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美国对我们的压力已经不大了。”
谢瓦迪科还是保持着相当程度的乐观对妻子道,“西欧国家的生育率已经出现了二十年的低增长,美国情况目前还好,但谁知道有多少是拉丁人,有多少是黑人贡献的呢?”
当婴儿潮世代滑过消费最高峰年龄,接下往的就是一个剧烈下滑的消费周期,当然美国有解决办法,可以让所有美国人都背上贷款,可就算如此,在高度负债的情况下,美国的消费市场将陷进一个堪与三十年代相提并论的漫长冰河期!
西欧的人口周期比美国还更快一些,欧美两大经济板块将先后陷进长期消费冰河期。
这对于所有以欧美市场为主要出口对象的生产能力严重过剩的新兴国家,将是一场经济生态环境的巨变。
不能适应这次灾难级别巨变的国家将被淘汰出局,未来的道路将会异常艰难。
西欧国家也一直在竭尽全力的自救,甚至在饮鸩止渴,英国的南亚裔,法国的非裔,德国的中东移民都是这种饮鸩止渴的后果。
但其实西欧国家之后挣脱出来了经济寒冬,最主要的人口增长还不是来自于上述地区,而是苏联解体之后,东欧释放出来的人口迁徙。
现在西欧肯定不能指望东欧人口来补充自己,西欧国家的消费收缩将会比美国更早到来,本来就比美国早,现在只会更早。
“你是想要说,大趋势在我们这边。”
伊琳娜听着丈夫说完反问道,“生孩子成了决定性的胜负手?就不能改变这种趋势?”
“怎么改,西欧都成原子化国家二十年了,学东欧征收单身税么?社会主义制度可以做,他们能做?也许只能指望军政府了。”
谢瓦迪科耸耸肩道,“有的时候做追赶者也有好处,不是有一个后发优势么,对吧。
玩弄金融就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虽然谢瓦迪科不敢说苏联多么先进,但苏联这套体制还算是一个社会,经过了新自由主义的欧美国家,就只剩下了个人。
“美国不可能阻挡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
事实上,放弃美元并支持世界单一货币非但不会排斥美国的正当利益,反而会突出美国的主导作用和参与权利。
尤其重要的是,美国自身的最大利益,恰恰在于革除货币特权,回回公平竞争,只有如此,才能从根本上破解特里芬悖论指出的美元沉沦宿命的魔咒,而美国将凭借着得天独厚的上风,重振实体经济在全球市场中的强大实力,继续保持世界政治、经济秩序中核心大国的地位,发挥引领世界进步潮流的历史作用。”
很过美国的问题并不是冷战结束才出现,在冷战时期也存在,甚至苏联都已经看到了问题,坚信苏联必将取得最后的胜利。
当然后来苏联为什么没有取得最终的胜利,那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不过谢瓦迪科所在的世界,似乎苏联能够看到。
美国就算是发现问题也无法扭转趋势,就像是布什可能不喜欢里根经济学,但最终可能别无选择一样,大多数既得利益者都已经决定了,布什一个老派保守主义者,第一个想法是改良而不是阻止。
谢瓦迪科最终决定,帮助布什一把,他的人生挚爱奥利维亚女士,不是长期潜伏在自己身边么?
关于苏联有一个邪恶的计划,通过支持第三方候选人,提出布什类似的主张,分流共和党基本盘的选票这件事,谢瓦迪科绝对不能隐瞒自己的人生挚爱。
当然这需要南斯拉夫人民军中将伊琳娜女士的帮助,拿出来一个至少看得过去的计划,让谢瓦迪科发挥。
苏联在美国潜伏的特工并不少,有些人还爬到相当高的位置,在里根时期,因为密特朗的上台,里根政府对法国极其不信任,密特朗是如何让里根认可法国仍然是自由世界一份子呢,办法很简单,密特朗出卖了苏联。
把法国情报机构掌握的一份苏联在美国潜伏名单,作为礼物送给了里根,这个名单并不长只有十二个人,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只用字母代替,只知道这十二个人的大概职业和活动范围。
“为什么把这个计划给我?”
拿着谢瓦迪科给出的一个逻辑自洽的计划,奥利维亚神色复杂的反问。
她来到这个男人身边也已经有二十多年了,早已经把对方堪称是自己的人生伴侣,今天这一出她是怎么都想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