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殿下,想占有殿下,有我这般狼子野心的不止一个人。”
“你……”
卫重花惊且怒,竭力想把头转开。
解朝凛单手攥着他两个手腕,手臂扣着他的腰,被锁在怀里。
空出的那只手,捏住卫重花的脸,迫使卫重花把头转回来。
解朝凛用额头抵着卫重花的额头,道:“亲我一下,告诉殿下关于他们的事。”
“我保证,亲完之后,殿下一定认为物有所值。”
卫重花被惊的简直说不出话来。
他们连情侣都不是,解朝凛怎么能说出亲这件事的?
卫重花直视解朝凛锐利的眼,冷声说:“我不喜欢你,不会亲你。”
分明是拒绝的话,解朝凛却愉悦地勾了下唇,鼻梁再次顶到卫重花的脸肉,亲昵地蹭了下:“我知道。”
垂下的眼皮挡住眼底幽暗的光。
他们每一个人,都看出来了,卫重花亲近他们,是当成朋友伙伴,甚至是家人,唯独对他们没有情欲。
正是如此,他们不得不更耐心一点,等得更久一点。
久到卫重花即使不喜欢他们,命运却早和他们纠缠在一起,根本理不清分不开。
分明是极端恶劣的想法,可解朝凛却会兴奋。
卫重花太心软了,他离开卫重花足足四年,卫重花无时无刻都不牵挂着他。
虽然卫重花对他感到陌生,可一开始不是还给他抱,纵容他的动作。
因为卫重花不喜欢,而他们无法彻底除掉彼此,他们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可四年过去,老皇帝被丹药掏空身体的后遗症出现,比之前更加苍老。
为此皇帝极为震怒,命人又把国师的尸骨给挖出来,施加酷刑。
解朝凛说出来,打破了他们共同维持的平衡。
然而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事情。
解朝凛心情很好,蹭了蹭卫重花的脸肉,告诉卫重花:“喜欢殿下,想占有殿下,有我这般狼子野心的不止一个人。”
“殿下莫要为他们伤心,他们只是殿下的鹰犬。”
好软。
解朝凛从不喜欢软甜的点心,在他看来只有甜腻。
然而卫重花的脸肉软软的,解朝凛却想到了甜滋滋的点心,咬下去,大概会有那种奶香。
“像我这种很好养的,只要殿下给骨头,我就会摇着尾巴去咬人。”
卫重花本以为知道解朝凛的心思,已经足够震惊了。
卫重花愤怒且发愁,他拒绝了和他是朋友的解朝凛,他们还能做朋友吗?解朝凛会不会伤心。
完全没料到解朝凛突然爆出一个更大的,惊得他思绪空白,忘掉了思考。
那双漂亮的眼睛不可置信睁大,眼睫轻颤,清透的眼眸映出恶劣的,告诉他这件事的男人。
四年,一千二百多天,被现实铸成的堤坝,几乎关不住他的思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