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很少有你这种体谅政府难处的声音。”
米罗斯拉夫的脸色很是新奇,自语道,“很多人都认为是党和国家做的还不够。”
“我们是市场经济,不能所有问题都在党和国家身上吧,感觉到不公平了就党和国家,一帆风顺的时候就是全凭自己能力。”
谢瓦迪科撇嘴道,“一个国家的风气是从社会蔓延到各个角落,是社会整体变了,政府才会变。
难道基层干部和办事员都是国家的既得利益者么?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们国家倒是不用担心了,基本盘稳固。”
把社会问题推卸到政府上面,是一种本末倒置。
是社会的风气已经出现变化,然后影响到了政府。
市场经济发展了,乡镇层面的私有企业存在,一批社会主义的百万富翁出现了,它们挥金如土,国家体制内的干部心里不平衡,然后辞职下海创业,在用原来在体制内的人脉,开始进行权钱交易。
但这只是极少数的公务员,而绝大多数公务员,一年从国家手中拿到的工资,都不够某些私人企业的老板去意大利旅游一趟。
乱搞男女关系,在高档会所一掷千金、住五星级酒店、招摇过市左拥右抱的是干部么?
真正出现在大众面前的主力消费人群,一定是那部分先富起来的人,有体制约束在,就算是政府内部有腐败,也不能和这些体制外的人相提并论。
作为一个个人,乱搞男女关系可能人们都不会抨击,说不定还会嘴上羡慕。
但要是在体制内这么干,喷出来的口水都能变游泳池。
“苏联几十万个干部,这么多年贪了三亿卢布。
而现在呢,说出去不是笑话么?”
谢瓦迪科笑眯眯的道,“我是没有查,我如果认真查一下的话,光是在东方的产业,随便查查内部腐败都不止三亿。”
“就像是你说的,政府外面的人,认为好处都是自己的,坏处都是政府带来的。”
米罗斯拉夫叹了一口气道,“他们这么想我们也没有办法,可既然有这种声音出现,肯定还是要查一查。”
“人民难伺候,查一查也好。
正常的呼声我们还是要听一听,要是有境外势力浑水摸鱼,那我们就要好好谋划一下了。”
谢瓦迪科面对民间的呼声还是很郑重的,这也表明南斯拉夫仍然在清理问题,对于贪污腐败这种问题,目前来说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什么政治体制都没用,只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这就已经不错了,难道像是美国把糖尿病的标准提高,就当糖尿病不存在就可以了?
“年底巴尔干国家经济会议将会召开,你可别在东方一直不回来,很多事情还需要你起到一个带头作用。”
米罗斯拉夫眼见谢瓦迪科要走,开口提醒道,今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计划,谢瓦迪科可别干逾期不归的事情。
“知道了,我知道哪边比较重要。”
谢瓦迪科潇洒的挥挥手,就留给米罗斯拉夫一个背影,这位南斯拉夫的巨头之一只能摇头苦笑,对这个弟弟没什么办法,凝神静气,开始召集内务部干部,就当前的一些官僚主义不正之风若干问题,进行讨论。
兰科维奇就是安全干部出身,米罗斯拉夫耳读目染之下,对安全体系干部相当熟悉,这种问题对他的难度并不大。
谢瓦迪科则已经启程前往东方,为了让身上代表南斯拉夫政府的色彩更重一些,他必须拉着自己的现役中将妻子一起去,有这么一个穿着军装的妻子在身边,他才更加有底气。
“所以这就是你带着我的理由。”
伊琳娜似笑非笑的反问,“这个理由好像并不充分,我可以拒绝么。”
“你是我的妻子,难道你让我带着奥利维亚去?”
谢瓦迪科拉着长脸嘀咕,“我还不至于分不清楚,哪个女人才是我的人生伴侣。”
伊琳娜一听心中不由得一甜,声音都变得温婉起来,“我跟你去,在任何时候我都无条件的支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