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着,岁柠感觉到个异样的目光,循着看过去,就见若棠身后一个面色有些苍白、容颜昳丽、衣着华美的雄性怔怔地看着自己。
这人有点眼熟……她突然想起来了!
景淮的手挡住她的视线,幽幽地问:“岁儿,你看谁看的目不转睛?”
岁柠跟他咬耳朵,“看见个熟人,其实也不算,他本该是你们的契兄的,不过我们没见面就解除了婚姻关系。”
景淮往那边瞥了眼,看到对方那魂不守舍的模样,就知道对方的想法。
“岁儿,说起来旭昇那锦鸡是傲娇爱炫耀些,却比其他孔雀族的雄性强多了,有那么点担当,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支持他当太子。
不过孔雀族的不少兽人吃不了苦,特别势利眼,估计当时他觉得妻主的精神力等级低,所以想另谋高就。
这不看到你风头大胜,都能将S级的雄性送上SS级,再看到岁儿长得漂亮,自然悔得肠子都青了!”
岁柠抿着唇笑:“对,没有选择我是他的损失。”
锦皓见岁柠和景淮凑在一起说笑,微垂下眸子,遮掩住里面的酸涩。
他怎么不后悔呢?但凡他见过岁柠真实漂亮又生动的样子,恐怕都不会想着离婚。
可他更明白匹配值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威力,所以为了自己修为提升怕恋爱脑影响到自己的判断,故意没有见面就解除婚姻关系。
只是他没想到岁柠并不像是表面般平庸,果然兽神还是兽神,神明的安排才是最好的!
他终究是错过了……
景淮笑道:“岁儿,既然三皇子都下场了,那么我们龙族也凑趣玩玩?”
“龙主……景淮大人,您误会了,是棠棠贪玩了些,我并没有想参与赤狐族的内斗。
您不用这么认真。”三皇子稳不住了,赶忙解释道。
龙族可是统领海域的,他们只是不喜欢争夺世俗名利,所以三大势力中,并没有提及龙族。
他的敌人够多了,可不想跟龙族对上。
“哦,那我还是帮契兄下,毕竟赤狐族长那么努力,要是我们不掺和进来,岂不是显得君临势单力薄、不认真、不尽心吗?”
龙族财大气粗是众所周知的,海域的异兽比陆地上只多不少,哪怕景淮是前龙主,可龙族向来慕强,只要他振臂高呼,响应的族人肯定不少。
哪里是区区一个赤狐族能比拟的?
若棠没想到事态扩大,通常雄性们哪怕侍奉同一个妻主,可他们彼此之间是敌对的关系,恨不能对方去见兽神,自己好多享受妻主的宠爱,很少会在事关妻主生死之外的问题上,守望相助的。
只能说君谦得意的太早,提及了对岁柠的龌龊想法,才惹来雄性们发疯似的反扑!
这蠢东西,原本她还想着,要是君谦赢得这次的胜利,那她不妨给他递橄榄枝,如此以来,她的一个兽夫又在岁柠的兽夫之上了。
“哎呀,若棠你不会想打退堂鼓吧?
怎么着,只许你们沆瀣一气,却不许我们团结一致?
赌约的空子谁都能钻,你们不守规矩,就怨不得对方比你们出手更狠了。”岁柠撇撇嘴,取笑意味十足。
启明懒洋洋地伸手:“算我一个!”
他没怎么参加秋猎,可他喊一嗓子,多得是网友们愿意贡献自己秋猎所得。
若棠嘴角的笑维持不住了。
她可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为什么对上岁柠,却屡屡受挫呢?
如今她骑虎难下,眼巴巴地看向三皇子,这算是她最大的底牌了。
三皇子却眼观鼻鼻观心,无能为力,哪怕他父皇来了,也得给景淮三分面子,不敢正面对抗!
“我劝你,不要掺和别人的家事,尤其是族里的内斗。
面子重要还是里子重要?”
若棠气得胸膛起伏的厉害,可是她除了憋屈地退出,还能怎么样?
“算了,既然岁柠你们不领情,有把握赢得赤狐族,那我就不掺和……”
“哎哎哎,”岁柠赶忙叫停,“若棠,你不会是玩不起吧?当着整个星际兽世网友的面,你以后还当三皇子妃的雌性,要言而无信?
我之前说这么多,就是想要表达,你掺和没事啊,只是我们输了,这次猎取的资源没了,还得帮你们做十件事。
而你只是赞助资源,没有其他的筹码吗?
这对我们不公平吧?”
多么熟悉的配方,若棠想起前几次,自己被岁柠次次咬下一块肉,还是深可见骨的那种!
这会儿她真想打自己一巴掌,招惹这疯雌性干啥?
可看见岁柠在网上被人追捧,将自己直播间的粉丝吸走大半,她就气不过,脑袋发懵亲自下场了……
“你想怎样?”若棠决定以后如果不能一下子按死岁柠,自己绝对不轻易出手了。
岁柠眸子转动,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来。
“那不如将三皇子的一个大型黄晶石矿,作为赌注?”泊洲凑到岁柠耳侧嘀咕声。
岁柠压住嘴角的笑,低咳一声说道:“我知道你这次敢掺和赤狐族长竞选中,不就是仗着三皇子的势?
狐假虎威比我这只白狐用的都熟练,既然三皇子肯借势,那就用那座大型黄晶石矿当筹码吧!”
三皇子都快炸毛了,反正他的头发已经蓬松起来,顶着景淮的威压,晦涩道:“岁柠大师,这,这筹码也忒大了点吧?”
“大么?我倒是不觉得,你未来的小妻主都想要差遣我们九次,随便一个吩咐,我岂不是要将这么多年的妻主本给贡献出来了?
你们能空手套白狼,为啥我们不能索取同样,不对,一座大型黄晶石矿也不够看的,外加一座大型的绿晶石矿藏吧!”
身为皇子,他们的资产都是有规格限定的,像是大型矿藏,每个人也就能拥有五六座,还是自己发现的无主矿藏。
他手头一共才三座,这些可是他登上皇位的底牌,一下子要去两座……
“有胆掺和,没胆兜底?”景淮冷声问道,那威压凝如实质只冲着他一人而去。
三皇子拼尽全力去抵抗,人家跟逗弄猫似的一点点施压,而他脊梁快要承受不住弯曲下去。
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三皇子闭上眼苦笑着点头:“好,我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