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斯拉夫的语言正式名称叫塞尔维亚克罗地亚语,两个民族用的字母不同,但用的语言是一样的,只有其他国家说斯拉夫语系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刚刚那些人是哪个国家的游客?”
伊琳娜拿着薯片,也听到了似是而非的俄语,只是不能确定。
“应该是苏联人。”
谢瓦迪科耸耸肩,伸手从毛妹的手中拿出来几片薯片,“别看那些苏联人平时很强的样子,他们没见过多少世面。”
碰见外国友人只是一个插曲,两人还是护送着毛妹去体操中心,准备为八大献礼的舞蹈。
时间一晃而过,庆祝活动在八大三中全会召开之前就已经开始,这几天贝尔格莱德街头,已经响起南斯拉夫国歌《嗨,斯拉夫人》的曲目。
这首南斯拉夫国歌是一个舶来品,他其实是另外一个国家使用过的国歌,原型也算是大名鼎鼎,叫做波兰绝不灭亡。
这首一手国歌充满了大部分flag的国歌,被南斯拉夫使用重新填词,就成了现在的国歌《嗨,斯拉夫人》。
不过这也能够看出来,南斯拉夫在建国之后用这种泛斯拉夫主义的国歌,是希望建立南斯拉夫民族共同体的愿望。
不出谢瓦迪科预料,献礼庆祝活动定在了八大之前,学校已经通知当天要穿校服前往俱乐部。
社会主义国家的俱乐部通常是一物多用,可以做大礼堂也可以做电影院,如果谢瓦迪科没记错的话,三个月前就有这么一次,短短三个月又来?
谢瓦迪科环抱双臂,看着《在那遥远的地方》进行最后的彩排,随着伊琳娜歌声的结束,跳舞的毛妹们纷纷退场,最后的排练结束,谢瓦迪科伸出双手鼓掌,“干的漂亮姑娘们,现在我们可以放松一下了,不用每天步行到这里排练,只需要每天在校内练习一次热热身,等着上台就可以了。”
这些小毛妹簇拥过来表达着自己的感激,谢瓦迪科全部接受,这当然归功于自己,血缘关系就不是关系了?
“最近大家都忙坏了。”
伊琳娜拿纸擦掉了脸颊的腮红,额头上还有些因为排练冒出来的细汗。
“洗洗吧,纸太硬。”
谢瓦迪科伸手把伊琳娜手中的纸拿掉,对这个年代的造纸技术不敢恭维,他是用了相当长时间才习惯,不习惯也不行。
这都算是苦尽甘来了,别说是这几年才刚刚出现在市面上的卫生纸,在他刚出生的时候,一个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儿子,擦屁股都用报纸。
按照惯例,谢瓦迪科要把毛妹们安全的送到家,最后一个送伊琳娜,没有用太长时间,主要是司机弗拉霍维奇来忙活。
伊琳娜想下车后两人越好周末继续郊游,谢瓦迪科就去靶场,在放学时间准时到达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