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提谢瓦迪科本人长得怎么样,就颜值而言,在雪地中的伊琳娜就像是雪精灵一般引人注目。
谢瓦迪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西方审美所影响到了,反正就白人这个群体来说,他就是觉得金发碧眼才是正常的审美。
应该不至于出现所谓的洗脑情况,因为金发碧眼这个审美是二战之前的主流审美,很不幸,这种审美被轴心国老大德国所影响到,成为了某种政治不正确,现在西方文化的大本营美国,已经不推崇金发碧眼了。
审美的演变说来话长,在战前美国的审美也是跟着金发碧眼这个标准走的,随着海蒂拉玛和费雯丽带来的风潮,以及可能某种金发碧眼和种族相关的联系,可能引起了一些族群的不满。
半个小时之后,谢瓦迪科再次站在一头野猪的尸体旁边,带着满满的丰收喜悦嘀咕,“命运就是如此奇妙,碰不上就一直碰不上,赶上了一天,一下子全碰上了。”
要不说在历史教科书当中评价,渔猎民族的生存条件是最恶劣的,这种饥一顿饱一顿的生产模式,一般人确实是挺不住。
瞄了一眼同样喜悦的伊琳娜,谢瓦迪科隔着手套搓了搓手问道,“怎么样,今天开心么?”
“开心。”
伊琳娜的兴奋溢于言表,虽然刚开始见到鲜血有些晕,可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最重要的是,这个男孩带给了自己规则之外的喜悦。
谢瓦迪科在怎么说也是二号人物的幼子,虽然这个二号人物的地位,南斯拉夫中央书记、议长卡德尔同志可能不同意。
但不可否认,谢瓦迪科可以轻易越过很多条条框框,这些条条款款看不见摸不着,都属于不上称四两上了称一千斤都打不住的界限,普通人其实也是可以越过的,但需要去经营。
“该下山了,还有时间让林场的同志帮忙抬下去。”
谢瓦迪科眼见天色不早,处于毛妹的安全考虑决定回去。
实际上冬季是林业生产的旺季,冬季可以屏蔽很多意外因素,在机械化不足的时候,雪地本身就是便于运输的条件,气温降低还可以屏蔽讨厌的蚊虫叮咬,因此越是到了冬天,山区反而越是热闹。
两人决定在林场吃顿饭,然后返回贝尔格莱德,马上就是寒假了,这种经历肯定会减少。
谢瓦迪科和伊琳娜,以及几个林场职工,大家同到河谷里的林场驻地,去参观一家新建的车间。
几个内务警察也一起过来,好叫他们活动一下;一起陪着他们,肩上杠着武器。
然而,他们要参观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可以参观的。
只是一大片空地,乱七八糟地堆着些沙子和石头,还有几个已经上了锈的齿轮,当中有一座长方形的建筑,墙上打了许多洞,那就是小窗子。
房子还没有盖好,从屋梁中间可以看见天空。
人字墙的小梁上,系着一把麦秆,中间掺杂着些麦穗,头上的三色带子,在风中喀喇响。
也许当中有什么风俗说法。
一个内务警察解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