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当中注明了对合伙人退出的补偿事宜,退出前要了解对方是倾向于持有公司股份还是更愿意获得现金;然后,按照对公司贡献的大小,以及为公司服务时间的长短给予相应的经济补偿。
为了防止合伙人对企业做出巨大伤害,企业必须在原始股份协议中做出相关约定,这些内容哈默本人满意,谢瓦迪科本人也满意。
因为这些内容,哈默对谢瓦迪科,或者说彼此都放下了戒心,哈默敢保证一旦涉及到控制权的争夺,在美国他肯定赢,但他不愿意见到那一幕的出现。
这些条款的出现,也表明谢瓦迪科会像是刚开始说的那样,到时候离开。
这已经是谢瓦迪科为自己能够争取到的最大公平了,美国是人家的祖国,主场优势是存在的,换过在南斯拉夫,谢瓦迪科一个国有化就让哈默再见。
他说不定还没有哈默有诚信。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大自然的规律,这个规律也同样适用于企业。
当某位合伙人已经不再符合企业发展的需要,那么他的离开对企业来说就是一件好事,同时对其本人来说也未必是坏事,重新出发也许会找到更适合自己的发展空间。
哈默和谢瓦迪科能够确保彼此不鱼死网破,到时候合作结束,也能够保证和平分手。
鱼死网破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好聚好散才是规则的精髓所在。
在签订合同的时候,哈默没有亲自到场,这是表明他对双方合作的信任,但听到克劳福德的汇报之后,他深感自己的决定是对的,谢瓦迪科拉出来了自己的所有同学,一起来见证。
“他怎么不把他们专业的所有学生都拉出来见证这一幕?”
哈默得知之后一阵好笑道。
“一千五百个学生,应该是太多了吧。”
克劳福德不确定的嘀咕道,谢瓦迪科的专家是当前的热门专业,专业的学生占据整个香槟分校的百分之十五,也是香槟分校的第二大专业。
第一大专业和西方石油公司有关,是石油化工类的专业。
“他用苏联的专利在美国推广,真是有想法。”
哈默只是感叹一句,然后吩咐道,“安排去利比亚的班机,当然,我们顺便考察一下南斯拉夫。”
“我马上安排。”
克劳福德严肃的回答道,在利比亚的项目也是西方石油公司当前的重点。
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哈默不知道这句古话,但他明白其中的道理,在合同签订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考虑到谢瓦迪科留学生生涯结束之后,合伙人分开之后的事情。
谢瓦迪科大笔现金离开美国?那美国会告诉你,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等一系列的法律条文,想薅完羊毛离开美国可没有这么简单。
未来谢瓦迪科的收益,想要不被美国扒一层皮,大概率就是哈默通过海外投资来进行补偿了。
其实哈默本人也是一个十分精通不同规则的人,在美国国内,哈默会使用各种法律条文干掉对手,但在美国的敌对阵营,哈默是一个非常贴近人民的红色资本家,这种反差足以写一本哈默的双面人生。
主要是自由世界的规则没有通行全世界,人家不吃在规则之内斗争的那一套,真闹得不愉快,国有化决策一出来,哈默也只能干瞪眼。
这一点哈默从五十年前第一次和苏联进行合作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
此时的谢瓦迪科,则置身于巨大的派对当中,以前所未有的受欢迎姿态,在同学们面前接受热烈的祝贺。
虽然他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留学生,但此刻已经通过自身的能力,征服了土生土长的美国人。
“只要抓住机会,你们也可以做到。”
谢瓦迪科虚情假意的维护着美国梦的泡沫,心中对自己的谎言嗤之以鼻,除非你们有一个总统父亲。
任何资本家,其实都有买办的特征,这种特征就是对外忍让,对内剥削。
只有极少数站在最顶峰的资本家脱离了这个范畴,进入到对内对外双剥削的阶段,对内不剥削是不可能的。
谢瓦迪科就可以在留学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成为哈默的合伙人,收下六十年代一千万美元的巨款。
这些土生土长的美国人就是做不到。
对于这笔一千万美元的投资,谢瓦迪科已经有了初步想法,在研发?暂且叫做研发移动电话的同时,先增持西方石油公司的股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