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养直三郎的算盘打得是很精,但丁莫屯和李士穷却也不打算去执行。
开什么玩笑,你啃不动的骨头,却让我们去啃,真拿我们当傻子看了?虽然咱们不能明着拒绝,但咱们可以阳奉阴违啊。
所以,丁莫屯和李士穷面上答应得很爽快:“犬养课长,我们一定会安排人对陈枫进行好好调查的。”
但心里都想着:安排两个脑子灵活的去做做样子就行,只要让陈枫知道咱们在调查他。他只要在井上川一那里说上咱们几句坏话,那咱们不死也得脱层皮。要知道,咱们特工总部还驻有一小队小鬼子宪兵对咱们进行监督呢。带队的只是个大尉,咱们就得当祖宗供着。要真是宪兵司令要成心找咱们麻烦,那咱们哪能承受得了啊。
而且,翌日,丁莫屯就来到了警察局,他要和陈枫好好谈一谈。
陈枫虽然有点纳闷,自己和丁莫屯可是没有什么交集啊,他来找自己做什么?但不明白归不明白,但人家亲自上门来找自己,自己也不能失了礼数。
“唉呀呀,丁主任这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陈枫在办公室外迎接丁莫屯,双手向其抱拳客气道。
丁莫屯也双手抱拳还礼:“陈局长客气了,在下今日是冒昧前来,还望陈局长不要见怪。”
“丁主任言重了,丁主任能来,我这里可是蓬壁生辉啊,丁主任请。”陈枫口中客套着,双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二人相让坐下,副官给二人沏上茶。陈枫端起茶具:“丁主任,请尝尝,这是今年的西湖明前龙井。”
丁莫屯端起茶具轻呷一口,不由称赞道:“好茶,不愧为是明前的龙井。”
陈枫笑吟吟地道:“要是丁主任也爱喝这茶的话,我匀二斤给丁主任。”
丁莫屯大喜:“既然陈局长肯割爱,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本来丁莫屯还发愁怎么和陈枫说事呢,没想到陈枫先送茶叶给自己。要知道,他这可不是仅仅只是向自己送茶叶,他这是在向自己表达了善意。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好说了。
“陈局长。”丁莫屯趁热打铁道:“我痴长陈局长几岁,我称呼你一声老弟可以吧。”
而陈枫则直接道:“丁大哥,你这话这可正中小弟下怀。小弟我冒昧地问一句,丁大哥你今天来是?”
丁莫屯就把目光看向了站立在陈枫身后的徐明生和马云飞二人。
陈枫会意,向二人挥了挥手,二人就转身去了办公室门外,顺手带上办公室的门,然后一左一右地站在了那儿。
听到办公室的门被带上,丁莫屯才声音幽幽地说道:“陈老弟,你和特高课的犬养课长,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啊。”
陈枫瞬间明了,原来是犬养直三郎这个瘪犊子一直对自己没死心啊。看来他自从那次馀铩羽之后,虽然他明着不对自己搞什么小动作了,但暗地里却始终在调查自己。踏马的,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有犬养直三郎这么个玩意,如一条隐藏在暗中蛰伏的毒蛇,只要发现了自己的一点破绽,那他就会窜出来狠狠地咬上自己一口。看来,这个犬养直三郎是不能留了,得制造个意外,让他合理合规地消失在这个世界。
“唉。”陈枫右手捻动手指,做了一个捻钱的动作,口中幽幽一声长叹道:“丁大哥,实不相瞒,什么过节,无非都是钱的事而已。兄弟我和米国人合伙做生意,而且这生意还做得挺大。虽然有米国人在背后,这申城也没有人敢找茬。但现在这申城,毕竟是小鬼子说得算。为了生意能安稳地做下去,我就给了小鬼子宪兵司令部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哪知道,他特高课却眼红了,可特高课不敢找宪兵司令部要,却找上了我。上一次那事,相必丁大哥也听说过,要不是井上司令官拿了好处也真给力的话,我就怕犬养课长以军统间谍的罪名给带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