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不算彻底安定下来,但至少现在身边有了膝丸,髭切还是放松了许多。
先前才刚刚亲身经历了死亡,转眼又要开始扮演一个难度这么高的角色,哪怕知道做出这个决定的可以说是过去的“自己”
,髭切也还是对此接受无能了。
他多少有些心情低落,这才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膝丸对髭切的行为虽然有些意外,但似乎并没有吵醒髭切的打算,只是沉默地坐在了髭切身旁。
髭切感受到膝丸的动作,终于找回了一丝还作为鹤丸时熟悉的安心感。
……趁现在能稍微休息一下,好好整理一下思绪吧。
髭切现在才真正开始思考现状,顿时想明了一个一直被他误会的问题。
虽然他和这振膝丸可以说是刚刚认识,对方毕竟是膝丸,以膝丸的性格和源氏之间的羁绊,除非他做了什么事,能让膝丸彻底觉得他绝对不是髭切,否则他基本上都是绝对安全的。
那么只要尽快把这振膝丸的事情解决,就不会出什么岔子了。
想到这里,髭切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其他的……就是他作为鹤丸的时候了。
早知道他不会真的死掉的话,当时就不说那么任性的话了。
毕竟是那样近在咫尺的距离,会给光坊带来很大的冲击吧?
那时候光坊是哭了吧?髭切清楚地急得那时候脖颈处传来的滚烫的温度。
不过也是,那种情况下……其实他也挺想哭的,只是实在情况紧急,还没来得及哭就已经碎刀了。
好想他们啊。
髭切感到有些不自在,忍不住翻了一下身。
要是还能再见一面就好了。
他眼睛又有些发烫了,但马上就被强行憋了回去。
毕竟那时候都没来得及哭,现在再哭也太奇怪了,而且就算哭出来,光坊也不会出现的。
只会吓到旁边的膝丸,然后被紧张的膝丸抓住询问吧。
不过哪怕再有机会见到,也没办法那么亲近了吧,毕竟到时候他可就不是鹤丸的外表了。
髭切笑了一下。
虽然那样子吓他们一跳也很有意思,不过为了自己可怜的脸皮着想,还是把这个念头有多远丢多远吧,他还不是很想上审神者们的终端头条。
……
守在旁边的膝丸有些心情复杂。
虽然髭切对他不设防是很正常的事,这也很让他高兴,但这振兄长是不是稍微有点太没警惕心了?
他前不久才刚刚检查了一遍附近的情况,确定除了自己没有其他刃或者野兽的痕迹,才没过多久就出现了这振兄长,可以证明,髭切刚刚来到这个地方不久。
也就是说,髭切对这片区域大概率是完全陌生的。
不管怎么说,连环境都没好好确认就这样休息,也太危险了吧。
……有他在就另当别论就是了,毕竟这也是兄长对他信任的表现吧!
膝丸努力地说服了自己,并成功把自己哄开心了,可喜可贺。
坐立不安的膝丸静静地盯着髭切,总觉得哪都看起来不太舒服,最后不知道哪里灵光一现,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了髭切身上。
嗯,这样看起来就舒服多了。
膝丸点头。
正在闷头思考的髭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