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沉默了片刻。
他和杨蜜的关系很复杂，比朋友多一点，比恋人少一点。
至少自己还被杨蜜强吻过，俩人之间掺杂着若有若无的暧昧。
“不一样。”他最终说道。
“哪里不一样？”杨蜜追问，身体微微前倾，吊带裙的领口随之垂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张强移开视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学姐，咱们能好好吃饭吗？”
杨蜜看着他微红的耳尖，忽然又笑了起来，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好啊，那就先吃饭。这家的红烧肉可是一绝，你肯定喜欢。”
接下来的时间里，杨蜜果然没再提那些敏感话题。
她聊《仙剑三》拍摄的趣事，聊横店的高温，聊对未来事业的规划，妙语连珠，逗得张强不时发笑。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些微醺。
杨蜜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比平时更多了几分娇媚。
“还记得在小亭子里吗？”她突然问，“你教我唱《爱情供养》的那天。”
张强点点头。那天夕阳下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那首歌我录好了，”杨蜜说，“要不要听听看？”
不等张强回答，她已经拿出手机，播放了录音。
她的嗓音不如专业歌手完美，却有一种独特的甜糯和娇嗲，将这首情歌唱得别有一番风味。
真是不愧是杨蜜啊？
张强感觉她把这首歌的韵味彻底的掌控了！
“很好听。”张强由衷称赞。
杨蜜关掉录音，凝视着张强：“那...比起艺绯的歌，哪个更好听？”
又来了！
张强在心里叹了口气。
杨蜜似乎总是在和艺绯较劲，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在他这里。
“风格不同，你们俩如果没有合适的歌曲，都成不了歌曲。”
他选择了一个 diplomatic 的回答。
杨蜜却不满意这个答案。她站起身，绕过桌子，坐到张强身边的椅子上。
顿时，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更加浓郁地包围了他。
“张强，”她很少直呼他的名字，此时语气却格外认真。
“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人。”
张强想开口，却被她用手指轻轻按住了嘴唇。
“听我说完。”她的指尖温热，带着淡淡的香气。
“我不在乎她们。但我必须知道，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她的眼睛直视着他，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眸子此刻清澈见底，盛满了难得的认真。
张强看着眼前的杨蜜，突然意识到这并不是她惯常的恶作剧或试探。
她是真的在问一个思考了很久的问题！
“你那么漂亮，”他斟酌着用词，“绝大多数的男人都会被你的美貌吸引。”
“只是这样？”杨蜜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张强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杨蜜想要什么答案。
“学姐，”，“我也同样。”
杨蜜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
她站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又变回了那个刀枪不入的小狐狸：
“好啦，不逗你了。今天这顿饭，主要是想谢谢你。”
“谢我什么？”张强有些意外。
“谢谢你把《宫》的女主给我啊！”
杨蜜眨眨眼，“虽然你说是以我为原型写的，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呢？说不定是某个‘神仙姐姐’的备选方案。”
张强哭笑不得：“你怎么又绕回来了？”
“因为我吃醋啊，”杨蜜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看到你和艺绯天天在热搜上挂着，姐姐我心里不舒服。”
她说完这句话，包间里突然安静下来。两人对视着，某种无声的情绪在空气中流动。
就在这时，张强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艺绯。
杨蜜也瞥见了那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接啊，说不定你的‘神仙姐姐’有急事呢。”
张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艺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问他明天剧本微调的事情。通话很短，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
但当他放下手机时，发现杨蜜已经坐回了自己身边，而且比之前靠得更近。
“工作谈完了？”她问，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张强点点头，突然觉得包间里的空调开得不够足。
“那现在，”杨蜜缓缓凑近，红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朵，“该谈谈我们的事了。”
她的气息温热，带着红酒的醇香，喷洒在张强的耳廓上。
然后，出乎他意料地，她并没有像在横店那样偷亲他，而是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轻微的刺痛感让张强浑身一颤。
“这是惩罚，”杨蜜退开一点，眼中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惩罚你让我吃醋。”
张强看着她得意的小表情，简直是无可奈何。
“学姐，你真妖精转世吧？”
“那你喜欢妖精吗？”她反问，眼神挑衅。
张强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看着那双明亮狡黠的眼睛，看着那张总是说出让人哭笑不得的话的唇。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自己都有些意外的决定。
他俯身，吻住了她。
这是一个不同于在横店那个被动的吻。
它缓慢而深入，带着红酒的甜香和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杨蜜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惊住了，愣了片刻才回应起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呼吸都有些急促。
杨蜜的脸红得厉害，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那个吻。
“这下满意了？”张强问，声音有些沙哑。
杨蜜眨了眨眼，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像阳光下的钻石一样璀璨：“暂时吧。”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又变回了那个游刃有余的大明星：
“好啦，本小姐该回去了，明天还要赶通告呢。”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冲张强抛了个媚眼：
“对了，刚才那个吻...我会保密的。”
说完，她翩然离去，留下张强一个人对着满桌残羹剩菜，摇头苦笑。
这个小狐狸！
而已经走出餐厅的杨蜜，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拿出手机发出了一条短信：
“我赢了！某人终于忍不住亲我了！”
收信人赫然显示着——艺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