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可以慢慢来,现在还是要满心欢喜的迎接新的家庭成员,尼娜每一次的产检谢瓦迪科都陪着,几个美国大妞心中的目光意味莫名,最后尼娜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反问着,“姐夫,是不是对我太好了。”
“看你说的,你又不是外人,我们男性呢,把欲望和理智分得很开。”
谢瓦迪科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你和伊琳娜才是我的家人。”
并不是他对奥利维亚她们就隔了一层,而是处在他的位置上确实要小心谨慎,不如在两位南斯拉夫女性面前这么放松。
刚刚过去的亚洲金融危机,撒切尔夫人下台的一系列事件,在谢瓦迪科这里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他继续在东方降本增效,几个月后尼娜的孩子出生,谢瓦迪科为这个孩子起名为卢卡尔。
就在这时,自从南斯拉夫传来一个消息,伊琳娜告知谢瓦迪科,兰科维奇住院,身体情况并不是很乐观,询问自己的丈夫是否回来。
这是当然的,谢瓦迪科又不是女拳份子把兰科维奇当做是生物爹,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归功于家庭出身,立刻就带着尼娜也孩子回国。
私人专机降落在贝尔格莱德国际机场,谢瓦迪科才恍然发现,自己确实挺多年没有回来了,在家庭关系上面不怎么称职。
国际机场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当伊琳娜穿着中将军装出现的时候,夫妻俩来了一个短暂的拥抱,伊琳娜看了一眼抱着孩子的妹妹,然后介绍情况,“其实说到底,就是总统老了,要说是有这么重大疾病倒也不见得。”
“这应该算是好消息吧。”
谢瓦迪科听完之后点头,这个答案应该是乐观的,不确定大概就是心脑血管疾病这类的疾病。
这种疾病不像是癌症,癌症有一个具体的并发过程,可以判断出来还有多少时间。
至于心脑血管疾病嘛,它可能明天就能要了一个人的命,也可能很多年都不会致命。
走出机场,谢瓦迪科握住了伊琳娜的手,带着尼娜进入伊琳娜准备好的座驾,前往贝尔格莱德综合医院,这是兰科维奇住院的医院。
一路上整个贝尔格莱德,这座已经仅次于莫斯科和列宁格勒的东欧第三大城市,充斥着灯红酒绿,就算是比不上泡沫危机之前的东京繁荣,也不比很多世界著名城市要差。
至于为什么不提纽约、伦敦这就有所不知了,在世界主要城市排名当中,纽约和伦敦的位置是固定的,分别是第一和第二。
在硬件上东京作为战后几十年日本经济奇迹的代表,早已经超过了这两个潜规则城市。
纽约和伦敦比东京强在哪呢、就强在无法量化的东西上面,比如说什么人文、历史、市民素质这类东西。
至于南斯拉夫的第二大城市,是北方的里耶卡特别市,相当于羊城旁边的特区这么一个地位。
里耶卡目前还属于社会主义阵营当中为数不多拥有交易所的城市,东方大国也只有沈阳和魔都有证券交有所。
进入病房,兰科维奇就躺在病床上,倒是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整个医院处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状态当中,根本不是外松内紧,哪都紧。
兰科维奇是真的老了,脸颊旁边已经出现了老年斑,第一夫人弗拉季也在,但谢瓦迪科的两个兄长并不在,可能在忙别的事情。
父子对视久久无言,谢瓦迪科稍微有这么一点尴尬,带着歉意说道,“我在家庭上面,不管是对父母还是对自己的小家庭都有所亏欠。”
“看出来了。”
兰科维奇看了一眼同时进来的尼娜和抱着的孩子,嗤笑道,“这就是你常年不在国内的理由?”
“并不是。”
谢瓦迪科矢口否认道,“常年不在国内,主要原因还是我们的国家,并非世界的决定性力量,所以有些事情必须依仗外力。”
东方大国就是谢瓦迪科口中的外力,谢瓦迪科也不是自夸,要不是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在最正确的地方,现在东欧还剩下几个社会主义国家?连八一九都不远了。
现在的布什总统应该发表胜利演讲,在布鲁塞尔宣布冷战结束的时候,至于第二年苏联解体纯粹是自己的问题,美国已经放开了对苏联的封锁。
看着谢瓦迪科振振有词,兰科维奇的表情根本不变反问道,“那就倒是说说,现在你的成绩?”
“根据公开的统计数据,现在他们的钢铁产量第一次达到了一亿吨,超过美国排名世界第三。
煤炭产量十亿吨,占据全世界的五分之一,水泥产量两亿吨,排名世界第一。
还同时是世界第五大石油生产国,化肥产量两千八百万吨、各种家电通常是世界第二,仅次于日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