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瓦迪科也不想偷师这种技能,因为在当前的社会主义阵营当中,高级焊工并非稀缺,大家都是重工业立国嘛。
其实比起焊工这种技术工种,大家缺乏的更多是理论,这个大家指的是除了苏联之外的东欧国家,不然兰科维奇也没有让东方大国来援助的必要。
听张建国同志的口音,谢瓦迪科就有所猜测,一问还真是,达利安造船厂肯定没错,作为当今东方大国最重要的造船基地,在常规潜艇上的合作,肯定是首当其冲。
出门在外,大家只会自称东北人,谢瓦迪科很感兴趣的询问这个年代的大连是什么样子,这也是谢瓦迪科刚刚露了点锦州口音,让张建国同志特别惊讶的地方,锦州口音在东北属于独树一帜的特别。
对于询问谢瓦迪科的汉语,总统之子当然是干脆的回答,“自学。”
这让东方同志肃然起敬。
“谢瓦同志在美国留学,不知道那个资本主义堡垒是什么样,只是听说很强大。”
张建国更偏向一个纯粹的技工,政治敏感还比较低。
“那个国家嘛,纯粹的资本主义社会,确实穷困感觉越是差别不大,越是富有越觉得好极了。”
谢瓦迪科一边沉思一边回答道。
谢瓦迪科虽然只在美国呆了一个学期,就已经碰上了助学贷款法案通过推向全美。
至于其他后世键道当中税务,也已经见过不少了。
要知道美国电影肖申克的救赎当中,就有肖申克帮助预警避税,其中一个预警连配枪都要申报磨损,而肖申克的救赎时代背景是三十年代到六十年代的美国,由此可见美国只有死亡和税收无法避免,早就开始了。
话说回来,肖申克的原型现在应该已经差不多越狱了吧?谢瓦迪科也没有透漏美国的真实见闻,这种东西批判首先要接近,你不能生存都是问题的时候去批判,单纯批判是没用的。
为了终结这个话语,谢瓦迪科主动转移了话语,对张建国询问道,“大连是东北的大城市,你的工作有剩余嘛。”
“有剩余,足以养活我们一家。”
对于这种问题,张建国的政治敏感性一下子上来了,可能是之前的对话超出了认知。
社会主义剩余价值是指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劳动者在必要劳动时间之外创造的超出自身劳动力价值的那部分价值。
与资本主义社会不同,社会主义社会通过计划经济和国家对生产资料的控制,确保剩余产品主要用于社会福利、公共事业和进一步提高人民生活水平,而不是被少数人占有。
这个年代的东方大国工人阶级,或多或少有了解这个概念,换句话说,工人阶级的觉悟。
“那我更应该感谢你来到南斯拉夫,帮助我们发展。”
谢瓦迪科一听露出了笑容,真诚的向这位来自大连造船厂的八级焊工表达感谢。
“我接受你的感谢,我工作就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
张建国对谢瓦迪科的感谢十分高兴,他感到对面这个年轻人非常真诚。
张建国的穿着是一套深蓝色工装,这也是这个时代东方大国普遍的颜色,袖角有些洗掉色发白,但也能看出来其本人很爱干净,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维持本人的体面。
哪怕是不同文化,这样的态度足以让人尊重。
要说著名反面例子就是有声有色的大国印度了,印度给人直观的感觉就是脏,那不是穷,很少有人对穷的概念特别蔑视,就算心里想也不会在嘴上说。
脏也不是黑,也没有人说用十分恶意的比喻来嘲笑黑人。
但脏这个词汇一旦扣在脑袋上,对于一个民族的侮辱性是极强的。
也幸亏印度人天生就自信爆棚而且善于辩经,这个词汇要是扣东方大国的脑袋上,华人死的心都有了。
聊了两句,公寓里面有出来一个人,看到中外两张面孔对话也愣了一下,“建国,是南斯拉夫同志安排的翻译么?”
“大军啊,我也不知道。”
张建国一拍自己的脑袋,为谢瓦迪科介绍道,“我们的工程师郑大军同志。”
“你好,感谢你们对南斯拉夫的帮助。”
谢瓦迪科打招呼询问道,“这急急忙忙是要去哪啊?”
“这不是快中午了么,去菜地看看。”
郑大军说到这又补充道,“南斯拉夫同志对我们的态度没的说,但我们习惯自己种菜,又不耽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