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忍耐力极强的刀剑男士都做出弑主的行为,那个所谓的审神者做出了什么样的事,他们也是能想到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没有某些外力的介入,其实官方都会优先、甚至无条件地偏向刀剑男士们。
并不是因为地位不对等才做出这样的偏袒行为,只是刀剑男士和人类的性质不同。
刀剑男士作为在时政显现了数次的存在,别说是性格和品性,连心理阴影都被分析了个清清楚楚,更不要说是危险性这方面的调查了。
而官方那边得到的结论就是:只要没有过激到无法忍受,也就是堪称到虐待的程度,大部分的刀剑男士的忍耐阈值都极高,不间断出阵、减少修复、甚至被抛弃都可能会默默忍受下去。
在这样的前提下,让他们去偏袒那个失职的审神者?那是不可能的事,连其他的审神者都不会允许这种事的发生。
“为什么没有去举报?”
山姥切国广忍不住发问。
如果是举报后没有得到回信也就算了,可就他所知,根本就没有过这样的举报信息。
“不是说了吗,”
山姥切长义的声音里隐忍着火气。
“回答之后你就先和我回本丸,那些事情,等回去之后再问也不迟吧。”
被一拖再拖,他的耐心也彻底见底了。
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照着山姥切国广的脑袋就是一锤,从山姥切国广手里夺过了时空转换器。
哪来的那么多问题,跟我的拳头说去吧,好奇宝宝。
经过了这么好一番波折,总算是把这个麻烦的家伙带回本丸了,山姥切长义长舒了一口气。
刚一落地,山姥切国广就僵在了原地。
倒不是被吓到了……早期时政还不成熟的时候,战场上碎裂的刀剑男士不计其数,这种场景早就屡见不鲜了。
重点是,这不一样。
这可是在安全的本丸内,通常来说,只要时政还没被攻破,独立于时间线之外的本丸就不会被时间溯行军找到。
可现在,他却在这样安全的地方,看到了无处不在,触目惊心的血迹。
它们已经干涸成了褐色,深深地渗入了土地,木板,肉眼可见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始终挥之不去的腥味。
如若不是他的亲眼所见,他甚至想象不到,本丸还能被搞成这样堪比战场的场景。
开什么玩笑呢。
……也太夸张了。
“这里还有其他的人吗?”
他努力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论如何,先确认这件最重要的事吧。
山姥切长义思考了一会。
从他目前为止得到的这些信息来看,除了他所扮演过的这几个刃,已经没有其他还存活着的刀剑男士了,于是,他笃定地回复:“没有。
无论是人还是刀剑男士都没有了。”
“……”
山姥切国广呼吸一滞。
这意味着,这个本丸原本可能有过的几十甚至上百振刀剑,除了眼前的山姥切长义,其他的,已经全部被碎刀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无论是对那个已经逝去的审神者进行进一步的追责,还是对剩下的刀剑男士进行弥补和救助,都已经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意义了。
因为能够承载,接受那些“意义”
的对象,已经几乎全部都不在了。
这里的刀剑男士,就只剩下眼前的山姥切长义了啊。
没察觉到山姥切国广复杂的心绪,山姥切长义已经走出去了几步。
刚接收到了一大堆的荒野求生日记,现在的他非常渴望温暖的床铺,必须要赶紧去修复,然后在那之后好好把房间整理出来……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