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被关在这么小的监狱里,里面除了好东西没有,啥坏东西都有。
谁也受不了啊。
宋红裙刚才的表现虽然平静,但崔牛看得出,她眼里的极度不适应。
崔牛想了想,拍拍后脑勺说:“这戴罪立功的机会倒没有,但你要是愿意跟我去个地方,也许能对我产生点作用。”
马大元顿时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没事,就算不能戴罪立功,只要……只要能帮到你,不管让我做啥都愿意,你啥时候要我帮忙?”
“崔同志,最好就现在,我在这,真的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哪怕出去透半小时的风,我都可以跪下叫你一声爷。”
崔牛想了想,淡淡地说:“你等等。”
接着,他大步朝外走去,找到张亚鹏,问了马大元的事。
张亚鹏憋着笑。
“这马大元今天可真踢到一块大铁板了,在你面前,他真连根毛都算不上,你走后,他哥还大发雷霆,把他关在里面,谁来求情,都不能放出去。”
崔牛说:“正好我今晚要去办点事,能不能让马大元跟着我?”
张亚鹏一愣。
“你要干啥事啊?我这边可以出人出力,用不着马大元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崔牛微微一笑:“有些事不方便出动你这边的力量,马大元的倒是可以。”
张亚鹏也是人精。
这一听,马上懂了。
“行,我做个主,就把他放出去,让他为你效劳,但办完了事,肯定得回来,崔同志,你能做个担保吧?”
崔牛说:“没问题,马大元逃是不敢逃的,肯定会乖乖帮我办事,帮我办完了事,也会乖乖回来。”
杨亚鹏二话不说,马上把马大元放了。
没多久,崔牛就带着鼻青脸肿的马大元走了出来。
此时,马大元一点桀骜不驯的样子都没有了。
他跟在崔牛后边,有点像是跟屁虫。
他陪着笑脸说:“牛爷,你是要我帮你办啥事?你尽管说,放心,我不会跑的,我这罪名也没到要落跑的地步。”
“只求你如果觉得我有用,就让我舒服一些,少坐几天牢。”
崔牛压低声音,把他想要办的事,说了一遍。
崔牛也是个老江湖,感觉杜坤那边可能会耍什么幺蛾子,所以让马大元把他的一帮人带上。
这就有了一种保障。
杜坤敢耍幺蛾子,马大元就能把他收拾个清洁光溜。
听完崔牛说的,马大元用力点头。
“你放心,牛爷,杜坤要敢搞鬼,看我不把他脑袋拧下来,正好我们组一支足球队。”
此时,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崔牛先去马戏团,让马大元去把手下叫来后,再赶过去。
来到马戏团,他很快找着了杜坤。
杜坤一见他,满脸笑容,还透着一股子奉承讨好。
“哎呀,崔同志,不,以后我还是叫你牛爷吧,以你的身份啊,同志这个称呼配不上,只有爷才配得上。”
崔牛说:“行了,别拍马屁,我把车开来了,现在就把老虎运回去,没问题吧?”
杜坤直摇着头。
“没问题没问题,来,牛爷,现在跟我来,把车子开到我那边帐篷去,老虎就在里面等着上车呢。”
崔牛跳上了吉普车,跟着杜坤来到一座帐篷边。
杜坤掀开帐篷,走了进去。
“牛爷,看看,你要的母老虎就在这里。”
帐篷里还点着好几盏煤油灯,灯光虽然不亮,但里面啥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崔牛走进去一看,顿时把眉头皱得几乎要叠在一起,还冷哼一声。
“杜老板,你这啥意思啊?”
杜坤满脸无辜。
“啊?我没啥意思啊。”
“牛爷,你这是咋了?你来运老虎,我把老虎也准备好了呀,你看是把整个铁笼子搬进车子里呢,还是你让老虎乖乖跟你进去?”
崔牛脸色一沉:“杜老板,你还要跟我装傻是吧,装傻是没用的。”
他朝里面铁笼一指。
这帐篷里就一个铁笼,铁笼里确实有只老虎。
但这老虎却不是那年轻的,而是比较老的。
其实岂止是老,怕都绝经了。
“这只老虎咋回事?”
崔牛严重质问。
杜坤继续装糊涂。
“啊,老虎咋回事?就是这么一回事啊,在这乖乖趴着,等着你上车呢。”
崔牛有被气笑。
“杜坤,你当我眼瞎啊,到现在还在那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是要买比较年轻的母老虎,不是这只老的母老虎。”
“老的母老虎能值一万五千块钱?”
杜坤这才一拍后脑勺。
“哎呀,没错,崔同志说的有道理,这老的母老虎肯定不值一万五千块,如果有人要买,我一万块就卖了,只有年轻的才卖一万五千块。”
“这咋整啊,要不我退五千块给你?我现在就找人去拿钱。”
他一扭头,喊了起来。
“喂,那个谁,去我帐篷拿五千块钱!”
崔牛再度被气笑,一字一顿地说:“杜坤,这是钱的事吗?这是老虎的事,我就要那头年轻的母老虎,这一万五千块,我一分都不收回来。”
“但那头母老虎,你必须交给我。”
杜坤眼珠子一转,刚要开口,崔牛就看出他还想废话。
他猛然伸手,几根手指头就像铁钳,夹在杜坤的喉咙上。
都快把他喉咙撕碎了。
崔牛的手劲多大啊。
一棵碗口粗的树,一只手都能捏断,更别说杜坤的脖子。
顿时,杜坤透出满脸痛苦,哇哇叫着,舌头都吐了出来。
那个把五千块钱拿过来的人,马上大喊:“来人啊!来人啊!咱们老板快要被掐死了!”
当即,十几条猛汉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各种家伙。
其中不乏铁棍、砍刀、斧头这一类,随便一样,都能砸死人。
看来是有准备呀。
崔牛视若无睹,就冷冷盯着满脸痛苦的杜坤。
“到底咋回事,那头年轻的母老虎呢?”
杜坤痛苦地说:“崔同志,有话好好说,你……你快要把我喉咙掐碎了,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咋突然就动了手呢,掐死了我,你也得被枪毙。”
“我问你,那头年轻的母老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