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此物可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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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蔡京和东平郡王他俩对付不对付,咱们姑且不论。

  就北宋的这次教育改革的先进性,和重要性,并不在于学校的官办和私办。也不在于那点学田。

  而是在于教材的统一,教、生员的思想统一。

  如此这般,教出来的学生才能合国用。

  那位说了,你这不就是洗脑麽?

  嗨,都说民国的文化大师多,那是因为身在乱世。

  清廷、民国都忙着改朝换代呢,后来又是一个军阀混战,再就是一个北伐,且没功夫和精力去做教育的统一。

  中国历史上有三大乱世,也是思想最为活跃的时期:春秋战国时期、魏晋南北朝时期、清末民初时期。

  春秋战国时期,那叫一个百家争鸣。

  魏晋南北朝时期,奇人异士也是个数不胜数。

  民国时期,更是一个才子、才女、文学大师遍地跑。不过,谁也不想生活在那个时代。

  前两个时期,对于我们太过遥远,民初,倒是可以研究一下。

  思想的活跃,也是因为封建传统的根深蒂固,和新思想发生的撞击造成的。

  归根结底,也是清末民初的那些个大师,摆脱了科举制度长期垄断教育体系,思想自由和创新空间得到空前解放的结果。

  然,他们所受的基础教育在清末。

  之所以能够出国留学,绝大部分的原因,也是拜那庚子赔款所赐。

  也就是说,是以美国为主的国家,退还庚子赔款用于助学。于北京、河南分别成立的旅欧美学院培训班。

  这才是催生民国大师们的必要条件!

  不过呢,洗脑这事,你不洗,国外的那帮人也会帮着你洗!

  还是那句话,乱世才出佳人。

  也别误会,“佳人”并不是特指美貌的少女,而是有高尚的品德或才华的人。

  如若不然,也不会有《北史》上那句着名的“卿本佳人,奈何做贼”的名言。

  然,思想很多,实际可操作的办法就会变得很少。只说不做,充其量也就是个夸夸其谈。

  再者说了,民国的大师再能说,且能说的过宋朝的那帮文人士大夫?

  论卖嘴,他们可是祖宗!

  洗脑这事……怎么说呢?

  全世界的统治阶级,或者其他的统治阶级都在给子的民众,或其他国家的民众洗脑。

  这种情况下,如果有选择的话,我宁肯被这大一统的思想洗脑。

  至少能万众一心,众志成城的做些个事情出来。

  能不能去共襄盛事,姑且不说。

  至少,于家,对得起亲眷子女。于国,尚能共御外辱。

  同是中国人,看看我们台湾省的现状吧。

  那叫谁上台谁洗,那民众的脑子,洗的比内裤还勤快。

  于是乎,大家都忙着搞竞选,族群对立,党派斗争。为了点权利,给民众洗脑也叫一个疯狂。

  各种各样令人瞠目的言论,也是一个你方唱罢我登场,那热闹的劲劲的,都快赶上武林大会了。

  不过,热闹归热闹,治理国家且不是搞综艺节目,就指着一个热闹好看就完了。

  你们在会议上打架骂人撒泼打滚的闹,也不要紧。

  但是,经济呢?民生呢?

  要不是中正先生带过去的资金足够庞大,小蒋先生七十年代推动“十大建设”打下家底够厚,能经得他们起这样的折腾,现在还不指不定成什么样呢。

  去过一趟台北,要不是看见101,我都怀疑自己到了一个县城了。关键是,居然还被一帮人用看穷亲戚一般可怜的眼光给围观了。

  民生经济也就这样了吧,和他们说的“小确幸”一样,谁不是望光厦万间,不如一口饱饭?

  不过,为了点权利,叭狗一样的讨好国外为虎作伥,却要四处孙子般的仰人鼻息,倒是活的一个憋屈。

  然却以放眼世界的“大格局”来遮脸,倒是让人一个大不痛快。

  他们说的“大格局”,不管你有没有,反正我是没有。我的眼光就是能让自己这块国泰民安,安居乐业这么大。

  其他国家的民众自有他们自由,也有他们自己的活法,跟我关系似乎不太大。

  再言之,人家就为你那点小钱钱!你还真当他们能为了你这点小钱钱,跟谁玩了命去?

  别闹了!你这话说出来,但凡有点理性的人,质疑你?那都不用初中毕业!

  别说帮你打架了,现在即便是有人跟我说,他能带着我发财,我都得赶紧捂紧自己的钱包。

  还是那句话,除去父母兄弟,谁跟谁交朋友不是为了利益?至少,你也得能为别人提供点情绪价值吧?

  然,就宋而言,自庆历到政和的这场教育改革,除了“洗脑”之外,更多的,是一场国家利益,和集团既得利益的直面冲突。

  也是一场因循守旧,和变法图强的残酷的斗争。

  而北宋后宫的那些个太后们,也这场权利的争斗中,前赴后继的成为不可或缺的角色。

  高太后?那可是一个“掀锅把米”的实权人物。

  改革派?守旧派?她都不喜欢。

  尽管,看似温婉柔弱,将那司马光宠溺的不行不行的。也只是看重了司马光作为旧党象征的号召力。

  她要的,只是一个皇权在手而已。

  怎的如此说来?

  她不是重用司马光清除改革派的麽?

  怎的经你一说就变了味了?

  非也,司马光不过是她用来驱逐变法派的工具而已。

  她要的是制衡。

  殊不知,看似党争胜利之后的元佑党,那叫一个如日中天,狂的一个不要不要的。

  但是,在司马光死后,便迅速分裂成朔党、蜀党、洛党等几股势力。

  这个分裂,并不是因为元佑党人没有司马光这个精神领袖,而做鸟兽四散。实在是太团结了太强大了,让这“女中尧舜”感觉很不好。

  先剁巴剁巴,细分成几块再说。

  自此,那朝中便不是两党之争了,那叫一个两党四派,斗争也呈现出一个空前的白热化。

  亦是从“政见之争”演变成“意气之争”的相互杀伐。

  斗起来才好呢,至少会让他们更加依附皇权,在忙着斗争的同时,也捎带了多看一眼曾经高高在上的皇权。

  而这女中尧舜,便藉此权谋手段,来平衡了各方的势力。

  宋哲宗在位十五年,前八年说是傀儡亦不为过也,政权?除了盖章,其他的,且都被那高太后为首的后宫,给牢牢的控制在手中。

  其结果,也是显而易见,只能是个两党相争日胜。而国力,也只能是个无可救药的渐衰。

  于这朝臣们相互的“知性交攻,薪火不断”中,便也无人再去提那一句“富国强兵”。

  更要命的是,这后宫中想掌权的且不是高太后一个人在战斗,而是逐渐形成了一个梯队。

  在她之前,如章献明肃皇后刘氏,慈圣光献皇后曹氏。

  在她之后,如向太后,还有后来被废的孟皇后,以及现在,那个如日东升的东平郡王背后的刘氏“太后”。

  毕竟,自仁宗为始, 那个“军国事权兼取皇太后处分”极端权力,对这些个太后,和其背后的家族来说,那诱惑,便是一个苍蝇严重的腐肉,令其不得拒绝。

  废话不说,且回书中。

  这次蔡京扔下这个肉馅的大馒头,且让朝中群臣再度进入相互撕咬的胶着状态。

  但是,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作法,且是让那童贯看不大明白。

  他看不明白倒也罢了。但是,他那主子,奉华宫内的文青皇帝,却是第一个先受不了了。

  这整天的一上班就挨喷,换谁都是个郁闷。

  于是乎,便是一个“帝有疾”,托了病不肯再上朝。

  然,他这一“病”就一个月。即便是连那童贯请见也是个不允。

  听那黄门公传出消息,饶是一个连日几次急召丙乙先生入宫。

  如此,这童贯也跟着受不了了。

  这哪行啊?你这厮撩的那帮臣工一个个不要不要的,整日介缠着个“病”皇帝寻死觅活。

  关键,这凹糟还不止这些,不出宫,不上殿就能躲了清闲?不能够!这崇恩宫还有个皇嫂“太后”呢!隔三差五的叫了皇帝,带了病去她宫里罚了跪问事。

  你蔡京会游泳!一大帮子人的唾沫星子淹不死你是吧?

  但是,这官家!他还是个孩子!

  然,更狗血的还在后面。

  且在“帝有疾”之时,下有臣工上书,言:“伏请崇恩宫权同处分军国事”!

  干嘛?皇帝只是病了,又不是死了!还轮不到她崇恩宫出来抛头露脸的!

  这事闹的,已经向着越来越不靠谱的方向发展了。

  这一不靠谱且是个不打紧,让童贯便也跟着开始不着调。

  今日请见,却又吃了一个大大的闭门羹。

  心下这气,便从东华门一路马不停蹄的杀到得宋邸。

  也不叫门,令下身边的小番直接砸门,那叫一个破门而入。

  院内的临时管家赵祥听到有人砸门,且慌忙带了人过来。

  干到近前,那门已经不能看了。

  然,见那小番舞刀弄枪的拥了童贯进来,便是一个没脾气。

  得嘞,砸得好!您怎么解气怎么来。

  直接吩咐了手下,找木匠。

  干嘛?再做一个新的啊!还能干嘛!这破门,修是不可能了,只能当劈柴烧了。

  童贯入院来,一看这蔡京,那叫一个气不打一处来!

  咦?这会子蔡京干什么了?让那童贯如此的生气?

  还能干嘛?对酒当歌呗!

  丙乙先生与怡和道长一大清早的便奉召入宫,这宋邸内且只剩下那蔡京一人。

  倒是个闲暇无事,与那帮家丁猜枚赌酒忙的一个不亦乐乎。

  那童贯一看,那叫气不打一处来,七个窟窿眼都跟着烟冒烟烟啊!

  心道:喝!你这脸,真真的不要了麽?我都忙的脚打后脑勺了,你这老货,跟这“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的,玩呢!

  想罢便是个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脚,将那酒桌给踢了一个漫天的桃花散。饶是唬的那班家丁一个个噤若寒蝉,鹌鹑一样,挨地上浑身颤抖了抠了砖缝。

  不过那蔡京且是不慌,倒是端了个空杯,怔怔的望了那满脸怒气的童贯,遂,便微醺的了道:

  “咦?我当是谁,道夫怎的来也?”

  童贯听了这话,那叫一个气,心中又骂道:你还要不要脸了!

  于是乎,便抬手,一个巴掌过去,将那蔡京手中的酒杯打掉,贴脸怒视,咬了后槽牙道:

  “公欲何为?”

  蔡京看了这满脸横肉,却是个不惊,且一个酒嗝喷出,望他笑道:

  “怎的?道夫也中招麽?!”

  童贯也是个干脆,一个伸手,“啪”的一个当胸,一把将那蔡京拎起,

  且冷笑一声,怒道:

  “俱言公‘天资凶谲,舞智御人’!”

  说了,便拎了那蔡京转了一圈,押在手下,狠狠了道:

  “倒是今日,且看公如何以对?”

  嚯!童贯这是要打人啊!

  这话说的,这事搁你你也会二话不说直接抽丫挺的!

  玩物丧志,玩人丧德!

  都被玩成这样了,人不大嘴巴抽你都算是脾气好的!

  不让人家抽俩嘴巴解气,那叫一个没天理!

  看这阵势,旁边的家丁也是一个个吓的不行。

  怎的?

  一个六十多,一个快六十,加起来百十岁的俩老头干架?还都是朝廷顶级的大员。

  得嘞,今儿算是开眼了。

  这赵祥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都闹成这样了,也不上去劝一劝麽?

  我去!你愿意你去!

  赵祥也不傻,这刀光剑影的?上去死了也白死!而且,绝对没你一个喊冤的地方。

  况且,我也不是宋家的家奴啊!我们都是晋康郡王派过来的,照顾了你们吃喝就好,犯不上搭理你们之间的那点糟烂事搭上一条命去。

  别说打架,你们俩就是把这宋邸给一把火烧了,我们都不带言语的!大不了捂了眼不看。

  且在众人真真假假的惊魂未定之时,便听蔡京一声长叹出口。遂见他收了脸上的嬉皮,望了童贯,正色道:

  “打杀随你!”

  此话落地,便将那童贯一把推开,又在那被童贯打翻的残席中寻了一个没碎的酒盏,着泡袖擦了擦,重新倒了酒去。

  这风轻云淡的,且是看的那童贯又是一个怒火中烧,心下道:老东西,跟我玩横的是吧?真当我不敢动你?

  想罢,便是使出了那泼皮的本性。

  手掐绷簧,苍啷啷掣出腰间宝剑。望那蔡京就是一剑过去!

  然却见那蔡京倒是不惧,举手道了声:

  “慢来!”

  童贯一看,便是心下一个恍惚,怎的?弄死你你我还得寻个好时辰?

  然,却听那蔡京急急了道:

  “且容我片刻!”

  话音落,且见那老货,正了发髻纱笼,整了衣衫,望那宋邸坍塌的大堂颤颤巍巍的跪下。

  这一下轮到那童贯懵了。

  心道:有种!死到临头,本座倒是看你这苍耳匹夫作出个神马狗尿苔来!

  想罢便将心一横,用脚挑了个秀墩来,仗了那剑稳稳的坐看。

  见蔡京哆哆嗦嗦跪拜,那手脚的颤抖,腰身的不便,且是将那年老体衰演了一个淋漓尽致。

  童贯且是见不惯他这般的磨蹭,更不愿意看他装疯卖傻,索性眼不见心不烦闭了眼去养神。

  然,眼是闭了,但是耳朵却没有堵上。那蔡京念念叨叨,数黄道黑饶是如同那水银泻地一般的钻耳入脑,可可的一个烦人。那絮絮叨叨的碎碎念,且是听得那童贯单手死死的押了剑柄,彷佛努力按压了心中的源源不断生出的杀心。

  听蔡京苍老呕哑之声絮絮叨叨的传来:

  “学生无能,终是牵连尊驾子嗣……”

  嗯?怎的又是学生,又是子嗣的?孙子!你到底要聊什么?

  说这童贯也是一个气迷心,听了这句,偏偏又睁眼瞄了蔡京一眼。然,见这老货依旧是个跪了姑姑囔囔。便又强压了自家着小暴脾气,闷哼一声,重新闭了眼睛,吞了口水稳了自家的心神。

  然,这句话说罢,倒是许久没有声响传来。

  片刻的安静,让童贯心下且是一个畅然。

  暗自道:总算是消停了,这厮絮絮叨叨的也是个要命!

  然此念且刚在心下一闪,便又化作了眼中的一怔。

  心下惊道:这老货!莫不是跑了吧!

  想罢,便赶紧的睁了眼看去。

  只这一眼,且是让那童贯心下一惊。

  怎的?

  却那蔡京站在他的面前,附身抵面看了自己。

  这近距离且不怀好意的端详,饶是让童贯心下一个慌乱。便是一个慌忙,遂,提剑起身。

  然,却见那蔡京伸手,道了一声:

  “把来与我!”

  童贯也是听了一个诧异来。

  心道:什么就把来与你?我欠你什么了我?见面就要?

  且在心下还未想出个明白来,却见蔡京自己搬了把秀墩坐在面前。然,那眼浑浊的眼睛却不看他。

  饶是一个眼光直直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口明晃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的宝剑。

  那剑的寒光折射于那蔡京苍白且安详的脸上,明晃晃的像一条疤痕一般,绕是个瘆人。

  遂,心下一闪,暗自道了一声:这厮怕不是要自杀吧?

  却未等他有所动作,便听得蔡京一句问来:

  “此物可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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