板走得十分潇洒,看着他上了车,陆瑾瑜没忍住问:“宋董,您就这么相信我?不怕这杨老板是我雇来的骗子?”
“啊?”宋娩转头看向他,眼神真挚且明亮,“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我相信陆总不是那样的人。”
直到宋娩进了舱,陆瑾瑜还傻站在露台上没有回神。
一面之缘她就能如此信任自己?
要说是她单纯还是自己看上去太老实了?
当然,都不是。
而是宋娩在合同上签下字的瞬间,手机里就收到了返现9个亿的短信。
不仅杨老板是真的,还转头给她打了两个亿的折扣。
你说说,尽遇见好人了。
刚刚有杨老板跟着,宋娩不好表现得像个土包子似的到处乱逛,这会儿游艇都是自己的了,宋娩可算能随心所欲到处晃悠了。
她进了主人舱,床品已经全部由佣人换成了新的,躺在床上抬头便是全景天空。
可以一边躺着一边欣赏云卷云舒和海鸟成群。
打开落地窗,出去是独立的阳台,探头俯瞰正对着下方的泳池。
宋娩躺在阳台的躺椅上吹着海风,一边掏出手机看温菲给自己发的消息。
程沐瑶十分钟之前从酒店偷溜了出去,应该是已经朝着月渡风湾港口来了。
温菲说她提前买了录音笔和针孔摄像机,看起来也不像是去低头服软的样子。
这早就在宋娩的预料之中。
程沐瑶要是会低头,哪儿还会落到被封杀的地步。
估计是想剑走偏锋,以身为饵,亲自去抓肖洛予的把柄。
看看时间,还剩半个小时。
“裴湛,通知司机将游艇开到公共港口去,最好是能停在芸予号旁边。”
“好。”裴湛转身走了两步,又面无表情的回头纠正:“开游艇的应该叫船长吧!”
宋娩:“......”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她从小生长四面环山的蓉城,这辈子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大海,第一次坐船,一时没反应过来肿么了!
裴湛在宋娩发火之前赶紧溜了。
不一会儿,宋娩就感觉到身下的游艇开始轻微的晃动,接着眼前的海岸线便开始逐渐倒退。
咸咸的海风吹在脸上,带着几分炙热和自由的味道。
就在宋娩这边开启了猎杀准备,远在蓉城的丁建国也没闲着。
原本约好了下午要与沈珍珠谈合作的事儿,结果丁建国一直等到了三点半都没见到人。
沈珍珠不是个会爽约的人,更何况她公司岌岌可危的状态,能抓住阳光集团这个救生圈怎么可能还爽约。
丁建国料定是出了事儿,主动打了电话过去询问,但连打了两次都没人接,直到第三次才终于接通。
但丁建国刚开口“喂”了一声,对面就劈头盖脸的呵斥:“病人需要静养,家属怎么还一直打电话!”
丁建国愣了一瞬,赶紧道歉:“抱歉,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老婆生病都住院了你还不知道?有你这么当老公的吗?”
丁建国又愣了。
他什么时候成了沈珍珠的老公了?
但他没解释,而是追问:“你好,请问她现在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蓉城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A区7楼105病房,你赶快点,病人身边一个陪床的人都没有,你们这些男人也太不负责了吧!”
“是是是,我马上赶过来。”
挂了电话,特助也是一脸懵,询问:“丁总,您真要去?”
“嗯,去买点营养品,”
“好的,我这就去。”
丁建国想了想,又叮嘱:“去宋总的店里订一份青菜粥,顺便点两个清淡的小菜,我们十分钟后去取。”
“好的。”
宋清雅刚收购的米其林餐厅正好在去医院的路上,顺路也不耽误时间。
等两人赶到医院时,丁建国先站在门外敲了敲门,听见屋内传出来“哐当”一声响,急得立刻推开了房门。
只见沈珍珠正虚弱的扶着床沿站着,水杯倒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沈董,您没事儿吧?”
沈珍珠怎么也没想到丁建国会出现在医院里,想到昨天晚上约好的合作,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
“丁总,您怎么来了,遭了,我一觉睡过去忘记定闹钟了,抱歉啊丁总,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沈珍珠慌慌张张解释。
丁建国摆了摆手,“沈董,这些都是小事儿,不用在意,您还是先回病床上躺着吧,别踩到碎片了。”
沈珍珠卷发披散着,脸上格外憔悴,仿佛风一吹就能倒,全然没有了昨日的风采。
丁建国动作轻柔地将她扶上床又掖好了被角,这才将打包的吃食摆在她面前。
“听护士说你身边没有人陪护,想来午饭也没来得及吃吧,我给你带了点粥,你先吃点。”
沈珍珠原本想说没胃口,但丁建国揭了盖子,青菜和粥熬出来的大米香味引得肠胃咕咕直叫,便没有推脱,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特助找来扫把将碎片清理干净,然后安安静静的候在一旁也不打扰。
丁建国搭了椅子坐在一旁,随口与她聊着:“怎么不见你的秘书呢?”
沈珍珠解释:“孩子外婆老家有点事儿得回去一趟,我就让小琳回去照顾孩子了,原本想着自己一个人也没问题,没想到闹了个笑话,唉~~~”
“你住院这事儿没跟家里人说?”
沈珍珠摇了摇头,“家里就剩老人小孩儿了,说了也只会让他们担心。”
家里虽然请了一个保姆,但照顾孩子一直都是她们亲力亲为,她妈妈平常就已经很辛苦了,再让她知道自己生病了,她担心她妈妈会承受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