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尔年科的葬礼是苏联三个月来的第二场国葬,上一场国葬是国防部长乌斯季诺夫元帅的国葬,谢瓦迪科没有参加,不过这一次他必须要来了。
乌斯季诺夫的葬礼对南斯拉夫来说重要性还是不足,除了让未来科技集团得到了激光坦克的文件和成品之外,其他方面收获寥寥。
其实契尔年科的葬礼不会远,这是国内外都知道的事实,患了肺气肿的契尔年科,就像一个带病却拼命赶车的俄罗斯马夫,肯定走不远。
以契尔年科糟糕的健康状况,不是坐着而是躺着赶车,有时连呼吸和说话都困难,如果让他继续赶下去的话,车毁人亡的概率是很高的,好在马克思及时收走了他。
一个超级大国总是举行国葬肯定是不好的,哪怕苏联是无神论国家也平息不了议论。
在这两年半里,各国政要频频到莫斯科参加葬礼,被人们讥笑为葬礼外交,灵柩被安置在炮架上,由士兵护送完成出殡仪式。
与其他苏联领导人一样,他被安葬在克里姆林宫墙下的墓地。
谢瓦迪科对阿尔伯特表示了哀悼,同时祝愿苏联的新一届领导人能够领导这个伟大的国家再次走向巅峰。
苏联新的领导层不出意外,仍然是老人政治的余韵,最高领导人谢尔比茨基,第聂伯罗三代目。
最高苏维埃主席格里申,部长会议主席吉洪诺夫,年龄上仍然偏高,不过几年内应该不至于继续办葬礼了。
在政治光谱上,这一届苏联领导层仍然是强硬派主导,虽然目前高层已经出现了利加乔夫、纳扎尔巴耶夫之类的新生代领导人,但要发挥作用至少是下一次五年计划开始的时候。
契尔年科病故的时间,恰逢苏共二十七大之前,谢尔比茨基面临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制定苏联的第十二个五年计划。
刚刚就任最高领导人的谢尔比茨基,立刻就召开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提出了集约化发展,加快经济发展速度的方针。
根据谢尔比茨基对未来苏联经济的发展规划指导意见,部长会议主席吉洪诺夫做出了陈词,“加速国家社会经济发展是至一九九五的战略任务,要用十年的时间,实现苏联国民收入翻一倍,苏联工业生产总值翻一倍,每一户苏联家庭都能拥有单套住宅或独户住房;实现社会劳动生产率提高一点五,将两千万劳动者从手工劳动领域转移至更先进的生产部门;实现集约化生产,对涉及燃料、动力、工业原材料,以及金属和其他加工工业的利用效率要提升四到五倍。”
“在科学技术革命和人工生产上面,要做到紧密结合带动国家经济的总体发展。”
吉洪诺夫阐述了当前苏联的当务之急,“这并非是苏联单独实现的计划,而是要和社会主义兄弟国家以及友好国家一起协同发展。”
“从应用先进工艺、自动化、机械化、电子化、材料科学和自主科技创新等多个领域努力,来完成这一宏伟目标。”
吉洪诺夫的讲话完毕之后,会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吉洪诺夫继续强调,“欧洲地区的工业基础优势、西伯利亚的能源优势、中亚和高加索的劳动力资源优势,在此基础上提升苏联的交通运输业。”
“听着不错。”
在乌克兰大饭店的谢瓦迪科,搂着伊琳娜的娇躯看新闻,对吉洪诺夫的讲话给于高度评价,“搞定了运输业,事情就解决了一半。”
苏联确实不适合海运,这是一个事实,但是也必须强调,不适合海运只是困难,公路运输才是一个国家的大头。
一个拥有强大基础设施的国家,海运一般只是公路运输的零头。
因此海运集装箱虽然会对一个海岸线不友好国家造成困扰,但绝对不是无法克服的,几万个百吨王一起出来,没什么难题是解决不了的。
伊琳娜像是猫咪一样安静,依偎在自己丈夫的怀中,慵懒的询问道,“你对这一届苏联的领导层似乎十分期待。”
“确实,好奇的多了一点。”
谢瓦迪科其实就是想要看看,没有地图头那个旷古绝今的领导人之后,历史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地图头领导的苏联是什么下场,谢瓦迪科都已经见识过了,换一个最高领导人的苏联,他没有见识过,所以想要见识一下,再怎么样,也不会比地图头差吧?
从大环境来说,民主德国已经投了,准备借用一个工业产能蓬勃发展的东方大国所带来的生产力,来对抗联邦德国通过债务增加的烈火烹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