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奇怪了。
他的所有测试都可以通过,也没有表现出攻击倾向,情绪稳定思维清晰,但是为什么精神图景是不完整的?
向导把报告反复地审查,仍是找不出一点毛病,只好妥协让赵信先接受观察。
等一周观察期过,再决定他的去留。
这个结果说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这段时间他的人身相对自由,而且没有任务在身,失去了约束意味着自己有更多的机会接触案件之外的事情。
赵信松了一口气。
结束以后他带着报告去找湛源。
三番四次的“越狱”
行为已经让他在湛源那里丧失了所有的信誉,可湛源如今也没了限制他人身自由的权力,只能口头警告他这段时间安分老实一点。
案件如今是关键期,钟昀休假,赵信无法继续工作,人手不足,工作量又大,焦头烂额的事已经够多了,湛源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
赵信得到了回去休息的准许,先又回了老宅一趟。
上次回去得急,什么东西都还没来得及带。
这次回去他顺路买了纸钱和新香。
十年多的时间里,每次父母的忌日叔叔都要亲自赶过来,赵信几乎没有单独祭拜过他们。
推开门,地面明显干净了许多,有淡淡的烟从卧室的方向传过来。
前段时间回来的时候明显有人来祭拜过,那么这次又是谁呢?
他蹑手蹑脚地走进门,沿着卧室的视野盲区贴着墙走,慢慢向里探头。
一个熟悉的背影,端正地跪坐在地上,双手合十,口中还念念有词。
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但对方也注意到了有人正在盯着自己,别过了头。
章青站起身,半个身子探出门外,和墙角边的赵信打了个照面。
……
钟昀按照纸上的地址找到关越的住处,接着抬手敲门。
关越从门内应了一声,很快换好衣服来给他开了门。
只见钟昀手里提着礼盒,表情严肃,关越感觉有些不妙。
没急着让他进门,打趣说:“小钟警官,来找我做什么?首先说好我现在在休假,工作的事情一律勿扰哦。”
钟昀也不隐瞒:“是商语安拜托我来的。”
商语安还是对那晚的事情耿耿于怀,尤其觉得对不起关越,险些让他酿下大错。
尤其在听说关越目前休息在家时愧疚感达到了顶峰,但又估计关越现在还不是很想看到自己,于是拜托钟昀抽空去看看关越,顺带替他先一步赔礼道歉。
等他状态好点,再亲自上门。
实际上关越并非商语安误以为的停职调查,只是例行休假。
关越精得很,攒了一堆假期就等着年末好好地放松放松,听到这话他才肯把钟昀放进门。
“说好啊心意到了就行,礼我可不收。”
关越笑嘻嘻地把钟昀推到沙发边上。
关山也正好休假,窝在他家打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