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网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文字,大概是潘鸿熙将好几个案子的资料整合到了一起。
鼠标移到哪里,那里的图片便会悬浮起来。
关系网的最中心自然是商渊。
不过除了照片和姓名外,底下还有一排小小的标识:【Feline】。
“Feline?”
钟昀觉得这个单词有些熟悉。
“商渊团伙的内部以精神体作为代号。
梁进是狐狸,杜池临是猫头鹰,章青是眼镜蛇,那么唯一的猫咪只可能是商渊本人了。”
潘鸿熙解释说,“内部的沟通交流手段基本上是靠梁进自己搭起来的平台,功能很全,会自动拦截外部信息,内部信息向外流通需要管理员梁进的审核。
而且这只狐狸自己被捕前把所有的硬盘物理损坏了。”
钟昀觉得奇怪:“那这些信息你是从哪来的?”
“我方内部有内鬼,敌人内部自然也有。”
潘鸿熙拉开指示棒敲了敲不远处章青的头像。
钟昀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还记得梁进是怎么死的吗?”
潘鸿熙忽然发问。
怎么可能忘记呢。
钟昀几乎脱口而出:“咬舌。”
“那周海平呢?”
“……”
钟昀一顿,“尸检报告上写的是血液吸入导致的机械性窒息。”
“那么问题是他是怎么吸入大量血液的?”
潘鸿熙继续问。
“咬舌。”
钟昀立刻反应了过来。
潘鸿熙在他耳边打了一个响指:“没错。
那么下一个问题,还记得岑北辰吗?”
“那个哨兵小孩?”
这个案子他后续没有跟进,记忆有些模糊,“他和这些人有什么关系?”
潘鸿熙想了想,干脆直接地给出答案:“他是接触禁药以后才觉醒的。”
“姣姣是一样的情况。”
他猛地一拍手,“周海平案后续补充的材料里都认为是药引起了她的觉醒。”
潘鸿熙点点头表示认可:“至于余建明案就不需要我再重复了吧?”
将人刺伤以后活活烧死,嫌疑人都疑似在犯罪时处于被干预的状态。
如果一个巧合是巧合的话,那么多巧合一起出现便绝无巧合的可能。
话是如此,但那么多巧合的背后是谁在操纵?
“梁进规划了整个陈正新案,他自述是为了摆脱监管,但问题是他好像生怕我们不能抓到他一样。”
潘鸿熙向后靠倒在椅子上,指示棒在梁进的头像上一点一点,“他把我们耍的团团转,然后在你的面前自杀。
他的动机怎么解释都很牵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