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美经济危机,已经让拉美国家知道了,美国老大哥并不是真正的美洲经济领头羊,饿了的时候是真的会吃人。
但这一点亚洲这边的国家还没有感受到,从这一点来说亚洲这边的国家还算是比较幸运。
比较不幸的事,美国对一个地区收割的越晚,往往表明美国对这个地区的期待很大,最大的补血包总是要等到最后。
因为苏联的强势,西欧国家极具统战价值,相反亚洲这边的情况就乐观多了。
如果只是看产能,东方大国现在就已经处在全世界国家当中的三四位,有些产能都已经是世界第一。
但是从人均收入上面又无法表现出来,看外汇储备的话,甚至只有日本的十五分之一,没什么肉是不会被惦记上的。
经过了不到两个月的布局,对日本经营雁型战略国家的攻击就开始了,第一个就是日本在东南亚的核心泰国。
泰国在二战时期就是日本的盟国,在外交领域泰国的选择很聪明因此在二战当中没有受到损失,而在战后很短的时间,日本又通过朝鲜战争崛起,日本政坛还是控制在那批人的手中,这个时候泰国就有话说了。
泰国人认为日本在二战时期对泰国负有道义上的责任,这个责任简单来说就是日本连累泰国成为战败国,因此日本现在成为了发达国家,就应该拉泰国一把。
身段柔软会弯腰,泰国满足了日本亚洲领导者的梦想,很快日资就大举进入泰国,把泰国堪称是自己在东南亚的代理人。
日本汽车进入泰国市场早的令人难以置信,一九六零年就已经开始在泰国布局,而且很快工厂就已经在泰国设立了。
因此泰国在日本言行战略当中也具有重要的地位,仅次于韩国。
而这也是美国资本选择泰国的原因。
泰国引发挤兑风潮,挤垮银行五十六家,泰铢贬值百分之三十,股票市场狂泻四十。
国际资本施加了非正式的资本控制以抵制市场对泰铢的过量供给。
与非居民有关的外汇交易和贷款仅限于真正的商业或投资活动。
这一措施实际上造成了两层外汇市场:一方面泰国外汇市场泰铢供给正常,另一方面是离岸外汇市场泰铢紧缺。
迅速而猛烈的击溃了泰铢,国际资本迅速转换了阵地,下一个就是菲律宾,虽然菲律宾曾经是美国的殖民地,但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并非是资本收手的理由,菲律宾比索和泰铢的崩溃路径几乎完全一样。
与泰铢一样,比索也实行固定汇率制,但不同的是,比索只钉住美元。
症状类似,如法炮制就行了,击溃菲律宾的过程甚至比击溃泰国还要干脆,泰国政府好歹还真的挣扎了一下,而菲律宾并没有。
“真是难以置信,都不用美国的国家力量,甚至一些私募基金就能够对一个国家进行洗劫。”
伊琳娜过来看望自己丈夫的时候,正好是这一次泰铢危机爆发的时候,虽然南斯拉夫也是市场经济国家,比起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算是比较内行,但亲眼见证美国的操作,仍然感到脊背发凉,“看起来我们对资本主义的学习还很浅薄,美国人会不会收割我们?”
“如果政府不作为的话,那当然是会,美国甚至都可以收割英国,收割我们有什么奇怪的。”
谢瓦迪科手上拿着两杯白兰地,递给妻子一杯道,“不过我们的经济,东欧这边早已经超过了西欧,而经互会体系是用卢布的。
你让美国的私募基金先囤积卢布?”
资本是要赢,是单方面的赢,双输都是不被接受的,要是美国的私募基金囤积了几百亿卢布,被苏联发现了的话?
苏联可能没有什么金融战的经验,但国家一声令下的操作还是比较熟练,最坏的可能,可以让美国私募基金囤积的几百亿卢布,变成成本只有纸和油墨的东西,类似于第三帝国崩溃之后的帝国马克。
美国的私募基金是不敢相信苏联政府的,就像是谢瓦迪科不敢相信自己代替美国资本发起收割一样,这些东南亚国家是怕美国不是怕自己。
同样美国的私募基金怕的是苏联政府,因此不敢照葫芦画瓢囤积卢布。
伊琳娜喝白兰地的时候,谢瓦迪科解释都,“想一想赫鲁晓夫的货币改革,美国那些私募基金敢小看苏联政府的权威么?”
“那倒是。”
伊琳娜放下酒杯点了点头,赫鲁晓夫的货币改革其实说到本质,就是卢布的汇率提升了十倍,在此之前卢布的汇率没有这么强。
经过赫鲁晓夫的改革,人们对冷战刻板印象中的卢布和美元一比一的汇率就此形成。
卢布可以在赫鲁晓夫货币改革直接十倍的升值,自然也可以经过苏联政府的确认,在汇率上下降个几倍。
美国的私募寂静敢赌么?
这对谢瓦迪科来说还尤其如此,他可是见过俄罗斯在面对国际资本是怎么耍流氓的,苏联只会更加的有恃无恐。
谈得兴起,谢瓦迪科化身拱白菜的猪,对着伊琳娜的脸颊一顿啃,倒不是什么色急,纯粹就是想和自己的合法妻子闹一下,毕竟不是别人。
“就跟长不大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