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这个杜不凡是个十分痴迷艺术的人。”
“这几年,他在国际的园林比赛上获得了很多奖项,艺术水准在圈内更是断层式的领先。”
“这样的人心性高傲,也赚到了些钱。所以人家根本不会为金钱所动。”
江辰点了点头,他想到了隐居香山之上的林儒生。
这样的人确实超脱了世俗,根本不会被金钱所左右。
“我已经托人找关系问出了杜不凡的家庭住址,我准备明天去他家里碰碰运气。”
上官如月眼神坚定,颇有一种做不成就誓不罢休的气势。
江辰点了点头:
“我觉得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弱点。”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这个杜不凡是何方神圣。”
翌日,江辰和上官如月按照地址上的位置,来到杜不凡家别墅门前时,却都是四目相对的傻了眼。
杜不凡家的这栋别墅,似乎成为了蓉城建筑公司的朝圣之路。
西装革履的老总们三五成群地聚集在门前,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
“哎,我都在这里守了三天了,可这愣是连杜大师的面都没见着。”一位胖胖的老板抽着闷烟,两只眼睛已经熬成了熊猫眼。
“嗨,谁说不是呢,这杜大师性情高傲,实难揣测啊。”另一个人也是苦恼的搭着话。
江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趴在上官如月的耳边小声说道:
“看见没?这比高考还紧张。”
上官如月点了点头,环顾四周,蓉城以及附近城市有头有脸的建筑公司,此刻都来到了现场。
看着他们唉声叹气的模样,肯定连杜不凡的面都没见着。
自己原本还想着今天登门拜访见他一面,此刻看来也是没什么机会了。
正在这时,一辆大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呼啸而来,停在了别墅门前。
车门打开,从车上走下来一个梳着大背头,满脸玩世不恭的男人。
副驾上则是走下来一个风情万种、浓妆艳抹的女人。
只见女人扭着水蛇腰,依偎在了男人的怀里。
“哎呦,张少,这里好多人呀。”
被称为张少的男人,满脸的桀骜,下巴都要扬的与地平线齐平了。
从他不下屑的眼神看来,他压根没把这些建筑公司的老总放在眼里。
“居然是万里建筑的人,连他们也来了。”
上官如月忍不住喃喃自语,俊俏的脸上满是讶异之色。
“万里建筑?这是什么鬼?”江辰忍不住问道。
“万里建筑是沪城一个很老牌的建筑世家,家族历史悠久,到现在已经历经到了第四代。”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个男人应该就是万里建筑年轻一代里的张默。
“此人玩世不恭,性情好色,万里建筑怎么会派这个二世祖来。”
上官如月的话刚说完,却见张默的眼神望向了自己这边。
张默看到上官如月后,眼神中忍不住闪过一丝淫荡之色。
“呦,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位应该就是蓉城上官家的大千金,上官如月小姐吧?”
张默立马松开身边的女人,朝着上官如月露出自以为很绅士的笑容。
“如月小姐不愧是传说中的蓉城第一美女,今日一见,果然叫张默倾心不已。”
“你好,我是沪城万里建筑的张默。”
说着,张默便伸出自己的手,然而上官如月并没有与其相握,只是露出敷衍的微笑点了点头。
这时张默才发现上官如月的手勾着一个男生的胳膊,顿时心里有些不爽。
“这位是…”张默斜楞着眼问道。
“我叫江辰,是上官如月的男朋友。”
江辰搂着上官如月纤细的腰肢,直接宣示主权。
“哼,如月小姐虽然长得漂亮,但是看起来眼光似乎不太行啊。”
“这种吃软饭的小白脸,到底有什么好的?”
张默看江辰长得俊秀帅气,还以为他是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江辰也懒得争辩,从张默咋咋呼呼的样子可以看出来,这个二世祖似乎脑子并不是很聪明。
见没人搭理自己,张默也自讨没趣。返回法拉利跑车的旁边,居然从里面直接掏出了一个大喇叭。
他环顾众人,对着一群建筑公司的老总冷笑道:
“一群白痴,你们就这么干等着,能见到杜大师吗?”
“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做智慧。”
说着张默便打开喇叭的开关,然后举到自己嘴边:
“杜大师,我是沪城万里建筑的张默。”
“你直接开个价吧。我们万里建筑都能接受。”
张默举着喇叭,对着别墅楼上就是一通大喊,原本就有些粗糙沙哑的声音,通过喇叭的扩放,更是比地府的哀鸣还要难听。
“一千万行不行?一千万不行,咱就两千万,两千万不行咱就三千万。”
江辰和上官如月眼皮狂跳,这家伙还真是虎啊。
他难道不知道,像杜不凡这样痴迷于艺术的人?是最讨厌别人给他明码标价的吗?
所有人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张默,只有他自己依旧不以为意,继续拿着大喇叭喊道:
“杜大师,我是沪城万里……”
然而这一次,张默的话音刚刚落地。却见别墅二楼的一扇窗户忽然打开,接着一盆冷水从天而降。
江辰反应灵敏,拉着上官如月细嫩的胳膊快速躲开。
可那张默就惨了,全身上下被淋了个遍。
本来就有些稀疏的头发,此刻静静地贴在脑门上,声音也卡在喉咙里,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江辰朝着二楼看去,只见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瘦弱男人,此刻满脸怒色的吐出一个字。
“滚!”
随后男人又将头缩了回去,然后死死关起了窗户。
看来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杜大师,杜不凡了。
所有人看着张默的窘状,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张默急得跳脚,指着众人大喊道:
“笑什么笑?我有说错吗?你就说我见没见到杜大师就完了。”
江辰忍俊不禁,这家伙不仅脑子不好使,原来还是个逗比。
正当江辰还在思索如何才能见到杜不凡的时候,一个略微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自己的身后响起。
“江辰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