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快就再见了啊。”
揉着眼睛站在门前,三日月宗近对着面前的身影意外地出声。
“是啊,不仅再见了,大概……还要麻烦你一些其他的事。”
“嗯?”
三日月宗近歪了歪脑袋,似乎有些疑惑。
总之就是这样,今晚的三条部屋多了一个药研藤四郎。
好在三条家的部屋也不算小,起码还住得下一个他。
由于今剑的身高也算是短刀里比较娇小的,所以药研藤四郎没办法用他的被褥,只能转而选择了准备给石切丸的被褥。
虽然这个也很大,但比起岩融的,还是这个要好一点吧。
心满意足地蹭进了被子里,药研藤四郎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感谢未曾谋面的石切丸殿。
“那么,就打扰了!”
这两天,药研藤四郎都没回到粟田口的部屋。
倒不是他不愿意回去,只是那天乱的反应实在很大,他也不敢再到乱的面前刺激他,所以就选择了暂时避避风头。
听到他这个想法的一期一振当时欲言又止了很久,试着挽留了他几句,在被他拒绝后就没敢再说了。
嘛,总之就是这些这样那样的原因,他就暂时在三日月宗近的部屋里借住了。
……
乱藤四郎靠着一期一振的肩,郁闷地把玩着手里的玩偶,思绪翻涌起来。
他承认自己那个时候是有在演的成分的,但一期哥和药研不也一样是在演吗?
都已经是最后一段时间了,他以为他们之间应该是有默契的才对,应该就那样心照不宣地,像前几天一样度过最后一段时光才对。
但是药研是笨蛋,一期哥也是。
用自己的生命来换他们活下去,怎么想都是没办法接受的吧?这很残忍,这太残忍了。
乱藤四郎不知道药研藤四郎所说的那个办法究竟是什么,那个办法又有几分成功的可能性,他只知道,无论是否有可行性,他都没办法这样接受。
因为……这不是就完全不一样了吗?
从他们选择和药研一起离开,变成了让药研一个成为牺牲品。
就算他也清楚,药研本来的状况也撑不了几天了,做出这样的选择是很正常的,一期哥选择接受这件事也是很正常的,可他就是不明白。
为什么药研和一期哥,都能这么简单,这么快地接受这件事?
“一期哥,我很生气。”
乱藤四郎一个耍赖,直接躺在一期一振的腿上。
“我知道。”
一期一振一边无奈地翻着手里的菜谱,一边空出一只手安抚乱藤四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