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托充分的显示了自己享受生活的一面,在战友面前开怀畅饮,直到夜晚降临才意犹未尽的起身准备告别,几个警卫跟着铁托同时起身。
“舒立克怎么还没回来。”
同时也准备起身送别的兰科维奇,被妻子弗拉季的声音耽搁了一下,不由得停下脚步,“一个男孩能出什么事?”
“舒立克一直都很听话的。”
弗拉季并没有因为丈夫的话心情舒缓,“他从来没有在天黑之前还不回来的时候。”
兰科维奇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听见几声微不可查的响声,亲身经历过战争的他瞬间就是脸色一变,猛然看向大门的方向,“铁托元帅……”
几个警卫扶着倒下的高大身影。
整个空间都好像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都不知所措,兰科维奇的酒劲瞬间消退干净,大吼一声就朝着弗拉季扑了上去,本能先保证妻子的安全,对着周围大喊道,“有刺杀行为,保护铁托同志……”
整个官邸乱成一团,当然首先要保证的是铁托的生命,只是看一眼,兰科维奇心都凉了,至少有三处大面积创口。
现在当务之急是救治,这里显然是不行,兰科维奇下令警卫护送铁托去医院,早一秒钟,都早一秒救治的希望。
大量警卫赶来,谢瓦迪科也同时出现了,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先去医院,我马上就到。”
兰科维奇脑子也昏昏沉沉的,甚至都忘记了谢瓦迪科,转身就返回书房要穿上衣服。
谢瓦迪科回头看着警卫把铁托抬上车,直接跟着兰科维奇进入到了书房,谢瓦迪科平复了自己砰砰的心跳,“父亲,我有事要说。”
“有什么事情不能以后说?”
兰科维奇伸手去勾自己的上将军服,心烦意乱的回答。
兰科维奇的心烦意乱马上就消失了,对着兰科维奇后背的谢瓦迪科轻飘飘的道,“铁托元帅的事情,是我干的。”
虽然刚开始涨红着脸喘着粗气,但此时已经平静下来。
此时外界的街道上似乎还隐隐传来警笛声,兰科维奇却恍若未闻,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少年,满脸天塌了的表情,咬着牙反问,“舒立克……你说的是真的?”
兰科维奇整个人脑子嗡嗡的,紧接着就看到自己的小儿子冲进来向自己坦白,刺杀了南斯拉夫最高领导人铁托的犯罪事实,整个人一时间无法接受、。
面对兰科维奇的质问,少年直接拿出来了一颗子弹,“三棱子弹,达姆弹的一种,三枪命中,铁托中弹必死无疑,父亲,剩下就看你的了。”
“舒立克你胆子也太大了,敢刺杀国家最高领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