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垂着眼坐在山洞的石块上,静静地开始思考之后的安排。
他没有太多时间能留在膝丸身边,从上一次鹤丸的经历来看就知道,那个前主背后的势力能力不小,如果他不能连续搅起多次风波,那这件事大概率会在一次次的灭口中杳无音信。
所以,必须要尽快解决。
说起来森林的温差还真是大,晚上和白天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如果不是膝丸还比较有经验,他今晚就得迎着风当个冻死鬼了。
“我们一定要吃鱼吗?”
髭切眉头微蹙,看着膝丸手里同样惨不忍睹的烤鱼发出疑问。
该说不愧是兄弟吗?连手艺都这么相像。
正在烤鱼的膝丸面前,燃起的火光点亮了幽暗的山洞内部,映照着髭切和膝丸的脸。
髭切无聊地把手伸向火堆旁感受炽热的温度,被膝丸轻轻地挪开了。
感受到膝丸的动作,他好笑地盯着膝丸。
哥哥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是这么操心啊,这样子会很快变老的哦?虽然很想这么说出来,但就现在的场景来说,他担心说出来会彻底把膝丸惹炸毛了。
现场安静的氛围中,膝丸手里烧焦的鱼存在感强得可怕,死死盯着鱼散发怨气的膝丸更是无法忽视。
髭切明白,膝丸是想给他做点还算能吃的东西。
所以他虽然没什么食欲,但也对此很是受用,毕竟这可是有弟弟的人才能体验到的甜蜜的烦恼啊。
但是饭灵根这种东西……没有就是没有,再怎么想要也强求不来。
这一点髭切自己就深有体会,从他当时做出来能把自己吃中伤的曲奇就能看出来。
膝丸身旁已经堆了十几条的焦鱼,刚刚拿起的就是最后一条了,髭切真怕这次他再不成功,会跑去河边再捞一次。
他们两个都快把那条河里的鱼全都捞回来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成为首例灭鱼满门的刀剑男士。
看来必须得阻止一下了呢。
“会变成鱼切吗?”
髭切没头没尾地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膝丸听到后沉默了一瞬,像是也被这个名字狠狠震慑住了,但他立刻接上了髭切的脑回路,并给出了令人满意的大惊失色的反应。
“……不,你的名字是髭切啊兄长!”
出现了,经典台词。
髭切对此不甚在意,只是视线轻飘飘地瞥过膝丸,沉默着不再回答了。
膝丸已经习惯了髭切时不时的沉默,也并不觉得尴尬,继续埋头烤着那根压根不可能熟的鱼。
“那鱼丸怎么样?”
髭切软绵绵的声音飘来,却给了膝丸大大的暴击。
膝丸被这个称呼刺激地手一抖,最后一根烤鱼就这么掉进了火堆。
膝丸“无助”
地看了看髭切,髭切也笑眯眯地回望膝丸。
两刃面面相觑,最后以髭切没憋住的笑声终结了这场默剧。
“哎呀,看来是焦鱼丸呢?”
“……请不要再取笑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