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无遗直接把拒绝写在了脸上?,老三耸了耸肩,说:“你现在有顾虑很正常,我当初也一样。
你们现在不愿意?穿也行?,反正不至于那么快长出?鳞片。”
她语气里?写满了“到?时?候你就懂了”
。
“你们的……呃,‘人皮衣’,都是哪来的?”
李维果举手提问。
老六说:“每隔一段时?间,我们的会长就会蜕下?一张皮。
她会把皮放在她房间的门口,我们这些会员就把皮收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李维果听得?起鸡皮疙瘩,会蜕皮,这还算是人类吗?
“你们的会长叫什么?”
薛无遗问,“是不是叫江定?”
难道江定就是最开?始误入游乐场的人,所以后面的所有人都变得?和她一样了?
“我说过,名字在这里?已?经不重?要了。”
老六摇摇头,“我们会忘记自己原来的身份、经历,会长也一样。”
她停顿了一会儿,又叹息着补充,“‘方洲’是我们共同的称谓,会长曾经选了这个名字作为代号,但她也已?经忘记选择的原因了……我想这一定是有意?义的,因为与我们对?立的雄性,名字的读音也是‘方舟’。”
薛无遗眸光闪动,垂眼思索。
【“方舟”
似乎是一个充满了污染性的概念。
你猜测,她们要借这个概念保护自己,又要做出?区别,以免真的被这个概念同化。
】
方舟到?底意?味着什么?
薛无遗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其实我们不仅是联盟人,还是联盟预备军人。”
老六喃喃重?复:“军人……?”
她还残存着对?“联盟”
的概念,但是已?经失去对?联盟中社?会具体?构成?的概念了。
“我的意?思是,保护你们是我们的天职。”
薛无遗直接下?了结论,反客为主说,“我们需要向你们了解一些信息,希望你们能尽量配合。”
老六和老三面面相觑。
老六点点头:“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就算是新加入的普通成?员,我们也知无不言。”
薛无遗问:“厕所里?的提示,是你们两位写的吗?还是别的成?员?”
老六:“你看到?的那张白底黑字的是我最近写的,那份红字的提示,应该是老三很久以前写的,但最近才显示出?来。”
她说到?这儿才想起来补充,“在游乐场里?,除了鬼屋,所有的地方都有时?空混乱的现象。
我们今天写的东西,可能要很久以后才会刷新出?来。”
老三颔首附和:“没错,那时?候我才加入协会没多久,以为用口红写可以增加可信度……其实划掉原本游乐场的规则字是没必要的,但我那个时?候以为有用。”
薛无遗挑眉,问:“老三,你还记得?你的年龄吗?为什么你会觉得?口红可以增加可信度?”
老三歪了歪头,用力回忆:“你这么一问,我还真不知道。
好像当时?就是那么觉得?,口红可以显示我是同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