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部落?哪个部落?”
大祭司叹息:“说来惭愧,我们部落曾经也是数一数二的大部落,但是自从那边的九黎部落横空出世之后,我们……”
他深深的叹息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惆怅。
那边的部落在学会了很多的法术之后,居然开始拿他们当成了猎物!
让他们极其的难看。
郑明月叹息一声:“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有人联合起来找他们的麻烦呢?”
反正也是个死。
为什么就不能鱼死网破呢??
郑明月的心中满是不解。
对方深深叹一口气:“大家也不是没有找过,但是他们实力太强了,我们真的打不过。”
打不过,周围的部落就开始退缩了。
大祭司叹一口气:“以前我们还能够喝点汤,现在这里都不能私自打猎。”
所以大家已经很久都没有吃到肉。
他渴望的看了一眼郑明月打死的那头毒腺虎,偷偷的看了郑明月一眼。
郑明月自然是看出了对方的想法,但是郑明月并没有什么兴趣去帮助对方。
毕竟对方也没有说实话。
郑明月现在身居高位时间久了,居然能看出旁人的真心了。
真是有意思。
曾经的郑明月哪里能看出这些问题呢??
大祭司见郑明月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这些个大部落的女子,不是应该很好骗的吗??
只要叫几句仙子就很有善心的将猎物给他们了吗??
为什么面前的这些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难道是另一边女子为尊的那些部落?
郑明月居高临下的看着大祭司。
一直觉得那些个高位者有病,将自己的位置设置的那么高做什么。
没有想到在今天,郑明月居然觉得,高点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因为这样的高,她能将对方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
一点都没有放过的。
郑明月眼中闪过一抹嘲讽:“你们最好说实话,不然的话,别怪本座不客气。”
郑明月杀意尽显,她经过这么多的世界,早就不是表面的那么的温和。
她早就已经在生死之间,将杀戮二字放入了自己的血液。
不过因为郑明月心中还有守护的人,所以才没有迷失本心。
或者说,郑明月在这个世界还有在乎的人。
大祭司眼中满是阴霾:“仙子好好的帮助我们不好吗?为什么要拆穿我们呢?”
拆穿他们有什么好的呢??
结果还不是要死在这里?
他的指尖飞速的丢出一个木片。
木片猛烈的向着郑明月砸过去。
大祭司的口中忽然吐出一个字:“火!”
烈火将郑明月包围起来。
部落的人兴奋的开始拿着工具开始查找猎物。
大祭司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什么仙子,还不是要死在我们的手中,还自称自己是仙子!”
他低下头:“毒腺虎的毒囊给我留下,剩下的皮毛留给部落中的老人和孩子,肉大家分了。”
他扫了一眼火中心:“可惜了,要是她好骗一点就好了,部落中好多男人还没有女人呢?!”
下一秒,火焰瞬间被扑灭,郑明月完好无损,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一点的痕迹。
大祭司不敢置信的看着郑明月,指尖颤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眼中满是恐惧,怎么可能?
他用这一招制服了多少的天之骄女?
那些人哪个不是被他的火焰烧死了。
眼前的女人居然没有一点损伤。
不可能的!
教导他的那个人说过,这一招足够他纵横整个大陆了!
郑明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是吗?你的火确实不错,只可惜我是玩火的祖宗!”
郑明月眼神狠厉,这人确实没有什么私心,但是郑明月不会留他。
虽然他的一切都是为了部落。
但是郑明月却是和他对立的那个,是被他要放弃的那个。
要是郑明月实力不济,今天死的是谁就不用说了。
郑明月指尖一点:“玩火?我也是玩火的!”
这些人全部被郑明月幽蓝色的火焰包围。
大祭司慌乱的看着郑明月。
低下头,跪在地上:“仙女,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有了坏心思,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求你……”
他的眼中满是哀求,即使在火中。
即使在生死一线,他的心中依旧还是他的部落。
他哀求:“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放过他们,部落里的人都没有参与过……”
他深知自己可以死在这里,这些人不能都死了。
万一都死了,那么自己的部落也完蛋了。
部落中都是些老弱妇孺,就算是有几个青壮年,那也是为了守护部落。
他们全军覆没,这些人根本不足以保护部落。
那些人要么,只能等死,要么,就会变成其他部落的奴隶。
他不愿意。
也不想要他们这样。
郑明月嗤笑一声:“我知道,你是个好的大祭司。”
大祭司的眼中闪过一抹亮色。
他不求郑明月原谅他,但是只要放过他的部落中的人。
他真的可以的。
他死了也无所谓的。
没事的。
郑明月轻笑一声:“可惜了,他们是敌人,我们华夏有一句古话。”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郑明月没有养寇自重的想法。
所以她指尖一动,幽蓝色的火焰瞬间蔓延开来。
这些人惨叫着,瞬间化为灰烬。
郑明月站在原地,看着那只老虎,心中有点可惜。
可惜了那块虎皮。
已经被这些个粗鲁的汉子毁了。
系统十分好奇:“明月,你不是一直对这些人都十分仁慈吗??”
怎么这一次这么狠了?
郑明月笑了:“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只是之前的那些人,没有对她有杀心啊……
郑明月眼睛扫过某个地方:“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揪你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皮毛的荒野风衣服,摸了摸鼻子:“你也是华夏人?”
郑明月眯了眯眼睛:“怎么?你想要做什么?”
那人摸摸鼻子,有点不自在:“我哪里敢?”
刚刚这姑娘猛的杀了这么多人,他哪里有这个本事。
他还怕这姑娘给自己一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